第三十八章栽赃 (2 / 2)
“正是。”以绾低声回答，不停眨动的眼眸里，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摔在地上，仿佛在诉说她心底的屈辱。而奶娘则吞着吐沫眉头紧皱，来回转动的眼里，满是算计。
“若这木盒在被查获之前，从未被取出，奶娘又说那日大小姐曾将此香撒在那副《福寿松鹤图》上，难道奴婢被按跪在这里审问许久，全都是在说笑逗趣吗？”沐檀说着悄悄瞄了言老太太一眼，见她一直盯着手里珊瑚念珠，并不抬眼，便又开口问奶娘：“奶娘，您确定那身穿寝衣的奴婢是沐檀？”
“没错，就是你！你趁着我去打水，溜进大小姐的房内……”
沐檀冷笑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拍着膝盖站起身，仿佛看傻瓜似得站到奶娘面前：“奶娘，您可知那夜奴婢宿在何处？”
奶娘愣了愣，很快回答说：“就住在以绾等人隔壁的耳房，那铺盖还是以丹等人为你凑出来的！”
“奶娘，奴婢是问，你可知那夜奴婢宿在哪里？不是问你奴婢的居所在哪里！”沐檀说着甩袖掸灰，留给奶娘一个蝴蝶似得身影，靠到言老太太身边站着。
“贱婢无礼，谁许你起身，还不跪下！”钱秀婉怒气冲冲起身便要来拖拉沐檀，却听言老太太说：“那夜沐檀宿在我房内，次日由环妈妈与她净身更衣，亲自送回院子。倒是不知奶娘如何看到身穿寝衣的沐檀，出现在红玉的卧房？”
言老太太一言震惊数人，钱秀婉脱口而出：“这不可能，沐檀若曾夜宿丹阳苑，我不可能不知道！”
“是啊，你买通了婆子婢女，这里的一举一动哪里能逃过你的法眼？”言老太太手里的珊瑚念珠顿住，脸色阴沉：“你买通她们能有多大用场，应该多花银钱买通阎王才对！直接将你看不顺眼的人都收走便好，岂不省了这般步步为营的辛苦？”
“老太太……”钱秀婉的手指停在半空，表情僵硬得像是被人甩了无数耳光。
“就算没有沐檀帮衬，红玉偷盗香粉也是板上钉钉之事，难道祖母单凭她是嫡女便不追究吗？”言灵玉见亲娘吃瘪，赶紧出言壮势转移话题。
“我何曾进过你们的院子，几时偷你们的香粉？”言红玉从言老太太身后瞪向言灵玉，声线颤抖满带委屈。
“你不曾偷？贼赃就在桌上摆着呢！七宝莲花香，举世仅存价值万金！”
红漆木盒小巧玲珑，内有描金锡熠熠生辉，盒中另又一只银色锡盒，其中青白色粉末隐隐散发异香。
“二夫人，这七宝莲花香是您的？”沐檀问。
“当然！”
“大小姐贵为嫡女，没有向二夫人问安的规矩，所以二夫人的院子，大小姐从不进入，难道这香粉是摆在二夫人院门口，等着大小姐去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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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木盒在被查获之前，从未被取出，奶娘又说那日大小姐曾将此香撒在那副《福寿松鹤图》上，难道奴婢被按跪在这里审问许久，全都是在说笑逗趣吗？”沐檀说着悄悄瞄了言老太太一眼，见她一直盯着手里珊瑚念珠，并不抬眼，便又开口问奶娘：“奶娘，您确定那身穿寝衣的奴婢是沐檀？”
“没错，就是你！你趁着我去打水，溜进大小姐的房内……”
沐檀冷笑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拍着膝盖站起身，仿佛看傻瓜似得站到奶娘面前：“奶娘，您可知那夜奴婢宿在何处？”
奶娘愣了愣，很快回答说：“就住在以绾等人隔壁的耳房，那铺盖还是以丹等人为你凑出来的！”
“奶娘，奴婢是问，你可知那夜奴婢宿在哪里？不是问你奴婢的居所在哪里！”沐檀说着甩袖掸灰，留给奶娘一个蝴蝶似得身影，靠到言老太太身边站着。
“贱婢无礼，谁许你起身，还不跪下！”钱秀婉怒气冲冲起身便要来拖拉沐檀，却听言老太太说：“那夜沐檀宿在我房内，次日由环妈妈与她净身更衣，亲自送回院子。倒是不知奶娘如何看到身穿寝衣的沐檀，出现在红玉的卧房？”
言老太太一言震惊数人，钱秀婉脱口而出：“这不可能，沐檀若曾夜宿丹阳苑，我不可能不知道！”
“是啊，你买通了婆子婢女，这里的一举一动哪里能逃过你的法眼？”言老太太手里的珊瑚念珠顿住，脸色阴沉：“你买通她们能有多大用场，应该多花银钱买通阎王才对！直接将你看不顺眼的人都收走便好，岂不省了这般步步为营的辛苦？”
“老太太……”钱秀婉的手指停在半空，表情僵硬得像是被人甩了无数耳光。
“就算没有沐檀帮衬，红玉偷盗香粉也是板上钉钉之事，难道祖母单凭她是嫡女便不追究吗？”言灵玉见亲娘吃瘪，赶紧出言壮势转移话题。
“我何曾进过你们的院子，几时偷你们的香粉？”言红玉从言老太太身后瞪向言灵玉，声线颤抖满带委屈。
“你不曾偷？贼赃就在桌上摆着呢！七宝莲花香，举世仅存价值万金！”
红漆木盒小巧玲珑，内有描金锡熠熠生辉，盒中另又一只银色锡盒，其中青白色粉末隐隐散发异香。
“二夫人，这七宝莲花香是您的？”沐檀问。
“当然！”
“大小姐贵为嫡女，没有向二夫人问安的规矩，所以二夫人的院子，大小姐从不进入，难道这香粉是摆在二夫人院门口，等着大小姐去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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