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取舍
“”炼狱微微一愣，缓缓低垂下的长睫掩住了几许风华，他的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语气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感情起伏，“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这次换成了我的缄默。对方下意识的话语，分明说明了我们之前的关系匪浅，可他刻意的疏离态度，始终让我感到难以琢磨。
这个人，到底是谁？
指尖微颤，我不受控制地伸出右手，一点一点接近他的面具。
“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他完全没有阻止我的意思，只是薄唇吐出了极尽凉薄的字眼。听到这话，我的动作微微一僵，最终缓缓地低垂下手。
是啊，那个人最是温柔，怎么可能会对我这般冷情？
我自顾地撇开视线，却始终未曾再将视线移回少年身上，也因此，错过了少年瞳中微微躲闪的光芒。
“尊上的意思是要我毁了寒玉珠吧？”我调整好心情，稍稍抬眸，正对上那双蓝紫色的眸子。
我可不会真的那么自负的以为，这样冷心冷肺的人会专门为了助我而赶来。尊上准备了多年的计划，又怎么可能只是让我静待甚至帮助他们？斟酌许久，除了寒玉珠，我最终只能确定这个原因。
可是，柳纤柔她明明那么信任我，而我居然要做这样的事情，依着柳纤柔的性子，最后知晓了一切的真相，一定会很崩溃吧？更何况，寒玉珠是她横闯梦境之森的，唯一能够大幅度提升灵力的物什，我这样做，无异于间接害死了她。
“尊上既然对你有了猜忌之心，用这个契机来试探你也就不为过，”炼狱的话总是很客观，永远不带一丁点的主观色彩。他兀自将一只小瓶递了过来，“这药是尊上所赐，可在三日之内化解了柳纤柔幻灵宝石内的寒玉珠。我的话既已带到，该怎样取舍，全凭你意。”
“”我一时陷入了缄默，须臾之后，缓缓抬手，接过了那只瓶子。
尊上是我所坚持多年的信仰，就算错一万步，我也一定要完成任务。
——
炼狱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黯然，看着眼前浑身冰冷肃杀的少女，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灵惜这么聪明懂事的人，会选择这个，才在他的意料之内不是吗？
可是他的心里又怎么会有一阵泛酸？
这样绝对理性的灵惜，难道不是自己想要构筑的吗？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选择离开，会不会如今光明正大站在她身后的人，就是自己了？
只可惜
炼狱悄然撇开了目光。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自己当初的选择，无论是错还是对，只要是有利于她的，就足够了。自己实在不该奢求这么多的，若是想要守护好眼前的人，那么其他任何人的性命与他而言，都应该只是一个过程罢了。看到这么理性的灵惜，他应该是很高兴的。
究竟应该怎样的取舍，才是绝对的正确？我该选择什么，又会失去什么？如果能够看到多年后的真相，我是否还能坚持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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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换成了我的缄默。对方下意识的话语，分明说明了我们之前的关系匪浅，可他刻意的疏离态度，始终让我感到难以琢磨。
这个人，到底是谁？
指尖微颤，我不受控制地伸出右手，一点一点接近他的面具。
“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他完全没有阻止我的意思，只是薄唇吐出了极尽凉薄的字眼。听到这话，我的动作微微一僵，最终缓缓地低垂下手。
是啊，那个人最是温柔，怎么可能会对我这般冷情？
我自顾地撇开视线，却始终未曾再将视线移回少年身上，也因此，错过了少年瞳中微微躲闪的光芒。
“尊上的意思是要我毁了寒玉珠吧？”我调整好心情，稍稍抬眸，正对上那双蓝紫色的眸子。
我可不会真的那么自负的以为，这样冷心冷肺的人会专门为了助我而赶来。尊上准备了多年的计划，又怎么可能只是让我静待甚至帮助他们？斟酌许久，除了寒玉珠，我最终只能确定这个原因。
可是，柳纤柔她明明那么信任我，而我居然要做这样的事情，依着柳纤柔的性子，最后知晓了一切的真相，一定会很崩溃吧？更何况，寒玉珠是她横闯梦境之森的，唯一能够大幅度提升灵力的物什，我这样做，无异于间接害死了她。
“尊上既然对你有了猜忌之心，用这个契机来试探你也就不为过，”炼狱的话总是很客观，永远不带一丁点的主观色彩。他兀自将一只小瓶递了过来，“这药是尊上所赐，可在三日之内化解了柳纤柔幻灵宝石内的寒玉珠。我的话既已带到，该怎样取舍，全凭你意。”
“”我一时陷入了缄默，须臾之后，缓缓抬手，接过了那只瓶子。
尊上是我所坚持多年的信仰，就算错一万步，我也一定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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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黯然，看着眼前浑身冰冷肃杀的少女，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灵惜这么聪明懂事的人，会选择这个，才在他的意料之内不是吗？
可是他的心里又怎么会有一阵泛酸？
这样绝对理性的灵惜，难道不是自己想要构筑的吗？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选择离开，会不会如今光明正大站在她身后的人，就是自己了？
只可惜
炼狱悄然撇开了目光。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自己当初的选择，无论是错还是对，只要是有利于她的，就足够了。自己实在不该奢求这么多的，若是想要守护好眼前的人，那么其他任何人的性命与他而言，都应该只是一个过程罢了。看到这么理性的灵惜，他应该是很高兴的。
究竟应该怎样的取舍，才是绝对的正确？我该选择什么，又会失去什么？如果能够看到多年后的真相，我是否还能坚持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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