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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晓来谁染霜林醉 (5 / 6)

        “别在这里发痴害傻,为他守身不二,为他寻死觅活。俗话说,他不仁,我不义。”

        文娇道:“即便他负我,我也绝不负他!”

        红英忍不住珠泪盈盈地说:“唉!我的小姐啊,就算是高官人如今还未别娶,倘若小姐真有不幸,难道他还当真也不活了不成?到那时,你黄泉下饮恨,人家绣帐里追欢,你地下有知,便悔也悔不迭了。”

        文娇道:“红娘子不必多说了,是我自家甘心赴死,纵死而无怨。”

        红英哽咽着说:“小姐既然矢志不悔,那当初老太爷许了丞相的时候,为何不把你俩的事和盘托出?”

        文娇叹道:“谁跟你似的不要脸!我与秀郎私遇之事,怎好意思向爷爷启齿。”

        “当初不说,如今想说也迟了。小姐啊,你便是死,也难悔了。”

        “我如今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我有两首诗在枕席之下,倘我死后,请红娘子替我寄与秀郎,便是你对我的情了,也不枉咱俩相处相知一场。”说罢两眼一闭,仰倒在床上。

        红英心知不好,叫道:“小慧,快去叫老太爷,快去叫老太爷!”

        小慧见状,哭着到中堂去请老太爷。

        红英忙将文娇扶靠在自己怀中,不停地唤着:“小姐,小姐。”

        孙知之听得小慧哭禀,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来到绣阁,见孙女满脸泪痕,不醒人事,歪在红英怀里,真是心如刀绞,三步两步扑到绣榻上连声呼唤道:“娇儿、娇儿,你、你、你这是怎么了?”

        孙知之老泪纵横,捶胸顿足道:“罢了,罢了,娇儿呀,都是爷爷把你的青春断送了……如今悔也迟了……”

        红英说:“小姐连日滴水不进,刚才又让我气了两句,以致闷绝。快取热水来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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