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何去何从
“好！你回去告诉鹏飞，让他在今日之内一定要守住后关，我会马上派援兵给他！”赵林峰喜形于色，至于刚才这个骑兵军中纵马已经被他抛之脑后。“是，主公！”骑兵也顾不上劳累，翻身上马，骑着那匹同样的异常劳累的战马，双腿一夹马腹，催动战马离去，但是没跑几步，胯下战马却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马嘴上全是白沫。那名骑兵看样子也摔得不轻，倒在地上爬不起来。赵林峰连忙命人将骑兵搀扶起来好生照料，之后另选了一个传令兵，将命令传给慕容燕。
“主公，增援鹏飞这事就交给末将吧，末将一定守住后关！”赵雷向赵林峰请战。赵雷说之前，赵林峰也在想增援的人选，把守后关，此事重大，思来想去，赵林峰也想着让赵雷去，因为赵雷办事沉稳，处变不惊，聪慧机敏，是最合适的人选，现在既然赵雷自己提了出来，赵林峰也正好顺水推舟：“那惊云，这趟就辛苦你了，你就带一万步卒前去支援。你定要牢记，此战以守为主，等我这里料理完后，我自会率领大军赶赴后关。”“末将领命！”赵雷抱拳领命，随即离去。不过多时，赵雷就率领一万士卒前往后关。“传令下去，赶快打扫战场！”派走赵雷之后，赵林峰开始催促起来。
军情紧急，后关随时都有可能遭到乌桓大军的反扑，赵雷在行军期间也是不断来回巡视，口中喊着：“快快快！加快步伐！”麾下士卒奔跑着前进，各个都觉得胸口像着了火一般，火辣辣的疼，是不是有士卒跟不上部队，被落在路旁，队形也早已散乱不堪。赵雷的副将有些忧心忡忡地对赵雷说道：“赵将军，为何我军如此急躁，我军还是慢点吧，好多士卒已经跟不上了。兵书有云：‘日趋百里，必厥上将军’，我军还是走慢些吧。”“不行，现在军情如火，慕容将军轻骑夺关，手下的三千士卒经过昨晚的血战和夺关，估计也就剩下两千士卒，如果乌桓大军趁机攻城，慕容将军靠这些疲兵很难抵挡得住，我军应以最快的时间赶到后关！”说着，还不断催促士卒：“快！加快脚步！”“可是将军，如果按照这种跑法，我军一万士卒等到后关时恐怕只有一半，而且我军也是连夜血战，再加上如此赶路，就算士卒到了后关，恐怕手里连刀枪都握不住。”副将还是担心。“只要我军一到，在城墙上一站，乌桓在弄不清我军虚实的情况下，必定不敢贸然进攻，只要我们能撑过这个白天，主公就会带领大军到来，到那时，就算乌桓强攻，也拿不下后关。对了，你带着几个人，沿途收拢掉队士卒，我带领大军先行出发。”赵雷安排好之后，调转马头来到队伍前方，率领部队向后关方向而去。
在赵雷不断催促之下，他的士卒一路狂奔，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完了十数里的路程，不过这都是有代价的，原本的一万士卒只有四千多人赶到，数量都没有一半，而且到了后关之后，几乎马上都跌坐在地上，没几个能站着的。后来在赵雷的要求下，才一个个拄着兵器站了起来。得知赵雷来的消息，慕容燕出关相迎。两人见面先是一个熊跑，然后慕容燕说道：“惊云，你能来真是太好了，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赶到了。”他看了一眼赵雷带来的那些士卒，对赵雷说道：“惊云，我都听说了，你是一路兼程而来，真是辛苦你们了。”“鹏飞，你这里军情紧急，我自然是快马加鞭地赶过来，不过这一万士卒现在还不到五千，但鹏飞放心，我已命人沿途收拢掉队的士卒，用不了多久他们也会到的。”说完情况之后，赵雷问道：“鹏飞，现在情况怎么样？战事顺利吗？”
“走，我们走边边说。”慕容燕和赵雷开始向关内走去，一边走慕容燕一边说：“占据后关的乌桓人根本没想到我军会攻城，我们打了他们一个出其不意，一个冲锋就将后关拿下来了，还抓了不少降卒，还抓了一个千夫长，从这些降卒那里我们知道了不少东西，在昨天临近中午的时候，乌桓大军留下五百人守后关，其余大军全都南下，乌桓首领丘力居也坐镇军中，人数有四万多人。而留下来的是丘力居的儿子楼班，他带领五万大军包围密云城，既是防止我军影响他们掠夺凉菜，也是看守退路，将来乌桓人还是要通过密云谷撤退。之前这场大雪给乌桓带来了极大的灾祸，他们南下就是为了掠夺粮草而来，如果抢不到足够多的粮草，大批的牲畜都会被冻饿而死，对于这些胡人来说，一旦没了牲畜，就等于是断了生路。”
“照这么说，我军已经将乌桓的退路给掐断了？”赵雷问道。慕容燕笑了笑：“也不能这么说，南下的乌桓人还是能通过其他的路回到塞北，但是其他的路相比密云谷就要远得多，会花很多的时间，而现在时间是乌桓最浪费不起的，如果他们回去晚了，就算劫掠的粮草最够多，也不可能让那些死掉的牲畜重新活过来。”“鹏飞，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乌桓人岂不是要攻打后关？”赵雷停下了脚步问道。“这是很有可能的，现在丘力居很可能已经得知了后关被我们攻占的消息，没准乌桓的大军正在朝后关而来。”慕容燕说道，“主公将后关交给你我二人，这后关可千万不能在你我手上被丘力居夺回去。”赵雷深以为然，两人指挥士卒，尽可能地做好战备。
丘力居率领四万多大军南下入关之后，入关不久，便将大军打散，分成十几支小部队，四散劫掠。丘力居的想法很明确，就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抢到最多的粮草。丘力居在分兵之前，跟众将再三叮嘱，只抢乡镇，不打县城，遇上官军，能不打就不打，如果非打不可，也一定用最短的时间脱离战斗，用最短的时间将最多的粮草抢回来，然后马上返回塞外，族群里的族人还眼巴巴地等着这些粮草救命。将部队打散之后，他留下三千兵马作为护卫，就在距离后关十多里的一处乡镇里安营扎寨，等着诸将的回归。眼见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中行进，丘力居心情难得好了些，这天晚上还睡了个好觉，但是还没等他睡醒，就听一个亲卫在丘力居住的屋子外大喊：“大人，大人！”
丘力居被吵醒了，他坐起身子，有些恼怒地说道：“什么事？进来！”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没什么要紧事的话，他非得砍了这个敢吵醒自己好梦的东西！亲卫推门而入，一脸惊慌失色：“大人，不好了，后关被汉人拿下了！”“什么？！”丘力居的睡意立刻没了，他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说什么？不是有楼班包围密云吗，怎么会让汉人将后关给攻下？是不是从别的地方来了汉人的部队？”
“大人，楼班大人昨晚被汉人夜袭，被打得大败，楼班大人也下落不明，不知是死是活。汉人在击败楼班大人后，又派兵趁胜将后关给夺了下来！”亲卫说道。尽管慕容燕堵住了乌桓败兵南下的去路，但是还是有极少数乌桓士卒南下，来到了后关，刚想将楼班战败的消息告诉守关的千夫长，结果这些乌桓败兵前脚刚到，慕容燕的骑兵后脚就开始攻城。后关丢了以后，已经跑过一次的乌桓败兵继续跑，跑到了丘力居这里，将知道的情况全都说给了亲卫。
“这赵林峰不就才两万多人吗？这两万多汉人怎么可能打败楼班的五万人？”丘力居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说到赵林峰的兵力，亲卫都快哭出来了：“大人，我们都被骗了，那赵林峰哪里只有两万多兵马，在昨晚，最少有六七万汉人进攻，我军人数又少，又不曾防备，所以被打了大败。大人，那可是六七万兵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跑过来的乌桓士卒高估了密云军的人数，在昨晚的激战中，他觉得到处都是密云军，汉人的喊杀声要比自己这边大得多，所以以为有六七万人，再者将密云军说多一点，这看上去自己的战败逃跑就不是那么丢人了，如果说被三万多人将自己五万人打得差点全军覆没，那还不难看死。
“六七万人？赵林峰居然有这么多士卒？！有多少败兵逃回来？”丘力居又问道。“大人，只有一百多人逃回来，其他人都”说到这，亲兵说不下去了，但丘力居从亲卫的表情已经知道了答案。那可是五万大军啊，就这么没了！居然只剩下一百多人逃回来！
丘力居觉得胸口发闷，喉头传来一阵血腥味，只听“噗”的一声，丘力居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大人，大人！”亲卫慌了手脚，连忙扶住丘力居，连声叫道。“我没事，”丘力居虚弱地说道，“快去将众将都叫回来，还有，立刻派人注意后关的动向。”但亲卫没走，他看着丘力居的样子，为难说道：“可是大人，你现在这个样子，小的放心不下。”“我撑得住，如果你要再晚一点，我们所有人都会有灭顶之灾！”“可是大人。”亲卫还在犹豫，丘力居竭力嘶吼一声：“还不快去！”“是，大人！”亲卫这才离去。亲卫在办丘力居交代的两件事的同时，还找来其他侍卫过来服侍丘力居。
很快，十几个传令兵纵马离去，乌桓的哨骑也出现在后关守军视线里，慕容燕以为的乌桓大军大举反扑的景象并未出现。整个白天就这样慢慢过去，在下午的时候，赵林峰亲自率领两万大军抵达后关，慕容燕与赵雷自然出关相迎。见礼过后，赵雷说道：“主公来得可真快。”“我也是忧心这里，所以将其他事都交给了田畴和进达，立刻赶过来了。今日情况怎么样，乌桓大军来攻城了吗？”赵林峰回答道，在他看来，他也以为乌桓大军会趁机攻城。
“秉主公，除了关外有乌桓哨骑外，并没有发现乌桓大军的影子。”慕容燕接过了话茬说道。赵林峰听后也是一阵疑惑：“乌桓大军并为出现？难道他们不想回去了？”想了一下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他最后对二人说道：“不管怎样，我军一定不能放松，安排士卒，加强守卫，一定不能给乌桓半点可趁之机！”“是，主公！”两人齐齐低喝一声。
就在赵林峰纳闷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情况时（他当然不知道有乌桓败兵帮他忽悠了一把丘力居），已经有几支乌桓部队回到了丘力居所在地的地方，带队的将领一边走一边攀谈起来。“哎，你也收到了丘力居大人的命令？”“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下严令，要我立刻回军，我这刚发现一个汉人的村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会见到大人，一定要好好问一问。”
等到夜幕降临，撒出去的部队回来了七七八八，众将都很纳闷，为什么丘力居会这么着急的将所有人都召集回来，都在议论。这时，有侍卫将众将都叫到了丘力居的王帐内。当众将见到丘力居时，都大吃一惊，昨天出发时，丘力居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成了这样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丘力居的脸色非常差，面容蜡黄，还不断咳嗽着，整个人有气无力地斜靠在榻上。
“大人，这是怎么了？您没事吧？”众将都关切问道。丘力居摆摆手，虚弱的声音传到众将耳朵里：“我没事，但是我们乌桓恐怕要有大事了。”
“赵林峰有六七万大军，昨夜已经击败楼班，五万大军逃回来的只有一百多人。”
众将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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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走边边说。”慕容燕和赵雷开始向关内走去，一边走慕容燕一边说：“占据后关的乌桓人根本没想到我军会攻城，我们打了他们一个出其不意，一个冲锋就将后关拿下来了，还抓了不少降卒，还抓了一个千夫长，从这些降卒那里我们知道了不少东西，在昨天临近中午的时候，乌桓大军留下五百人守后关，其余大军全都南下，乌桓首领丘力居也坐镇军中，人数有四万多人。而留下来的是丘力居的儿子楼班，他带领五万大军包围密云城，既是防止我军影响他们掠夺凉菜，也是看守退路，将来乌桓人还是要通过密云谷撤退。之前这场大雪给乌桓带来了极大的灾祸，他们南下就是为了掠夺粮草而来，如果抢不到足够多的粮草，大批的牲畜都会被冻饿而死，对于这些胡人来说，一旦没了牲畜，就等于是断了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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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力居被吵醒了，他坐起身子，有些恼怒地说道：“什么事？进来！”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没什么要紧事的话，他非得砍了这个敢吵醒自己好梦的东西！亲卫推门而入，一脸惊慌失色：“大人，不好了，后关被汉人拿下了！”“什么？！”丘力居的睡意立刻没了，他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说什么？不是有楼班包围密云吗，怎么会让汉人将后关给攻下？是不是从别的地方来了汉人的部队？”
“大人，楼班大人昨晚被汉人夜袭，被打得大败，楼班大人也下落不明，不知是死是活。汉人在击败楼班大人后，又派兵趁胜将后关给夺了下来！”亲卫说道。尽管慕容燕堵住了乌桓败兵南下的去路，但是还是有极少数乌桓士卒南下，来到了后关，刚想将楼班战败的消息告诉守关的千夫长，结果这些乌桓败兵前脚刚到，慕容燕的骑兵后脚就开始攻城。后关丢了以后，已经跑过一次的乌桓败兵继续跑，跑到了丘力居这里，将知道的情况全都说给了亲卫。
“这赵林峰不就才两万多人吗？这两万多汉人怎么可能打败楼班的五万人？”丘力居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说到赵林峰的兵力，亲卫都快哭出来了：“大人，我们都被骗了，那赵林峰哪里只有两万多兵马，在昨晚，最少有六七万汉人进攻，我军人数又少，又不曾防备，所以被打了大败。大人，那可是六七万兵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跑过来的乌桓士卒高估了密云军的人数，在昨晚的激战中，他觉得到处都是密云军，汉人的喊杀声要比自己这边大得多，所以以为有六七万人，再者将密云军说多一点，这看上去自己的战败逃跑就不是那么丢人了，如果说被三万多人将自己五万人打得差点全军覆没，那还不难看死。
“六七万人？赵林峰居然有这么多士卒？！有多少败兵逃回来？”丘力居又问道。“大人，只有一百多人逃回来，其他人都”说到这，亲兵说不下去了，但丘力居从亲卫的表情已经知道了答案。那可是五万大军啊，就这么没了！居然只剩下一百多人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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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主公，除了关外有乌桓哨骑外，并没有发现乌桓大军的影子。”慕容燕接过了话茬说道。赵林峰听后也是一阵疑惑：“乌桓大军并为出现？难道他们不想回去了？”想了一下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他最后对二人说道：“不管怎样，我军一定不能放松，安排士卒，加强守卫，一定不能给乌桓半点可趁之机！”“是，主公！”两人齐齐低喝一声。
就在赵林峰纳闷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情况时（他当然不知道有乌桓败兵帮他忽悠了一把丘力居），已经有几支乌桓部队回到了丘力居所在地的地方，带队的将领一边走一边攀谈起来。“哎，你也收到了丘力居大人的命令？”“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下严令，要我立刻回军，我这刚发现一个汉人的村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会见到大人，一定要好好问一问。”
等到夜幕降临，撒出去的部队回来了七七八八，众将都很纳闷，为什么丘力居会这么着急的将所有人都召集回来，都在议论。这时，有侍卫将众将都叫到了丘力居的王帐内。当众将见到丘力居时，都大吃一惊，昨天出发时，丘力居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成了这样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丘力居的脸色非常差，面容蜡黄，还不断咳嗽着，整个人有气无力地斜靠在榻上。
“大人，这是怎么了？您没事吧？”众将都关切问道。丘力居摆摆手，虚弱的声音传到众将耳朵里：“我没事，但是我们乌桓恐怕要有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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