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红颜妒妇 (1 / 4)
有一个自称沈娘的老嬷嬷引我们去见陆老太太。今日陆瑞霖与琼女是主角，我也不愿自讨没趣，就跟在他们后面听沈娘说事情。
沈娘看起来像是个健谈的，“老太太所有的事，都由我们伺候，洗脸、梳头、洗脚、洗身子，一天要用十几桶热水。日常的针线活更不用提了，老太太是好漂亮讲模样的人，对衣服鞋袜都十分讲究，天天地拆、改、做。我们天刚一发亮就起来，深夜里才睡，真是苦极了。”她像有好多的话没有说完。作为心腹的下人有苦是不愿向别人诉说的，何必跟外人念叨呢！
我笑道：“这么夸张？沈娘莫不是在哄我吧？”
沈娘看了我一眼，道：“我骗你做什么？方才我讲的话若有半句是假的，你只管怎么使唤我。只是我们做下人的做这些活也不全是为了老太太，毕竟她一个老人家也不喜铺张奢华，真正叫底下人抱怨的事那少爷那三个姨太太。”
我点头：“也是，年轻女人家总爱折腾些的，那三个姨太太我方才见到了的，个个都是有姿色的，沈娘可否为我讲述一二？”
沈娘思忖片刻：“我们先说那个很会打扮的，那是三少奶奶，叫乔幽。她是老太太远方亲戚的一个侄女儿，今年十五。远方的亲戚嘛，自然没多少人认得，老太太顾着亲戚这个层面，将她塞给少爷做小老婆，她是个整日捣鼓香粉的，对调弄香料这一块特别擅长，常常炮制香粉送给老太太，老太太呢，也喜欢。”
我道：“听说陆司令不喜欢她。”
沈娘道：“那可不，这三个姨太太少爷谁都瞧不上。再说那个稍微年长一些的，是二少奶奶，只比少爷小一岁，今年十九了。她可贤惠着呢，在外人面前从来不争风吃醋。”
我惊诧道：“在外人面前？”
沈娘的叹息无声地便蔓延出来：“自然是仅仅在外人面前，若是换了内里，哪个女人是省油的灯？她叫令仪，名字还是少爷给取的，二少奶奶前些年救过少爷的命，少爷感念她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才娶回家的。”
我抿嘴笑道：“令仪，是指女子具有美好的仪容和风范，陆司令这么看好她？”
沈娘懒懒一笑：“有什么看好的，她不过终日一个药罐子罢了，且年岁最长，其他两位姨太太也不屑对她使什么心机。”
“那个身姿绰约的少奶奶就是大少奶奶了？”
沈娘笑道：“姑娘忘了，我们少爷还没娶大少奶奶呢，她是四少奶奶，和三少奶奶一样，都是十五岁。她原是戏班里唱戏的台柱子，戏唱的可好了，少爷一次呗她的声音吸引了去才与她睡了一夜，第五天她便说自己有孩子了，老太太欢喜，连忙让少爷将她收了房，可收房没多久她又说是庸医误诊错了，自己没有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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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娘看起来像是个健谈的，“老太太所有的事，都由我们伺候，洗脸、梳头、洗脚、洗身子，一天要用十几桶热水。日常的针线活更不用提了，老太太是好漂亮讲模样的人，对衣服鞋袜都十分讲究，天天地拆、改、做。我们天刚一发亮就起来，深夜里才睡，真是苦极了。”她像有好多的话没有说完。作为心腹的下人有苦是不愿向别人诉说的，何必跟外人念叨呢！
我笑道：“这么夸张？沈娘莫不是在哄我吧？”
沈娘看了我一眼，道：“我骗你做什么？方才我讲的话若有半句是假的，你只管怎么使唤我。只是我们做下人的做这些活也不全是为了老太太，毕竟她一个老人家也不喜铺张奢华，真正叫底下人抱怨的事那少爷那三个姨太太。”
我点头：“也是，年轻女人家总爱折腾些的，那三个姨太太我方才见到了的，个个都是有姿色的，沈娘可否为我讲述一二？”
沈娘思忖片刻：“我们先说那个很会打扮的，那是三少奶奶，叫乔幽。她是老太太远方亲戚的一个侄女儿，今年十五。远方的亲戚嘛，自然没多少人认得，老太太顾着亲戚这个层面，将她塞给少爷做小老婆，她是个整日捣鼓香粉的，对调弄香料这一块特别擅长，常常炮制香粉送给老太太，老太太呢，也喜欢。”
我道：“听说陆司令不喜欢她。”
沈娘道：“那可不，这三个姨太太少爷谁都瞧不上。再说那个稍微年长一些的，是二少奶奶，只比少爷小一岁，今年十九了。她可贤惠着呢，在外人面前从来不争风吃醋。”
我惊诧道：“在外人面前？”
沈娘的叹息无声地便蔓延出来：“自然是仅仅在外人面前，若是换了内里，哪个女人是省油的灯？她叫令仪，名字还是少爷给取的，二少奶奶前些年救过少爷的命，少爷感念她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才娶回家的。”
我抿嘴笑道：“令仪，是指女子具有美好的仪容和风范，陆司令这么看好她？”
沈娘懒懒一笑：“有什么看好的，她不过终日一个药罐子罢了，且年岁最长，其他两位姨太太也不屑对她使什么心机。”
“那个身姿绰约的少奶奶就是大少奶奶了？”
沈娘笑道：“姑娘忘了，我们少爷还没娶大少奶奶呢，她是四少奶奶，和三少奶奶一样，都是十五岁。她原是戏班里唱戏的台柱子，戏唱的可好了，少爷一次呗她的声音吸引了去才与她睡了一夜，第五天她便说自己有孩子了，老太太欢喜，连忙让少爷将她收了房，可收房没多久她又说是庸医误诊错了，自己没有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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