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救下群女 (5 / 7)

        黎明前的天色是最黑暗的，这个说法一点不假，偏偏头会儿西天上还挂有的弯月这会儿却落了，海面上竟然起了大雾。二蛋心急如焚，气得他开始骂天骂地骂蔡世同来了。景令阳的心中也在暗自叫苦，他知道此时正是落潮时分，要到达黄石礁那里边的大江上就得闯过黄石礁，可不是个打哈哈的事情，一不小心，船就会触礁而沉没。此外，此处的海面起雾而白水井子那个地方的海面上不一定就会同样地起雾，何况贩运妇女的船恐怕不会等到天亮后启航，时不待人哪！那么，如何才能安全地通过黄石礁并及时地到达大江上呢？此时别无他法，他们就得凭着感觉和经验摸索着前进。景令阳一直不知道自己长的是一双夜视眼，但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看东西比别人强。景令阳立刻吩咐二蛋掌舵，他自己走到船头趴下来了，分别用两只手紧紧地抓住船头处两侧的船帮，把自己的下半身子固定在船头上，前半身子伸向前去，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船头前方的水面和水下的情况。在观察中，他不断地发话指挥着船后掌舵的二蛋。可以说，在雾气腾腾的黑夜里，敢于闯入黄石礁用这种方式指挥掌舵者，唯有景令阳也！

        船，在景令阳的指挥下冲破黑夜中的重重迷雾，避开一处处险礁，在天亮的时候终于安全地到达了黄石礁里边的大江之上。

        火红的太阳自东方的水面上跃出，不一会儿就把弥漫在海天之间的重重迷雾驱散，映红了东方的天空，映红了东方的那片海面，使那片海面上的那些款款荡漾的细浪红光闪闪。景令阳和二蛋两人估摸着在此之前蔡家的那条大货船过去的可能性不大，掌舵的二蛋就把船停在这大江之上逛荡着守株待兔。

        情况还真的如同景令阳、二蛋两个人所预料，不到半袋烟的功夫，蔡家的那条大货船果然出现在他俩的视线之中。

        二蛋操起了船上的那把斧子，怒视着渐渐航行过来的蔡家大货船，准备与蔡家船上的人拼了。景令阳瞪了他一眼，冷着脸厉声地说：“把斧子放下，使舵迎上去！”他又嘱咐二蛋声，“你记住，你就负责掌舵驾船堵着那条船就行了，如果那条船绕开咱们的船，你就要想法让咱们船紧紧地咬［4］住它，靠近它，其它的事情让俺去做。听着没有？”

        “好吧。”二蛋应答，把斧子放下，又用手去把着舵把。他一扳舵把，船头就对准了蔡家的大货船，他又扯了一下篷绳，脚下的船加速向前航去。

        当两船之间约相隔二三十丈距离的时候，站在船头上的景令阳高声地向蔡家的大货船上的人们喊：“停下，停下，俺有事要问问。”

        蔡家大货船上的人们，头会儿就疑惑着怎么前方有条船先是在那儿漂荡着，后来竟然迎了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听到有人大声喊着要他们的船停下来，他们大吃一惊。舱外的人全都站了起来，一齐看向奔来的船和喊话的人。站起来之前而坐在后舱盖上的蔡世同吃惊得两只眼睛直眨巴着，以为遇上海盗了。可站起来后一看，他认出迎着他的船驶过来那条船上喊话的人竟然是景令阳，他全身立刻打了一个冷战，心里恐惧起来了。

        “你有什么事要问，景令阳？”蔡世同故装镇静而心里发虚地问道。

        “有个叫高玉叶的是不是在你的船上？”

        “没有，没有，根本没有叫那个名字的人。”蔡世同否认地说。

        “没有？那俺们要上去看看。”站在船后掌舵的二蛋听后立眉怒视着蔡世同大声地说。他在说这话之时手一扳舵把子，船身迅速地横在蔡家大货船的前面。

        二蛋认识蔡世同，蔡世同却不认识他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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