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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小叔云笺(三) (1 / 2)

        冯秀芹的老公姓刘,叫刘兆民。刘兆民被杀之后,一大家子伤心欲绝,忙着给刘兆民料理后事,刚开始冯秀芹发个疯闹个事儿,刘家那边还管管。到了后来,刘家人被烦扰的不行,也不理这个大儿媳妇了。冯秀芹见天出去跑,满大街脱裤子玩,饿了就抢东西吃,无论干啥根本没人管。

        后来娘家人实在是看不过眼,这才把冯秀芹接到家里。接到家里快两个月了,也去医院看过,什么大仙儿大神的,也花了不少钱,根本没用。没办法,只好天天关在屋里。最开始关在东屋,屋里整得干干净净的,可没等几天,被褥也给撕烂了,那房子里里外外全是屎尿,没事拿个屎橛子墙上画小人。这一下,连娘家人都受不了了。最后没办法,只好关到羊圈里。有一次我爸爸去我秃子叔家喝酒,这冯秀芹一见我爹,一点儿也不犹豫,当场就脱了裤子,给我爹整了一嘴的口水,那叫一个尴尬。我爹也认识冯秀芹,就说:“以前秀芹不是好好的吗?”问起缘由,秃子叔这才告诉我爹。

        我爹知道刘兆民的案子,这可是人民教师,县里都盯着呐。

        杀人凶手姓周,叫周大鹏,第三天就抓住了。周大鹏对于自己杀人的事情供认不讳,还跟警察说,就算是警察不来,他也会去投案自首,之所以迟迟未去,只是想把女儿和老母亲的后事给料理妥当。案件审理的很顺当,口供和案件的情况也很吻合。可是就在要定罪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受害人的尸体找不到了。

        刘兆民被杀的时候是夜里一点多,地方是在学校的教职工宿舍。那所高中的教职工宿舍就是二层小楼,未婚的两人一间,已婚的单独一间。刘兆民一周回家一趟,平常就住在学校。刘兆民被杀之后,当时并没有人发现,而是第二天上午,学生发现老师没来上课,就到办公室去找。办公室的老师也都没看到刘兆民,就让那个学生去宿舍找找。那个学生小跑着去了宿舍,一推开门,就见整个屋子喷的到处都是血。那个学生吓坏了,哭着跑出来,脸色煞白,好久说不出来话。办公室的几个老师一件事情不对,跟着学生去看,这才发现刘兆民死了多时。报警之后,警察查看了现场,尸体就被运走了。

        审理完周大鹏,等分局的人再去殡仪馆检查尸体上的伤口,却发现存放尸体的柜子早就空了。几个人一调监控,全都吓了一跳。监控显示的时间是夜里两点零六,尸体自己走出了殡仪馆。几个人赶紧回到分局,把事情详细汇报之后,几人又从新审理了周大鹏。周大鹏面色不改:“人就是我杀的,这还有什么可疑惑的吗?你们改判的判,该枪毙枪毙,我一点儿都不后悔。”几个警察有点儿无奈,又录了一次口供,除了在时间上,有点儿差别之外,别的和第一次口供没有多大差池。分局人傻了眼,和周大鹏再次确定了几次,周大鹏不耐烦了:“你们是怎么回事?我都说是我杀的了,你们怎么还一而再再而三的问来问去,难道?死人跑了?”周大鹏一看几个人表情,顿时乐了,“死人真跑了?”

        我爹后来听到这件事情,也觉得不可思议,但那是分局的人亲口告诉我爹的。后来这件案子就一直拖拉下来,因为找不到尸体就没法定罪,又没有目击证人。按照周大鹏的说法,凶器就放在刘兆民宿舍的桌子上,可警察去查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凶器。我爹分局的那个朋友说,这下可就完蛋了。我爹问那个朋友,说是不是人没死?那人一摆手:“妈的,身体里的血都淌完了,你说说怎么不死?”

        我和我小叔听到这里听的津津有味,可我俩有一个共同的疑问,我嘴快,一下就问出来:“那个周大鹏为什么要杀刘兆民?”

        根据周大鹏的交待,自己姑娘跳楼死了,刘兆民这个当班主任难咎其责。但是周小云究竟为什么跳的楼,周大鹏说他这个当父亲的也不知道。分局的人听了周大鹏的供述有点无奈,但是他们见过比这个杀人理由更简单的,甚至有些没有理由,就是看对方不顺眼,吵吵两句,提刀就杀了。不过分局的人去学校调查的时候,据有知情的同学说,周小云怀了孕,孩子是刘兆民的。不过这种事情大部分是道听途说,当不得准,毕竟两个当事人都死了,再去追究下去没有太大的意义。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找到刘兆民的尸体,不然无论是死者家属,还是上面,都不好交代。

        不过那到底是尸体还是别的什么,分局的几个大哥,心里七上八下的。难道真的没死?可是这一找,就找了一个多月,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我和小叔听到这里对视了一眼,这个事情有点意思。可是这时候我爹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儿子还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屁孩,不该听这些事情,一声大喝,把我撵走了。

        他们三个人在院子里又聊了一会儿有的没的,秃子叔说:“云笺,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你想想办法,就算是没治好也不怨你。要是治好了……”

        秃子叔说到这里却被我小叔一句话打断:“要是治好了,那是她的福分。”

        秃子叔一听,重重一点头:“行了云笺,我啥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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