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哥没那么高贵
我在网吧痴迷地泡了三十多个小时，虽然感到精力不足，却依然恋恋不舍不愿离去，就算已经睁不开眼，也要在梦里继续奋斗。
醒来之时，发现身边一左一右一男一女看我的眼神那么怪异，心想睡着做梦之时八成有过胡言乱语，有点不好意思，也没必要解释。彼此一笑而过，各玩各的。
屏幕上方显示余额不足，摸摸口袋知道所剩无几。只好结账下机起身离去。
来到一家小饭馆，恰巧碰上元涛和程少华，于是坐在一桌，喝酒聊天。
大老爷们儿之间的话题似乎很不容易离开女人，无论是否名草有主是否口是心非，总之是云里雾里特别容易让人无限瞎想想入非非。
“男人无所谓正派，那是受到的诱惑不够。女人无所谓忠诚，那是背叛的筹码太低。”这话确实不无道理，起码很多时候左右了很多人，包括我的一些朋友和我自己。
在这个浪荡不安的年代，酒足饭饱之后的年轻纯爷们儿，让他们老老实实回家睡大觉几乎是不可能的。在酒精的麻醉下，一时半会儿对网吧也没有太大兴趣。兜里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闲钱，不找个地方挥霍一下就浑身难受。
我借着酒后的微微醉意，鬼使神差地跟着他们两个来到了一家并非正规的发廊。很偏僻很简陋的一个地方，传说还很便宜。
“便宜没好货。”也不是不无道理，起码当时店里的四位所谓佳丽，我只是大概扫了一眼，就没有了再看第二眼的兴趣。但我对元涛和程少华的精彩表演却是很有兴趣。于是我和他们以及他们挑选的两个小姐一起上了楼。
幽暗的灯光下，几张并列摆放的小床，之间隔着不用太大力就应该可以推倒的木板。我倒是很自然很大方地选了中间的一张床坐下来。元涛和程少华分别走到旁边与我左右相邻的床前，两个小姐也分别扭到他们身边，然后我就听到特别假和特别嗲的所谓调情的话。我承认我也有点不由自主的小冲动，却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倒是觉得如此近距离地感知这见不得光的男女之事，是真的很有趣。
大约15分钟左右吧，两个人的英勇战斗都结束了。下楼之前，我无意看到一个小姐点烟时，打火机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脸，哇，又老又丑。我暗自嘲笑元涛和程少华真特么的没品。一百块钱能买好多冰棍呀……
离开了发廊，回去的路上。坐在我身后的元涛问我要了一根烟，点上以后抽了一口，突然冒出来一句，“哎！扬小土。你小子打算什么时候破处呀？”
“谁知道呢。”其实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思索过很多次。在我的思想意识里，十七八岁的年纪还依然是处男之身，并不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我身体上也没什么障碍，骨子里又不是多么保守，我何尝不想尝尝传说中的禁果的滋味。可我也不愿意随随便便就奉献了自己的第一次，怎么也得是个模样还过得去的处女吧。怎么也得在一个比较浪漫温柔的日子里她情我愿地缠绵痴狂吧。
坐在元涛身边的程少华见我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然后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己面前，学着beyond乐队的腔调挺深情地唱到，“无法可修饰的一只手，请准我说声，辛苦啦！”把元涛逗得哈哈大笑。
我也不甘示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错了。我喜欢用左手。”元涛和程少华异口同声地说，“我靠！”
三个臭小子嘻嘻哈哈地回到公寓，同事刘军一看到我，就兴冲冲地跑过来，两眼放光地对我说，“扬小土，有个靓妹找你。”
“谁呀？”
“我不认识呀。没见过。在队部等你半天了。call你好几遍了，你怎么也不回电话呢？”
我看了看不久以后就被时代抛弃的传呼机，立刻神采飞扬，做梦都没想到来找我的人竟然会是于小雨。毫不迟疑地快步走向队部。心想就凭于小雨的姿色，千里迢迢来到横看竖看都不怎么出众的我的身边，那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啊……
那脸蛋，那身段，怎一个靓字了得。我强压着内心的兴奋，在其他人复杂交错的目光中，尽量自然大方地带着于小雨离开队部，身后传来元涛嘶哑的假装悲凉的哭喊，“天呀！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呀！”
我心里偷偷地笑，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什么不可能。无论是命中注定的，还是自己造就的，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幸或不幸不期而至。
若不是那一天与夏青青告别以后，我贼心不死地在还没出市区之时就下了车，去了师范大学找到了于小雨，厚着脸皮坚持不懈地一通歪理邪说，一不小心博她一笑，可能真的就情散缘尽了。哪里还会有机会在后来在网上偶尔聊天，更别说千里来相会了。
当初与于小雨告别之时，夏青青在我心里已经有了举足轻重的位置，虽然没有认认真真地说过一次“我爱你！”但是却是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也许是花心，也许是色心，也许是好奇心，也许是虚荣心，总之我是不吐不快稀里糊涂地问了于小雨一句，“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结果被她温柔婉转地拒绝了。也许是因为我觉得于小雨并不讨厌我，也许是因为还有个夏青青愿意陪着我，所以当于小雨拒绝我以后又歪着脑袋笑着问我“你没事吧？”的时候，我可以开心地回答说“没事。”于小雨问我，“做好朋友不好吗？”我说，“好。”心想将来的事谁知道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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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时，发现身边一左一右一男一女看我的眼神那么怪异，心想睡着做梦之时八成有过胡言乱语，有点不好意思，也没必要解释。彼此一笑而过，各玩各的。
屏幕上方显示余额不足，摸摸口袋知道所剩无几。只好结账下机起身离去。
来到一家小饭馆，恰巧碰上元涛和程少华，于是坐在一桌，喝酒聊天。
大老爷们儿之间的话题似乎很不容易离开女人，无论是否名草有主是否口是心非，总之是云里雾里特别容易让人无限瞎想想入非非。
“男人无所谓正派，那是受到的诱惑不够。女人无所谓忠诚，那是背叛的筹码太低。”这话确实不无道理，起码很多时候左右了很多人，包括我的一些朋友和我自己。
在这个浪荡不安的年代，酒足饭饱之后的年轻纯爷们儿，让他们老老实实回家睡大觉几乎是不可能的。在酒精的麻醉下，一时半会儿对网吧也没有太大兴趣。兜里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闲钱，不找个地方挥霍一下就浑身难受。
我借着酒后的微微醉意，鬼使神差地跟着他们两个来到了一家并非正规的发廊。很偏僻很简陋的一个地方，传说还很便宜。
“便宜没好货。”也不是不无道理，起码当时店里的四位所谓佳丽，我只是大概扫了一眼，就没有了再看第二眼的兴趣。但我对元涛和程少华的精彩表演却是很有兴趣。于是我和他们以及他们挑选的两个小姐一起上了楼。
幽暗的灯光下，几张并列摆放的小床，之间隔着不用太大力就应该可以推倒的木板。我倒是很自然很大方地选了中间的一张床坐下来。元涛和程少华分别走到旁边与我左右相邻的床前，两个小姐也分别扭到他们身边，然后我就听到特别假和特别嗲的所谓调情的话。我承认我也有点不由自主的小冲动，却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倒是觉得如此近距离地感知这见不得光的男女之事，是真的很有趣。
大约15分钟左右吧，两个人的英勇战斗都结束了。下楼之前，我无意看到一个小姐点烟时，打火机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脸，哇，又老又丑。我暗自嘲笑元涛和程少华真特么的没品。一百块钱能买好多冰棍呀……
离开了发廊，回去的路上。坐在我身后的元涛问我要了一根烟，点上以后抽了一口，突然冒出来一句，“哎！扬小土。你小子打算什么时候破处呀？”
“谁知道呢。”其实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思索过很多次。在我的思想意识里，十七八岁的年纪还依然是处男之身，并不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我身体上也没什么障碍，骨子里又不是多么保守，我何尝不想尝尝传说中的禁果的滋味。可我也不愿意随随便便就奉献了自己的第一次，怎么也得是个模样还过得去的处女吧。怎么也得在一个比较浪漫温柔的日子里她情我愿地缠绵痴狂吧。
坐在元涛身边的程少华见我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然后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己面前，学着beyond乐队的腔调挺深情地唱到，“无法可修饰的一只手，请准我说声，辛苦啦！”把元涛逗得哈哈大笑。
我也不甘示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错了。我喜欢用左手。”元涛和程少华异口同声地说，“我靠！”
三个臭小子嘻嘻哈哈地回到公寓，同事刘军一看到我，就兴冲冲地跑过来，两眼放光地对我说，“扬小土，有个靓妹找你。”
“谁呀？”
“我不认识呀。没见过。在队部等你半天了。call你好几遍了，你怎么也不回电话呢？”
我看了看不久以后就被时代抛弃的传呼机，立刻神采飞扬，做梦都没想到来找我的人竟然会是于小雨。毫不迟疑地快步走向队部。心想就凭于小雨的姿色，千里迢迢来到横看竖看都不怎么出众的我的身边，那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啊……
那脸蛋，那身段，怎一个靓字了得。我强压着内心的兴奋，在其他人复杂交错的目光中，尽量自然大方地带着于小雨离开队部，身后传来元涛嘶哑的假装悲凉的哭喊，“天呀！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呀！”
我心里偷偷地笑，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什么不可能。无论是命中注定的，还是自己造就的，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幸或不幸不期而至。
若不是那一天与夏青青告别以后，我贼心不死地在还没出市区之时就下了车，去了师范大学找到了于小雨，厚着脸皮坚持不懈地一通歪理邪说，一不小心博她一笑，可能真的就情散缘尽了。哪里还会有机会在后来在网上偶尔聊天，更别说千里来相会了。
当初与于小雨告别之时，夏青青在我心里已经有了举足轻重的位置，虽然没有认认真真地说过一次“我爱你！”但是却是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也许是花心，也许是色心，也许是好奇心，也许是虚荣心，总之我是不吐不快稀里糊涂地问了于小雨一句，“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结果被她温柔婉转地拒绝了。也许是因为我觉得于小雨并不讨厌我，也许是因为还有个夏青青愿意陪着我，所以当于小雨拒绝我以后又歪着脑袋笑着问我“你没事吧？”的时候，我可以开心地回答说“没事。”于小雨问我，“做好朋友不好吗？”我说，“好。”心想将来的事谁知道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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