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风雨前夕
“小的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苏利奇依然谄笑说道。苏利奇将这个差事拦下来，并不是真的想用自己的性命为赌注，为楼班的野心去拼，他这么做，就是想将尽可能多的变量控制在自己的手里，让别人去的话，没准真的说服那楼怎么办？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此事关乎自己的性命，还是将这些可能性都抹掉归零比较好，让谁去都不如自己去更有把握。如果只是谈崩还不行，一定要让楼班在这乌桓之内再也待不下去，他才有可能为了活命去投奔赵林峰。但是在自己出发之前，还是需要把家看好，别还没去呢，那楼的人马已经杀过来了，至于人选，苏利奇也已经想好了。
“大人，”苏利奇对楼班说道，“虽然探报说明天那楼这些叛逆才会进军，但是兵不厌诈，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小的以为应该命人整肃大军，一旦遭遇那些叛逆的偷袭，我们也好有所防备。”楼班也觉得苏利奇说的很有道理：“你说得对，刚才光顾着生气，将这件事给忘了，你说说看，谁比较合适？”苏利奇将自己想好的人选说了出来：“以小的之见，最好的人选是扎木合。”“扎木合？为什么会是他？”楼班当即眉头都皱了起来，看着苏利奇语气不快地说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你我都很清楚，他很可能是蹋顿的人，蹋顿死在我手上，他恨不能能找我报仇，我们现在应该提防他，怎么还能给她如此大权？”
“大人，话虽如此，但如今可是非常时期，除了扎木合，谁又有能力应付这样的危局？”苏利奇劝道。但楼班还是很犹豫，扎木合很可能是蹋顿卧底这件事让楼班形成了很是痛苦，让他现在一想起扎木合来，还不由自主地咬牙切齿：“可是我还是信不过他！想当初我那么对他，把他当成我最亲近的部下，可是他是怎么报答我的呢！居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投靠了蹋顿！你让我还怎么相信他，怎么将大军交给他！”看着有些要暴走的楼班，扎木合谄笑着给楼班出主意：“大人，既然您信不过他，那我们就将他的家人关押起来，他的家人捏在我们手里，如此一来，大人难道您还怕他不乖乖听您的话吗？”
楼班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我把他家人抓起来，看他还敢不听我的话！来人！”有侍卫应声而入：“马上带人把扎木合的家人给我抓过来！”侍卫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即动身。楼班还等着侍卫快点将人抓回来呢，结果发现侍卫一点都没动，不由火大，呵斥道：“你还愣在这干什么？怎么还不去？”侍卫犹豫了一下，对楼班说道：“大人为何下令抓扎木合大人的家人？不知扎木合大人犯了什么错惹怒了大人？”楼班心头一阵火大，他眼睛都快竖了起来，等着侍卫说道：“怎么，我为什么抓扎木合的家人还必须给你说理由？！到底谁是这的主人？！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如果慢一点我砍了你的脑袋！滚！！”最后一脚用力踹在了侍卫的身上，将侍卫踹到在地。侍卫吓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再也不敢多停留哪怕一秒，飞也似得连滚带爬出了大帐。
“真是气死我了，一个侍卫居然还敢问我理由！真是找死！”一脚将侍卫踹走了，楼班依旧在那里愤愤不平。苏利奇趁机说道：“大人，您看在部落里，居然连一个小小的侍卫都敢为了扎木合顶撞大人，不知道这扎木合到底收买了多少人心。”随后，苏利奇抬头瞧了楼班一眼，放慢了语速，“这扎木合如此收买人心，他到底想干什么？”苏利奇的话产生了很让他满意的效果，楼班简直要气炸了，他破口大骂：“扎木合这个老匹夫，居然敢打我的主意！我得要杀了他，才能出我心中的恶气！”说着走到大帐一侧，将自己的弯刀拿下来，拔刀在手，浑身杀气腾腾，就准备去砍了扎木合，但又被苏利奇给拦住了：“大人您稍安勿躁，千万不要冲动啊！”“你闪开！你要再不闪开我连你一起杀！扎木合简直欺人太甚！”楼班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不能将扎木合一口一口生吞活剥。
“大人，扎木合现在还杀不得！要是把扎木合杀了，谁来统领大军？”苏利奇继续劝道，他是很乐意让楼班把扎木合杀了的，但是现在还不行，现在扎木合的安全跟他的安全挂上了钩，他可不能让楼班现在就把扎木合给杀了。“不行，我就是要杀了他！”楼班话是这么说，但是动作却不像刚才那么有力，有点像做样子。苏利奇继续劝道：“大人，就让扎木合再多活一阵，等过了眼前，大人您再杀他也不迟啊！”“好，就听你的，就让扎木合再多活几天！等平了叛逆，到时候我一定要将他的肉一刀一刀地给割下来！”楼班恨恨说道，用力将刀插回刀鞘。
很快，那个被楼班踹出去的侍卫又来复命：“大人，已经将扎木合大人的家人全都抓起来了。”“好，去吧。”楼班说道。这次这个侍卫不敢再多说什么，退出大帐，几乎就在同时，扎木合的闯入账内，对楼班说道：“大人，我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将我的家人全都抓起来？”语气中饱含愤怒。因为什么抓你的家人，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楼班心里一阵冷笑，他对楼班说道：“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扎木合此时心中很是恼火，平白无故就把自己的家人给抓起来，一听有事要交代给自己，立马明白这是楼班不相信自己，想到此处扎木合心中又是愤怒又是伤心，这些年来对楼班一直忠心耿耿，结果到头来却落得个被怀疑的下场，甚至还连累自己的家人，他心中不平，对楼班说道：“既然大人不相信我，又为何要将事交给我做？”楼班被扎木合这句话噎得有点说不出话来，察言观色技能点满的苏利奇随即接过了话茬：“扎木合大人，想必大人也听说了叛逆那楼要明日进军，为了防备叛逆，楼班大人决定将大军交给你，由你来全权负责。大人，您看，如果楼班大人不信任大人您的话，又怎么会将大军交到您手上呢？至于抓大人您的家人，我想大人您是误会楼班大人的意思了，楼班大人只是考虑到之后这几天大人您肯定会特别忙，无暇顾及家里，楼班大人为了让大人免除后顾之忧，特意派人将大人您的家人接了过来，好生照料，好让大人安心对敌。楼班大人，您说是不是啊？”
楼班马上顺着苏利奇递过来的这个台阶向下说：“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楼班说完后，苏利奇又接过了话茬，接着说道：“您看，楼班大人并没有别的意思。扎木合大人，如果您没别的事，还是早些去准备吧，说不定什么时候那楼的叛军就到了。至于大人的家人您尽管放心，楼班大人肯定会替大人悉心照料的。”“哼！那我还真是要谢过大人了，为属下想的如此周到！”扎木合将这话说的是怒气冲冲，话里边的讽刺意味无比明显。楼班面色一僵，他的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做不到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苏利奇就不一样了，脸这种东西，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扔掉了：“扎木合大人说的是，有楼班大人这样的首领，真是我们这些当属下的福气啊！”苏利奇就把扎木合的话当成好话接了下来，脸上笑容不减，“扎木合大人，您是不是也该动身了，可不能辜负楼班大人对大人您的期望啊！”
扎木合真是没想到、也没见过像苏利奇这样不要脸的人，他怒哼一声，看了两人一眼，用力一甩胳膊，出帐门时还将帐门掀飞。“看看他那个骄横跋扈的样子，真以为他自己成了这部落的首领了吧？！”看着扎木合离去时的样子，楼班怒道，随后又看向苏利奇，褒奖道：“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肯定忘不了。苏利奇，你还没娶妻吧？放心，等我登上首领之位，肯定将整个乌桓最漂亮的姑娘赐给你当老婆！”苏利奇心中对楼班的承诺嗤之以鼻，如果真让楼班当了首领，那最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跑得了他的手心！不过面上还是非常欣喜地说道：“小的谢过大人！”
苏利奇恭顺的样子让楼班很是满意，要比那个扎木合好多了。想起扎木合，楼班不禁又想到被抓起来的他的家人，不由疑惑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扎木合居然连一个儿女都没有，像他这种样貌，如果生一个女儿的话，肯定是草原上的一颗明珠。”说着楼班的眼中居然还闪过了一丝贪婪，看得苏利奇也是暗暗服谤。“算了，不说那个让人扫兴的家伙。”楼班自己反了篇，对苏利奇说道：“苏利奇，你也下去准备吧，如果一切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明日就靠你这张巧嘴了。”“大人放心，我一定让他们迷途知返！”苏利奇依然谄笑着说道。
时间就在各方的准备中一点一滴地流逝，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早晨，旭日初升，那楼看着身后乌压压的大军，心中生出一股豪情之余也生出了一丝得意，自己略施手段，就已经会汇集起如此大军！虽然只是暂时听我号令，但是成为自己部下这一天已经不会太远，只要将楼班除掉或者赶出乌桓，大胜之下，自己就可以携大胜之威，名正言顺地成为乌桓之主！想到此处，那楼心中一阵澎湃，他已经恨不能马上就把楼班除掉。“出发！”那楼大喝一声，随后走在最前面，率领大军向楼班进发。
那楼大军刚动，楼班就收到了消息，扎木合在接过了大军的指挥权之后，立刻向那楼那里派出了大量的哨探，时时刻刻密切注视着那楼的一举一动，向大军出征这样的大事，肯定瞒不过哨探的眼睛。“苏利奇，那楼已经起兵了！”楼班找来苏利奇说道。“大人莫慌，有扎木合在，虽然扎木合品行不端，但是两军交战的本事还是有的，如今他的家人又在大人手上，他为了自己的家人也会拼尽全力。”楼班听了苏利奇的安慰，心中的慌乱稍稍平复了些。这时，一个侍卫来到账内，向楼班禀告道：“秉大人，扎木合大人马上就要骑兵，扎木合大人让小的问一下大人是否一同出征。”楼班一咬牙：“走，我倒要看看那些叛逆敢不敢真的向我动手！”在侍卫的带领下，楼班二人来到大军最前边，也就是扎木合所在的地方。
见楼班过来了，扎木合面无表情见礼道：“属下见过大人！”见到楼班这幅样子，楼班又想发火，刚要发作，被苏利奇眼疾手快暗中拉了一把，将怒气生生憋了回去，不过也没给扎木合什么好脸色，直接哼了一声就算是回应。见楼班生气，扎木合也没什么表示，径直下令大军出发。
走在半路上，扎木合忍不住对楼班说道：“大人，这次我们三万对八万，恐难取胜，如果情况危急，还请大人立刻就走，千万不要置身险地，只要大人在，一切就都有希望。”楼班斜着眼睛看了楼班一眼，说话的声音就好像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嗯，知道了。”扎木合心中也是有气，恨不能就这么不管他，但是最终还是又劝了一句：“大人一定要牢记刚才属下所说！”“好了，我知道了。与其想这么多，还不如想想一会如何打败叛逆。”这次楼班的话总算不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但依然没看楼班一眼。扎木合也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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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苏利奇对楼班说道，“虽然探报说明天那楼这些叛逆才会进军，但是兵不厌诈，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小的以为应该命人整肃大军，一旦遭遇那些叛逆的偷袭，我们也好有所防备。”楼班也觉得苏利奇说的很有道理：“你说得对，刚才光顾着生气，将这件事给忘了，你说说看，谁比较合适？”苏利奇将自己想好的人选说了出来：“以小的之见，最好的人选是扎木合。”“扎木合？为什么会是他？”楼班当即眉头都皱了起来，看着苏利奇语气不快地说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你我都很清楚，他很可能是蹋顿的人，蹋顿死在我手上，他恨不能能找我报仇，我们现在应该提防他，怎么还能给她如此大权？”
“大人，话虽如此，但如今可是非常时期，除了扎木合，谁又有能力应付这样的危局？”苏利奇劝道。但楼班还是很犹豫，扎木合很可能是蹋顿卧底这件事让楼班形成了很是痛苦，让他现在一想起扎木合来，还不由自主地咬牙切齿：“可是我还是信不过他！想当初我那么对他，把他当成我最亲近的部下，可是他是怎么报答我的呢！居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投靠了蹋顿！你让我还怎么相信他，怎么将大军交给他！”看着有些要暴走的楼班，扎木合谄笑着给楼班出主意：“大人，既然您信不过他，那我们就将他的家人关押起来，他的家人捏在我们手里，如此一来，大人难道您还怕他不乖乖听您的话吗？”
楼班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我把他家人抓起来，看他还敢不听我的话！来人！”有侍卫应声而入：“马上带人把扎木合的家人给我抓过来！”侍卫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即动身。楼班还等着侍卫快点将人抓回来呢，结果发现侍卫一点都没动，不由火大，呵斥道：“你还愣在这干什么？怎么还不去？”侍卫犹豫了一下，对楼班说道：“大人为何下令抓扎木合大人的家人？不知扎木合大人犯了什么错惹怒了大人？”楼班心头一阵火大，他眼睛都快竖了起来，等着侍卫说道：“怎么，我为什么抓扎木合的家人还必须给你说理由？！到底谁是这的主人？！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如果慢一点我砍了你的脑袋！滚！！”最后一脚用力踹在了侍卫的身上，将侍卫踹到在地。侍卫吓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再也不敢多停留哪怕一秒，飞也似得连滚带爬出了大帐。
“真是气死我了，一个侍卫居然还敢问我理由！真是找死！”一脚将侍卫踹走了，楼班依旧在那里愤愤不平。苏利奇趁机说道：“大人，您看在部落里，居然连一个小小的侍卫都敢为了扎木合顶撞大人，不知道这扎木合到底收买了多少人心。”随后，苏利奇抬头瞧了楼班一眼，放慢了语速，“这扎木合如此收买人心，他到底想干什么？”苏利奇的话产生了很让他满意的效果，楼班简直要气炸了，他破口大骂：“扎木合这个老匹夫，居然敢打我的主意！我得要杀了他，才能出我心中的恶气！”说着走到大帐一侧，将自己的弯刀拿下来，拔刀在手，浑身杀气腾腾，就准备去砍了扎木合，但又被苏利奇给拦住了：“大人您稍安勿躁，千万不要冲动啊！”“你闪开！你要再不闪开我连你一起杀！扎木合简直欺人太甚！”楼班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不能将扎木合一口一口生吞活剥。
“大人，扎木合现在还杀不得！要是把扎木合杀了，谁来统领大军？”苏利奇继续劝道，他是很乐意让楼班把扎木合杀了的，但是现在还不行，现在扎木合的安全跟他的安全挂上了钩，他可不能让楼班现在就把扎木合给杀了。“不行，我就是要杀了他！”楼班话是这么说，但是动作却不像刚才那么有力，有点像做样子。苏利奇继续劝道：“大人，就让扎木合再多活一阵，等过了眼前，大人您再杀他也不迟啊！”“好，就听你的，就让扎木合再多活几天！等平了叛逆，到时候我一定要将他的肉一刀一刀地给割下来！”楼班恨恨说道，用力将刀插回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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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木合真是没想到、也没见过像苏利奇这样不要脸的人，他怒哼一声，看了两人一眼，用力一甩胳膊，出帐门时还将帐门掀飞。“看看他那个骄横跋扈的样子，真以为他自己成了这部落的首领了吧？！”看着扎木合离去时的样子，楼班怒道，随后又看向苏利奇，褒奖道：“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肯定忘不了。苏利奇，你还没娶妻吧？放心，等我登上首领之位，肯定将整个乌桓最漂亮的姑娘赐给你当老婆！”苏利奇心中对楼班的承诺嗤之以鼻，如果真让楼班当了首领，那最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跑得了他的手心！不过面上还是非常欣喜地说道：“小的谢过大人！”
苏利奇恭顺的样子让楼班很是满意，要比那个扎木合好多了。想起扎木合，楼班不禁又想到被抓起来的他的家人，不由疑惑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扎木合居然连一个儿女都没有，像他这种样貌，如果生一个女儿的话，肯定是草原上的一颗明珠。”说着楼班的眼中居然还闪过了一丝贪婪，看得苏利奇也是暗暗服谤。“算了，不说那个让人扫兴的家伙。”楼班自己反了篇，对苏利奇说道：“苏利奇，你也下去准备吧，如果一切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明日就靠你这张巧嘴了。”“大人放心，我一定让他们迷途知返！”苏利奇依然谄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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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楼大军刚动，楼班就收到了消息，扎木合在接过了大军的指挥权之后，立刻向那楼那里派出了大量的哨探，时时刻刻密切注视着那楼的一举一动，向大军出征这样的大事，肯定瞒不过哨探的眼睛。“苏利奇，那楼已经起兵了！”楼班找来苏利奇说道。“大人莫慌，有扎木合在，虽然扎木合品行不端，但是两军交战的本事还是有的，如今他的家人又在大人手上，他为了自己的家人也会拼尽全力。”楼班听了苏利奇的安慰，心中的慌乱稍稍平复了些。这时，一个侍卫来到账内，向楼班禀告道：“秉大人，扎木合大人马上就要骑兵，扎木合大人让小的问一下大人是否一同出征。”楼班一咬牙：“走，我倒要看看那些叛逆敢不敢真的向我动手！”在侍卫的带领下，楼班二人来到大军最前边，也就是扎木合所在的地方。
见楼班过来了，扎木合面无表情见礼道：“属下见过大人！”见到楼班这幅样子，楼班又想发火，刚要发作，被苏利奇眼疾手快暗中拉了一把，将怒气生生憋了回去，不过也没给扎木合什么好脸色，直接哼了一声就算是回应。见楼班生气，扎木合也没什么表示，径直下令大军出发。
走在半路上，扎木合忍不住对楼班说道：“大人，这次我们三万对八万，恐难取胜，如果情况危急，还请大人立刻就走，千万不要置身险地，只要大人在，一切就都有希望。”楼班斜着眼睛看了楼班一眼，说话的声音就好像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嗯，知道了。”扎木合心中也是有气，恨不能就这么不管他，但是最终还是又劝了一句：“大人一定要牢记刚才属下所说！”“好了，我知道了。与其想这么多，还不如想想一会如何打败叛逆。”这次楼班的话总算不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但依然没看楼班一眼。扎木合也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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