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重大的瞬间
又到春节，这几年越来越觉得春节没意思，完全找不到以前的那种期盼、欢快、留恋，那些传统的风俗仪式被现代社会冲淡之后，或许只有亲朋好友的相聚还能传递出节日的氛围。
初三那天，嫡近的亲戚像往常一样又聚到一起，聚会的主要内容无非是喝酒聊天。能涉及到我的聊天内容也无非是工作和生活，准确点说是工作和婚姻，在家乡父辈的思想里，学上完了，工作也有了，就该琢磨着结婚了，所幸我还能拿刚刚毕业的借口搪塞过去。再就是工作，关于这一点，我并没多费口舌，只是说随便找个活先干着，能养活自己就行，其他的等吃饱了再说，反倒是表哥的一番工作总结让我心思一动。
有必要说一下，这是我姑妈家的大表哥，叫刘东，比我大十六岁，基本上是看着我长大的，所以心理上的感觉不大像兄弟。东哥应该算是企业家，因为他有两家生产密度板的工厂，规模还不小，而且近几年的生意越做越好，至少看上去是越做越大，东哥认为那些成绩和他年轻时曲折复杂的经历有着必然联系，据说他不到二十岁就在机关单位做通讯员，后来一度出任乡镇的团委书记，在一次酒后闹事之后，毅然离开，到信用社，当时还叫农业银行，混了个打杂的差事，之后也是摸爬滚打、忙忙碌碌，2002年开始集中全部资源力量做密度板生意，跟着房地产市场，他的生意也好的一发不可收拾，从普通的现代换成a6，紧接着换成740，直到现在的宾利，号称我们全市就那几辆。
让我心思一动的是东哥不经意间的一句牢骚，原话是这样的：“分给他两成还嫌低，说要想继续合作，明年至少得拿三成”，这句话中的“他”是指市信用联社的王主任，“两成”、“三成”是指他们密度板厂的利润分成。
说到这里，有必要先交代一下东哥和王主任的过往渊源。前面提到，东哥摔烂铁饭碗之后进了信用社，从信用社出来后开始下海经商，他人缘好，各处都撒下友谊的种子，王主任虽是东哥离职之后到的那家网点，但也因缘巧合的慢慢处成哥们儿，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在王主任多年不懈的爬上市联社主任这把交椅的过程中，东哥和圈里的人给予王主任极大的支持，可以说是要人有人要银子给银子，所以当东哥决心做密度板这种大生意时，王主任也给予了大力支持，亲自伪造了贷款所需的各种假单据之后，大笔一挥，数千万贷款到手，东哥所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伺候着王主任一家老小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游历了大半个中国，东哥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就承诺给王主任百分之二十的暗股，甚至到后来让人匪夷所思的签署了书面的出资协议等等。
再回到刚才的现实中来，东哥的那句牢骚，让这些多年累积的信息碎片有序的排列在我的脑海中，结合这几天的见闻感受，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中蠢蠢欲动，多年之后，回忆起这个大胆的想法及其引发的一系列差点扭转我人生的事件，竟觉当时的自己是那么的陌生，从思想到行为都不像是我能表现出的，或许李然说的对，她说我骨子里就是那种人！
中午的饭局一直持续到半下午，补充些茶水之后晚上接着喝，应该不止我们这里有这种风俗：饭可以不饱，但是酒必须得足！送走客人后已是八点多，我独自走上房顶，坐了下来，多年来这里一直是我思考或者胡思乱想的地方，风从背后吹来，我拉上帽子，一边抽烟一边反复思考着那个大胆的想法怎样才能变成切实可行的计划。在弄清风险是否可控、收益最低多大这两个问题之后，我拨通了魏征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魏征明显还在醉着，但口齿和思维还算清晰，我说：“明天不管有多大的事都暂且放一边，一大早过来找我，有事说”，魏征也没问什么事，只是简单干脆的答应了一声。
第二天刚吃完早饭魏征就到了，我也没招呼他进家，直接坐上车，让他一路开到村子南边的乡间小路上。阳光很好，打开车窗后我们俩边抽烟边聊，魏征问道：“什么事？”我回答说：“我能争取到一笔投资，想叫着弟兄们一块做点生意”，魏征继续问道：“什么生意？”我说：“开家社区超市吧，别管赚多赚少的，好歹是个奋斗起点”，魏征笑着说：“还是你自己干吧，开赌场还行，超市这种买卖，我们要是参合进去只会帮倒忙”，我说：“我是认真的，没开玩笑”，魏征回答说：“我也没开玩笑，真的只能是帮倒忙”，我接着说道：“那行，就开赌场”。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我把计划详细的说给魏征听，即便经过数遍郑重的重申和细致的讨论，魏征还是没能消除眼中的疑惑和不解，但这并不影响他的积极性，在达成一致后，我又强调了一点，这件事要绝对保密，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马上废止，魏征很严肃的点头同意，然后我下车他走人，开始各自的准备。
初三那天，嫡近的亲戚像往常一样又聚到一起，聚会的主要内容无非是喝酒聊天。能涉及到我的聊天内容也无非是工作和生活，准确点说是工作和婚姻，在家乡父辈的思想里，学上完了，工作也有了，就该琢磨着结婚了，所幸我还能拿刚刚毕业的借口搪塞过去。再就是工作，关于这一点，我并没多费口舌，只是说随便找个活先干着，能养活自己就行，其他的等吃饱了再说，反倒是表哥的一番工作总结让我心思一动。
有必要说一下，这是我姑妈家的大表哥，叫刘东，比我大十六岁，基本上是看着我长大的，所以心理上的感觉不大像兄弟。东哥应该算是企业家，因为他有两家生产密度板的工厂，规模还不小，而且近几年的生意越做越好，至少看上去是越做越大，东哥认为那些成绩和他年轻时曲折复杂的经历有着必然联系，据说他不到二十岁就在机关单位做通讯员，后来一度出任乡镇的团委书记，在一次酒后闹事之后，毅然离开，到信用社，当时还叫农业银行，混了个打杂的差事，之后也是摸爬滚打、忙忙碌碌，2002年开始集中全部资源力量做密度板生意，跟着房地产市场，他的生意也好的一发不可收拾，从普通的现代换成a6，紧接着换成740，直到现在的宾利，号称我们全市就那几辆。
让我心思一动的是东哥不经意间的一句牢骚，原话是这样的：“分给他两成还嫌低，说要想继续合作，明年至少得拿三成”，这句话中的“他”是指市信用联社的王主任，“两成”、“三成”是指他们密度板厂的利润分成。
说到这里，有必要先交代一下东哥和王主任的过往渊源。前面提到，东哥摔烂铁饭碗之后进了信用社，从信用社出来后开始下海经商，他人缘好，各处都撒下友谊的种子，王主任虽是东哥离职之后到的那家网点，但也因缘巧合的慢慢处成哥们儿，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在王主任多年不懈的爬上市联社主任这把交椅的过程中，东哥和圈里的人给予王主任极大的支持，可以说是要人有人要银子给银子，所以当东哥决心做密度板这种大生意时，王主任也给予了大力支持，亲自伪造了贷款所需的各种假单据之后，大笔一挥，数千万贷款到手，东哥所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伺候着王主任一家老小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游历了大半个中国，东哥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就承诺给王主任百分之二十的暗股，甚至到后来让人匪夷所思的签署了书面的出资协议等等。
再回到刚才的现实中来，东哥的那句牢骚，让这些多年累积的信息碎片有序的排列在我的脑海中，结合这几天的见闻感受，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中蠢蠢欲动，多年之后，回忆起这个大胆的想法及其引发的一系列差点扭转我人生的事件，竟觉当时的自己是那么的陌生，从思想到行为都不像是我能表现出的，或许李然说的对，她说我骨子里就是那种人！
中午的饭局一直持续到半下午，补充些茶水之后晚上接着喝，应该不止我们这里有这种风俗：饭可以不饱，但是酒必须得足！送走客人后已是八点多，我独自走上房顶，坐了下来，多年来这里一直是我思考或者胡思乱想的地方，风从背后吹来，我拉上帽子，一边抽烟一边反复思考着那个大胆的想法怎样才能变成切实可行的计划。在弄清风险是否可控、收益最低多大这两个问题之后，我拨通了魏征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魏征明显还在醉着，但口齿和思维还算清晰，我说：“明天不管有多大的事都暂且放一边，一大早过来找我，有事说”，魏征也没问什么事，只是简单干脆的答应了一声。
第二天刚吃完早饭魏征就到了，我也没招呼他进家，直接坐上车，让他一路开到村子南边的乡间小路上。阳光很好，打开车窗后我们俩边抽烟边聊，魏征问道：“什么事？”我回答说：“我能争取到一笔投资，想叫着弟兄们一块做点生意”，魏征继续问道：“什么生意？”我说：“开家社区超市吧，别管赚多赚少的，好歹是个奋斗起点”，魏征笑着说：“还是你自己干吧，开赌场还行，超市这种买卖，我们要是参合进去只会帮倒忙”，我说：“我是认真的，没开玩笑”，魏征回答说：“我也没开玩笑，真的只能是帮倒忙”，我接着说道：“那行，就开赌场”。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我把计划详细的说给魏征听，即便经过数遍郑重的重申和细致的讨论，魏征还是没能消除眼中的疑惑和不解，但这并不影响他的积极性，在达成一致后，我又强调了一点，这件事要绝对保密，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马上废止，魏征很严肃的点头同意，然后我下车他走人，开始各自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