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英雄陨
楼班很激动，策马扬鞭，马速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中变得越来越快，带领众人在部落中呼啸而过，不多时，他就看到了正押解蹋顿归来的扎木合，隔着老远，他就向扎木合打招呼：“扎木合！扎木合！”扎木合当时正低着头骑马，心中复杂，没看见楼班，甚至连楼班的喊声都没听见，还是一旁的士卒提醒，他这才听到楼班的喊声，随后，他连忙坐在马上向楼班施礼：“大人！”说话间，楼班已经如同一阵风一般，来到扎木合身前，笑着对扎木合一摆手：“哎，不必多礼，这一趟可是辛苦你了。对了，蹋顿呢？”楼板一边说着还一边向扎木合身后瞧。“大人，蹋顿就在后面。”扎木合心情低沉，对楼班说道。可是扎木合低沉的情绪并没有半点影响到楼班，楼班得到扎木合的回答之后，兴冲冲地来到扎木合身后，看到了被士兵包围着的蹋顿。
此时的蹋顿很是狼狈，披头散发，身上沾满了自己和别人的鲜血，身上衣着凌乱不堪，右臂上还插着一支利箭，一截箭头已经穿透胳膊从另一端冒了出来，左右的两个士卒将手中的弯刀架在蹋顿的脖子上。看到蹋顿如此狼狈，楼班心中万分舒畅，就好像三伏天里来一杯冰镇西瓜汁般酸爽，觉得好像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已经张开，那种舒服劲儿，无以言表。“哈哈哈哈哈！蹋顿，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楼班忍不住一声长笑，然后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蹋顿说道。蹋顿闷哼一声，抬起头用一种饱含愤恨的眼光看着楼班：“如果不是今日你故意算计我，我怎么会成为你的阶下囚！是条汉子的话，你就放了我，我们真刀真枪再打上一场！只要你打赢了我，我蹋顿心甘情愿将这首领之位让与你，以后对你绝无二心！”“哈哈哈哈哈哈！”听了蹋顿的话，楼班又是一阵大笑，笑过之后，楼班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蹋顿：“蹋顿啊蹋顿，你怎么会认为我还会把你放回去！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给抓住，又怎么可能将你给放了！而且你手里足足有八万士卒，而我这里这有三万人马，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你该不会是傻了吧，怎么会问出这么可笑的问题！”
蹋顿不是傻了，他只是想赌一把，想赌一下楼班的狂妄自大，但是发现并没有用，楼班这次并没有受挑拨，蹋顿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要不这样，你我在此时一对一，只要我输了，我就将首领之位让跟你，怎么样？”说完，蹋顿生怕楼班不上钩，还故意做出一副傲慢的样子，斜着眼睛对楼班说道：“楼班，我这右臂中了两箭，现在还有一支箭插在我的右臂里，我这右臂已经废了，怎么，楼班，难道你连跟一个废了一支手臂的人都不敢交手吗？什么时候你的胆子变得只有这么小了？”楼班本来还在犹豫，当听到蹋顿这句话之后，瞬间怒气值爆表，立刻就炸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这就”“大人，不能答应，小心中计！”就在蹋顿眼睛已经有点微微发亮，等着楼班将此事答应下来时，有一喊声从楼班身后传来。楼班转头一看，正好看到苏利奇正骑马赶来的身影。见苏利奇过来，楼班出声询问道：“苏利奇，你肚子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多谢大人挂念，小的可能是昨天吃什么东西不干净，结果吃坏肚子了，现在已经没事了。”苏利奇谄笑着答道。原来就在楼班迎接扎木合的路上，苏利奇突然肚子疼离开了，当苏利奇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要之后，急忙策马赶来，刚好看到了蹋顿使激将法这一幕，顾不上其他，连忙出生阻止。
听到苏利奇身体没什么大碍之后，楼班接着又将话题拉回到刚才蹋顿提出的约战中：“苏利奇，刚才你为什么拦我，我正准备答应下来，好好与这蹋顿一决高下，你总不可能认为我连这样的蹋顿都打不过吧？”一听楼班话里的意思，苏利奇连忙满脸堆笑解释道：“怎么会！大人您是整个乌桓最勇猛的勇士，就算蹋顿没受伤都不是大人您的对手，现在蹋顿已经受了伤，就更不可能是大人您的对手了！”楼班被苏利奇这几句马屁拍得是舒舒服服的，正一脸享受赞同的点头，不料却听到蹋顿的一声冷笑：“哼，什么整个乌桓用勇猛的猛士，还不是连我这个废人的挑战都不敢接！”就好像一桌子好菜吃的正爽的时候突然有人向你的菜里撒了一层土，瞬间就将楼班的心情给破坏掉了，他扭头看着蹋顿气急败坏地说道，“好你个蹋顿，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了！”说着，就要从战马上跳下来，准备跟蹋顿单练，但是还是被苏利奇一把拉住。楼班投来一个疑问、愤怒的目光，苏利奇急忙谄笑着解释道：“大人，你是老首领的儿子，是千金之躯，无比尊贵，怎么能和蹋顿动手呢！而且现在蹋顿已经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了，虽说大人击败蹋顿易如反掌，但是万一被蹋顿给伤到大人怎么办？大人，蹋顿这么说就是想故意激怒大人，好让大人与之交手，想要在临死之前反咬一口，甚至想跟大人同归于尽啊！大人，蹋顿用心十分险恶，大人，不单单是为了大人您自己，也是为了老首领，为了整个乌桓，大人您都不能以身犯险啊！”一番话，说的是非常好，不单单给全了楼班的面子，而且给了楼班一个不接受约战的十分高大上的理由：为了老首领丘力居，为了整个乌桓！你看看，欧文可不是为了我自己，我也是想跟你一对一来一场的，但是我没办法啊，人在高位身不由己啊！楼班听得连连点头：“苏利奇，你说得对，如果不是你提醒，恐怕我还真就中了蹋顿的计，犯下了大错！我一人错了不要紧，但是可不能因为我自己让父亲之灵为我担心，不能让整个乌桓因为我而陷入险地。”随后，楼班转头看向蹋顿：“蹋顿，虽然我很想和你打一场，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但是为了父亲和乌桓，我不能跟你打，就算说的再多也没用。”
蹋顿心中这个恨啊，就差一点，真的是就差一点，楼班就要中了自己的圈套，虽说自己一条胳膊已经废了，但是就算让楼班一条胳膊，那楼板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只要将楼班活捉，控制在自己的手里，那自己就能夺出一条生路，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计策已经完全失败，楼班根本不可能跟自己交手了，而造成这一切的那个人，就是刚才赶来的那个人。既然大局已定，一切生机都已无望，蹋顿也不再出声。如果不是想要寻找机会逃脱，蹋顿根本不可能浪费这么多的口舌，跟自己一向看不起的楼班说这么多，如今无欲无求，自然不想再和楼班说任何一句话。所以当楼班把话说完之后，蹋顿根本就没有搭理他，而是将头转向一边，不去看他。
楼班最讨厌的就是蹋顿这幅样子，当下火又起来了，他对蹋顿阴狠说道：“蹋顿，你少在那给我装！现在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的性命被捏在我的手里，如果我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不过如果你要是向我求饶的话，我倒是可以饶你一命！”说完，楼班坐在马上，已经做好了面临蹋顿求饶的准备。蹋顿没说话，甚至连看他都没看他一眼，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连眼睛都闭了起来，在那假寐，将楼班的话当成了空气。“蹋顿，你都成了我的阶下囚，还敢如此！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吧？！我现在就让你看看，看看我到底敢不敢杀你！”一边说着，楼班已经将弯刀拔了出来，作势欲劈。苏利奇眼睛紧紧盯着楼班拿刀的手，只要楼班这一刀下去，那自己的小命就算是保住了，他现在恨不得直接一把握住楼班的手，直接一刀劈下去。
“蹋顿，受死吧！”楼班一声怒喝，手中的弯刀就要往下劈，这是忽然听到有人高喊了一声：“大人，刀下留人！”但是听到这话时已经晚了，楼班的刀已经劈了下去，但想象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出现了一声叮的脆响，原来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支利箭急速射来，刚好射在楼班的弯刀上，将楼班的刀射偏，保住了蹋顿的性命。楼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箭弄得很是恼火，他很是恼怒地说道：“谁放的箭！”苏利奇都已经想要抓狂了，自己的小命眼看着就要保住了，这是谁诚心跟自己过不去，救了蹋顿？！“大人，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楼班一看，竟然是扎木合。“扎木合，怎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楼班惊诧莫名，不知道这亲手抓了蹋顿的扎木合为什么会来救蹋顿。蹋顿也有些讶异地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扎木合，他也想不明白，有什么理由能让扎木合冒着得罪楼班的风险救下自己。
扎木合有些痛苦、艰难地开口：“大人，小的还请大人放了蹋顿大人吧，如今的乌桓已经禁不起任何折腾了，如今能带领乌桓顾过难关的也只有蹋顿大人了！”蹋顿眼中的惊讶之色俞甚，他自己都没想到这扎木合居然还在真的替自己说话。楼班一听则是火冒三丈：“扎木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叫只有他蹋顿能带领乌桓渡过难关？难道我就不行吗？难道我楼班就要比他蹋顿差？！”苏利奇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扎木合大人，楼班大人可是千百年难遇的英雄，怎么可能连一个蹋顿都比不过！”
扎木合依然在苦苦劝说：“大人，我们乌桓今年数次南下，已经让大量的乌桓男人死在了赵林峰手里，又赶上雪灾，今年的日子又不好过，又会有不少族人被活活饿死，这种情况下，每一个乌桓男人都是宝贵的，大人，就不要让我们仅存的男人依然因为仇恨而相互厮杀，给我们乌桓留点种子吧！”一席话说的是声泪俱下，扎木合不单是为乌桓考虑，也把他以为的楼班的顾虑给考虑了进去：“大人，如果您放了蹋顿，我保证蹋顿不会为今日之事，来找大人报仇。”说着，他来到蹋顿身边，对蹋顿说道：“蹋顿大人，你说是不是啊？”想到索罗的惨死，蹋顿心中升起戾气，真不想答应，但是扎木合说的又都是实情，犹豫半晌后他终于一点头：“我保证，如果今天你放了我，今日之事我既往不咎！”扎木合原本有点紧张的心立刻放松下来，他立马转头对楼班说道：“大人，蹋顿已经保证不会再追究今日之事，大人马上将蹋顿大人给放了吧！”
“扎木合大人，您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苏利奇脸上一直带着的谄笑消失了，一双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盯着扎木合，所说的话字字珠心，“我怎么觉得大人你是站在蹋顿那一边的？如今是楼班大人除掉生死大敌，夺回首领之位的大好时机，又为什么要将蹋顿给放了呢？蹋顿死后，他的部落群龙无首，除了归附大人还能有哪条路可走？况且等蹋顿死了，整个乌桓能继承这首领之位的，也就只有楼班大人，他们除了效忠楼班大人之人，还能向谁效忠？扎木合，你有勇有谋，总不可能连这些都看不出来吧？还是说你是故意看不出来，向替蹋顿说情？没准之前你将蹋顿活捉也是早就准备好的，当时蹋顿已经逃不掉了，你就故意活捉蹋顿而不杀，就是用此来证明自己，好在此时为蹋顿说情！”
“苏利奇，你血口喷人！大人我没有啊！”扎木合睚眦欲裂，恨不能当下劈了苏利奇，但楼班被苏利奇说动了：“扎木合，你到底是谁的人，如果你是我的人，就别再替蹋顿求情！来人，动手，将蹋顿杀了！”“大人！”扎木合还想再劝，但是被楼班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蹋顿看着拔出弯刀逼向自己的士卒，闭上了眼睛，心中暗暗想到：索罗，我的好兄弟，我来了。
噗！扑通——一声轻响，蹋顿永远闭上了眼睛，而乌桓也彻底滑落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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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蹋顿很是狼狈，披头散发，身上沾满了自己和别人的鲜血，身上衣着凌乱不堪，右臂上还插着一支利箭，一截箭头已经穿透胳膊从另一端冒了出来，左右的两个士卒将手中的弯刀架在蹋顿的脖子上。看到蹋顿如此狼狈，楼班心中万分舒畅，就好像三伏天里来一杯冰镇西瓜汁般酸爽，觉得好像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已经张开，那种舒服劲儿，无以言表。“哈哈哈哈哈！蹋顿，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楼班忍不住一声长笑，然后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蹋顿说道。蹋顿闷哼一声，抬起头用一种饱含愤恨的眼光看着楼班：“如果不是今日你故意算计我，我怎么会成为你的阶下囚！是条汉子的话，你就放了我，我们真刀真枪再打上一场！只要你打赢了我，我蹋顿心甘情愿将这首领之位让与你，以后对你绝无二心！”“哈哈哈哈哈哈！”听了蹋顿的话，楼班又是一阵大笑，笑过之后，楼班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蹋顿：“蹋顿啊蹋顿，你怎么会认为我还会把你放回去！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给抓住，又怎么可能将你给放了！而且你手里足足有八万士卒，而我这里这有三万人马，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你该不会是傻了吧，怎么会问出这么可笑的问题！”
蹋顿不是傻了，他只是想赌一把，想赌一下楼班的狂妄自大，但是发现并没有用，楼班这次并没有受挑拨，蹋顿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要不这样，你我在此时一对一，只要我输了，我就将首领之位让跟你，怎么样？”说完，蹋顿生怕楼班不上钩，还故意做出一副傲慢的样子，斜着眼睛对楼班说道：“楼班，我这右臂中了两箭，现在还有一支箭插在我的右臂里，我这右臂已经废了，怎么，楼班，难道你连跟一个废了一支手臂的人都不敢交手吗？什么时候你的胆子变得只有这么小了？”楼班本来还在犹豫，当听到蹋顿这句话之后，瞬间怒气值爆表，立刻就炸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这就”“大人，不能答应，小心中计！”就在蹋顿眼睛已经有点微微发亮，等着楼班将此事答应下来时，有一喊声从楼班身后传来。楼班转头一看，正好看到苏利奇正骑马赶来的身影。见苏利奇过来，楼班出声询问道：“苏利奇，你肚子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多谢大人挂念，小的可能是昨天吃什么东西不干净，结果吃坏肚子了，现在已经没事了。”苏利奇谄笑着答道。原来就在楼班迎接扎木合的路上，苏利奇突然肚子疼离开了，当苏利奇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要之后，急忙策马赶来，刚好看到了蹋顿使激将法这一幕，顾不上其他，连忙出生阻止。
听到苏利奇身体没什么大碍之后，楼班接着又将话题拉回到刚才蹋顿提出的约战中：“苏利奇，刚才你为什么拦我，我正准备答应下来，好好与这蹋顿一决高下，你总不可能认为我连这样的蹋顿都打不过吧？”一听楼班话里的意思，苏利奇连忙满脸堆笑解释道：“怎么会！大人您是整个乌桓最勇猛的勇士，就算蹋顿没受伤都不是大人您的对手，现在蹋顿已经受了伤，就更不可能是大人您的对手了！”楼班被苏利奇这几句马屁拍得是舒舒服服的，正一脸享受赞同的点头，不料却听到蹋顿的一声冷笑：“哼，什么整个乌桓用勇猛的猛士，还不是连我这个废人的挑战都不敢接！”就好像一桌子好菜吃的正爽的时候突然有人向你的菜里撒了一层土，瞬间就将楼班的心情给破坏掉了，他扭头看着蹋顿气急败坏地说道，“好你个蹋顿，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了！”说着，就要从战马上跳下来，准备跟蹋顿单练，但是还是被苏利奇一把拉住。楼班投来一个疑问、愤怒的目光，苏利奇急忙谄笑着解释道：“大人，你是老首领的儿子，是千金之躯，无比尊贵，怎么能和蹋顿动手呢！而且现在蹋顿已经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了，虽说大人击败蹋顿易如反掌，但是万一被蹋顿给伤到大人怎么办？大人，蹋顿这么说就是想故意激怒大人，好让大人与之交手，想要在临死之前反咬一口，甚至想跟大人同归于尽啊！大人，蹋顿用心十分险恶，大人，不单单是为了大人您自己，也是为了老首领，为了整个乌桓，大人您都不能以身犯险啊！”一番话，说的是非常好，不单单给全了楼班的面子，而且给了楼班一个不接受约战的十分高大上的理由：为了老首领丘力居，为了整个乌桓！你看看，欧文可不是为了我自己，我也是想跟你一对一来一场的，但是我没办法啊，人在高位身不由己啊！楼班听得连连点头：“苏利奇，你说得对，如果不是你提醒，恐怕我还真就中了蹋顿的计，犯下了大错！我一人错了不要紧，但是可不能因为我自己让父亲之灵为我担心，不能让整个乌桓因为我而陷入险地。”随后，楼班转头看向蹋顿：“蹋顿，虽然我很想和你打一场，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但是为了父亲和乌桓，我不能跟你打，就算说的再多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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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蹋顿，受死吧！”楼班一声怒喝，手中的弯刀就要往下劈，这是忽然听到有人高喊了一声：“大人，刀下留人！”但是听到这话时已经晚了，楼班的刀已经劈了下去，但想象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出现了一声叮的脆响，原来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支利箭急速射来，刚好射在楼班的弯刀上，将楼班的刀射偏，保住了蹋顿的性命。楼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箭弄得很是恼火，他很是恼怒地说道：“谁放的箭！”苏利奇都已经想要抓狂了，自己的小命眼看着就要保住了，这是谁诚心跟自己过不去，救了蹋顿？！“大人，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楼班一看，竟然是扎木合。“扎木合，怎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楼班惊诧莫名，不知道这亲手抓了蹋顿的扎木合为什么会来救蹋顿。蹋顿也有些讶异地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扎木合，他也想不明白，有什么理由能让扎木合冒着得罪楼班的风险救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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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木合依然在苦苦劝说：“大人，我们乌桓今年数次南下，已经让大量的乌桓男人死在了赵林峰手里，又赶上雪灾，今年的日子又不好过，又会有不少族人被活活饿死，这种情况下，每一个乌桓男人都是宝贵的，大人，就不要让我们仅存的男人依然因为仇恨而相互厮杀，给我们乌桓留点种子吧！”一席话说的是声泪俱下，扎木合不单是为乌桓考虑，也把他以为的楼班的顾虑给考虑了进去：“大人，如果您放了蹋顿，我保证蹋顿不会为今日之事，来找大人报仇。”说着，他来到蹋顿身边，对蹋顿说道：“蹋顿大人，你说是不是啊？”想到索罗的惨死，蹋顿心中升起戾气，真不想答应，但是扎木合说的又都是实情，犹豫半晌后他终于一点头：“我保证，如果今天你放了我，今日之事我既往不咎！”扎木合原本有点紧张的心立刻放松下来，他立马转头对楼班说道：“大人，蹋顿已经保证不会再追究今日之事，大人马上将蹋顿大人给放了吧！”
“扎木合大人，您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苏利奇脸上一直带着的谄笑消失了，一双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盯着扎木合，所说的话字字珠心，“我怎么觉得大人你是站在蹋顿那一边的？如今是楼班大人除掉生死大敌，夺回首领之位的大好时机，又为什么要将蹋顿给放了呢？蹋顿死后，他的部落群龙无首，除了归附大人还能有哪条路可走？况且等蹋顿死了，整个乌桓能继承这首领之位的，也就只有楼班大人，他们除了效忠楼班大人之人，还能向谁效忠？扎木合，你有勇有谋，总不可能连这些都看不出来吧？还是说你是故意看不出来，向替蹋顿说情？没准之前你将蹋顿活捉也是早就准备好的，当时蹋顿已经逃不掉了，你就故意活捉蹋顿而不杀，就是用此来证明自己，好在此时为蹋顿说情！”
“苏利奇，你血口喷人！大人我没有啊！”扎木合睚眦欲裂，恨不能当下劈了苏利奇，但楼班被苏利奇说动了：“扎木合，你到底是谁的人，如果你是我的人，就别再替蹋顿求情！来人，动手，将蹋顿杀了！”“大人！”扎木合还想再劝，但是被楼班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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