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也无风雨也无晴
又一次，他又一次看着她在自己的视野消失了。他失神地拾起那枚玉簪，紧紧拽在手中。下一秒，又缓缓地抬手向左边的胸口抚去，那一刻，他的心，又再一次抽离开他的身体，奔向那抹瘦弱的身影。回归闹市，那抹紫色的身影再次陷入紧张的寻找之中。可惜，直至日落，她却仍没能问寻到她要找的东西。无奈，她只得悻悻然回宫。才入武德门，便被守门的侍卫给逮个正着，她微微侧目，瞥见天边仍有余辉，这才确定了自己并不是晚归。正当她刚想拿出腰牌之际，这守门的侍卫开口道：“可是永寿宫的奉茶宫女子萱？”
侍卫的眼光很是犀利，直直地盯着她看，瞧得她的脑后门直冒冷汗。莫不是，谁瞧见了她与辰轩早上街边纠缠的那一幕，这、可如何是好？“问你话呢？你神游个什么劲？倒说说你是不是那个叫子萱的丫头？”见眼前这个面黄肌瘦的丫头光站着不回话，侍卫一下子就失了耐性，厉声吼道。“奴婢正是！”她紧低着头，声音略带颤抖。心底正暗暗叫苦，怎么那么多巧合偏偏让她撞上了呢？先是与辰轩不期而遇，后又被居心叵测之人瞧见了在这儿告了她一状，这一切，仿佛是老天爷事先安排好了似的，就等着她往里头钻。天哪，今天已经够倒霉的了，头一遭出宫为太后办事，却落着个办事不利，就算您不设套惩罚我，等下到了永寿宫，玉竹姑姑定然也是不会放过我的。正当她再次神游太虚之际，方才还一脸阴沉的侍卫忽地扬起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黄皮纸袋朝她走来，带着满脸谄媚的笑，道：“子萱姑娘，这黄皮纸袋是户部侍郎徐大人托小的代为转交给您的物什，徐大人还特别吩咐小的等人要好生看顾，小的们丝毫不敢怠慢，现转呈子萱姑娘，还请姑娘检查物什是否完整。”嘎？这脸也变得忒快了。她不由地在心中低低叹了一口气，这皇宫之中，果然是造就这等势力小人的宝地哇！子萱笑得有点勉强地接过侍卫递过来的纸袋，心下怀着疑虑地微微打开纸袋，瞧见那一颗颗的圆润，心头一下子像被遭了人突如其来的一棍，闷沉地润了眼角。当然，一味想要巴结她的侍卫们并未发觉这一点，她再次勉强地笑了笑道：“完整无缺，有劳了！日后，我定会为几位美言上几句的。”
话罢，迎着几个侍卫一脸的讪笑，她急急地入了宫门。累不累啊？人活着就这区区不过几十年，何必要在伪善中虚度时日？她刚就装了那么一会儿，她便有些恶心地想吐了。但下一秒，她的脸上又浮上一阵阵悲怆。她竟然误会了他？原来，那句听着有些仓促的话，也是真话，他并没有欺骗她。而她，却又一次伤了他。老天，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啊？当子萱仔细检查过黄皮纸袋里那一颗颗圆润如珠的板栗并无异样后，又命着御膳房的人师傅们小心地烘焙加热了一番后，闻着浓烈的栗香肆意飞扬，这才放心地再次包好，揣进怀中，快步朝永寿宫走去。刚进永寿门，便听到一阵茶杯清脆落地的声音，随后便听到一声低沉怒吼：“如妃的胆子真是日渐增长了，竟一再利用哀家的孙女，以求博取皇帝的宠爱。公然在哀伤的眼皮子底下玩弄手段，真当哀家死了么？”刹时，永寿宫乌鸦鸦跪了一地宫人，一个个皆神色惶恐不安齐喊：“太后息怒请太后保重凤体！”一时间，子萱也被这威严的怒吼惊吓到，急急跪倒在地，轻蹙着眉，垂头暗思。平日里，太后老人家一向对后宫中小打小闹的争宠这事充耳不闻，有时甚至看似无心却又是有意的挑起后宫争斗，以求抚平各宫在朝中互相制约的能力。可今日太后却一反常态，看来，这次如妃在劫难逃了，雪域国上下谁人不晓，太后威仪不容触怒。宫殿里一片静寂，一小宫女碎步怯怯上前，低低在玉竹耳边低语道：“姑姑，子萱姐姐回来了。”
玉竹低叹了一口气，挥手示意小宫女退下，望着那一地的茶杯碎屑，暗自踌躇，传或不传？“玉竹，传哀家懿旨，即日起，雨晗由哀家亲自抚教，随哀家一同起居。其母妃如妃降为如贵人，禁足建章宫，没有哀家旨意，不得随意踏出建章宫半步！”顿了顿，太后侧目扫视跪了一地的宫人，紧蹙着眉，举手摸了摸太阳穴，缓缓合上眼，道：“都下去吧，让哀家静一静。”子萱心下凄凉，默默起身，紧揣着黄纸袋的手，有细细汗珠渗出，步履蹒跚地扶着宫墙出了永寿门。此刻她的心却好比大冬日里，被人生生泼了一桶冷水一般，无比凄凉。这就是皇家的生存之道。一子落错，满盘皆输。而这一输，输掉的何只是自己一人的幸福，输掉的更是家族一脉一生的荣耀。经此一事，她不敢想象如贵人今后在这每行一步都惊险万分的皇城之内，该如何生存？但她却觉得，如贵人并没有错，她只是想一门心思抓住那个她最爱的男人，追上那个她日思夜想的男人的脚步，与他并肩而行。一个在寻常人家看来，极其平淡而美好愿望，但在皇家眼里，却是一种极尽的奢侈。就算粉身碎骨，末了，仍换不回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一声怜惜。偌大后宫，何从缺过天香国色？也不知她扶着宫墙沉思了多久，直至当玉竹姑姑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时，她这才缓过神来。玉竹深知子萱这孩子心善，现下又瞧见她眼神这般迷离，轻轻吁了一口气道：“还是那句话，做你该做的事，不该你管的事，莫过问。”
她怔怔地看着玉竹，轻启朱唇，似是要说些什么，顿了顿，末了也只能抿着唇，苦笑着轻点了点头。心下想着，她人微言轻，连自己也顾不上，何从还能过问上主子们的事。玉竹柔和瞥了子萱一眼后，说：“好了，别杵在这儿了，太后还等着呢，走吧！”说完，玉竹便转身就走了。子萱紧随其后，本就低沉的心情，这会儿更加低沉了。但想着一会儿要见太后，轻轻吁了一口气，换上轻松的神色进了永寿门。还未见永寿宫，便就隐隐听到了一阵幼童嘤嘤而泣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太后低低地安抚声：“雨晗乖，不哭了，不哭了！”
复又转头对身后的怜儿道：“怜儿，你去取些公主平日爱吃的小食来罢！”怜儿颔首躬身，轻应了一声‘是’之后便疾行而走。刚出门槛，便遇着了子萱，只见怜儿低垂着头，隐隐冲子萱摇了摇头后，飞快跑开了。当子萱见着太后的时候，太后正半蹲在雨晗跟前，疼惜地擦试着孙女脸上的泪。“皇太后吉祥，雨晗公主金安！”子萱缓步上前盈盈一拜。太后匆匆盱了地上跪着的人一眼，见着了子萱，顿时眼前一亮，缓缓起身，冲子萱招手道：“来，子萱，哀家这宫里，就属你花样多了，快些帮哀家哄哄雨晗，她哭得哀家头疼。”正说着话的功夫，只见玉竹已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太后坐回了软榻上。子萱颔首，眼中带笑，仔细地打量起眼前这个粉琢玉雕的小人来。一件粉红的衣裙，将这个小人儿的小脸衬托地更加可人，一双明亮似水的眼睛，此刻眼泪汩汩，粉嘟嘟的小嘴上也有点点泪花，显得分外楚楚可怜，惹得子萱的心不由得一阵抽痛。只见她屈膝蹲在小公主面前，在雨晗一片疑惑中，她已从袖中取出了手帕，轻轻抚试着小人儿面宠上的泪珠，柔声道：“公主不哭！奴婢给公主变个戏法可好？”
小孩子终究是贪玩的，一听是变戏法，马上就止住了哭闹，小脸上漾着惊奇的神情望着子萱。一边闭目养神的太后听着了哭声就这么嘎然而止，也经不住心中的好奇，缓缓抬眼望了过来。见太后与玉竹姑姑皆一脸的疑惑，她回以微笑，又转回头眼中含笑又道：“奴婢斗胆跟公主做个约定如何？如若奴婢戏法变得好，那公主可不能再哭脸了哦！”
小嘴嘟嚷着鄙夷地瞅了子萱一眼，又望了望皇祖母后，便鸡啄米般的点点头道：“可如果你戏法变得不好，那我可会让皇祖母打你板子的。”好一张俐牙利嘴，这番话倒惹得皇太后与玉竹相视一笑。原先太后还紧锁的眉头，这才舒展下来，神色也不似先前那般清冷。子萱微微一怔，她没想到眼前的小人儿竟这般精明。随即又抿着笑，点了点头道：“那好，那我们拉钩，不许反悔哟！”说完，她便轻轻拉过雨晗的小手，钩在小家伙的小手指上，一边摇一边念咒语：“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听着这奇怪的咒语，只觉得刹是好玩，小人儿的脸上迅速浮现星点般的笑颜，满心期待地看着子萱。一旁边软榻上的太后虽听着这咒语微微皱了皱眉，但当瞧见孙女脸上的点点笑容，嘴角微微上扬，放心地合上双眼，继续闭双养神。“公主，看好了，奴婢准备开始了哦！先给公主看看这变戏法的道具！”说完，便把刚才还拭过小家伙眼泪的手帕在她眼前晃了晃。“好！好！开始吧！”小家伙连连拍掌，雀跃欢呼。
侍卫的眼光很是犀利，直直地盯着她看，瞧得她的脑后门直冒冷汗。莫不是，谁瞧见了她与辰轩早上街边纠缠的那一幕，这、可如何是好？“问你话呢？你神游个什么劲？倒说说你是不是那个叫子萱的丫头？”见眼前这个面黄肌瘦的丫头光站着不回话，侍卫一下子就失了耐性，厉声吼道。“奴婢正是！”她紧低着头，声音略带颤抖。心底正暗暗叫苦，怎么那么多巧合偏偏让她撞上了呢？先是与辰轩不期而遇，后又被居心叵测之人瞧见了在这儿告了她一状，这一切，仿佛是老天爷事先安排好了似的，就等着她往里头钻。天哪，今天已经够倒霉的了，头一遭出宫为太后办事，却落着个办事不利，就算您不设套惩罚我，等下到了永寿宫，玉竹姑姑定然也是不会放过我的。正当她再次神游太虚之际，方才还一脸阴沉的侍卫忽地扬起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黄皮纸袋朝她走来，带着满脸谄媚的笑，道：“子萱姑娘，这黄皮纸袋是户部侍郎徐大人托小的代为转交给您的物什，徐大人还特别吩咐小的等人要好生看顾，小的们丝毫不敢怠慢，现转呈子萱姑娘，还请姑娘检查物什是否完整。”嘎？这脸也变得忒快了。她不由地在心中低低叹了一口气，这皇宫之中，果然是造就这等势力小人的宝地哇！子萱笑得有点勉强地接过侍卫递过来的纸袋，心下怀着疑虑地微微打开纸袋，瞧见那一颗颗的圆润，心头一下子像被遭了人突如其来的一棍，闷沉地润了眼角。当然，一味想要巴结她的侍卫们并未发觉这一点，她再次勉强地笑了笑道：“完整无缺，有劳了！日后，我定会为几位美言上几句的。”
话罢，迎着几个侍卫一脸的讪笑，她急急地入了宫门。累不累啊？人活着就这区区不过几十年，何必要在伪善中虚度时日？她刚就装了那么一会儿，她便有些恶心地想吐了。但下一秒，她的脸上又浮上一阵阵悲怆。她竟然误会了他？原来，那句听着有些仓促的话，也是真话，他并没有欺骗她。而她，却又一次伤了他。老天，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啊？当子萱仔细检查过黄皮纸袋里那一颗颗圆润如珠的板栗并无异样后，又命着御膳房的人师傅们小心地烘焙加热了一番后，闻着浓烈的栗香肆意飞扬，这才放心地再次包好，揣进怀中，快步朝永寿宫走去。刚进永寿门，便听到一阵茶杯清脆落地的声音，随后便听到一声低沉怒吼：“如妃的胆子真是日渐增长了，竟一再利用哀家的孙女，以求博取皇帝的宠爱。公然在哀伤的眼皮子底下玩弄手段，真当哀家死了么？”刹时，永寿宫乌鸦鸦跪了一地宫人，一个个皆神色惶恐不安齐喊：“太后息怒请太后保重凤体！”一时间，子萱也被这威严的怒吼惊吓到，急急跪倒在地，轻蹙着眉，垂头暗思。平日里，太后老人家一向对后宫中小打小闹的争宠这事充耳不闻，有时甚至看似无心却又是有意的挑起后宫争斗，以求抚平各宫在朝中互相制约的能力。可今日太后却一反常态，看来，这次如妃在劫难逃了，雪域国上下谁人不晓，太后威仪不容触怒。宫殿里一片静寂，一小宫女碎步怯怯上前，低低在玉竹耳边低语道：“姑姑，子萱姐姐回来了。”
玉竹低叹了一口气，挥手示意小宫女退下，望着那一地的茶杯碎屑，暗自踌躇，传或不传？“玉竹，传哀家懿旨，即日起，雨晗由哀家亲自抚教，随哀家一同起居。其母妃如妃降为如贵人，禁足建章宫，没有哀家旨意，不得随意踏出建章宫半步！”顿了顿，太后侧目扫视跪了一地的宫人，紧蹙着眉，举手摸了摸太阳穴，缓缓合上眼，道：“都下去吧，让哀家静一静。”子萱心下凄凉，默默起身，紧揣着黄纸袋的手，有细细汗珠渗出，步履蹒跚地扶着宫墙出了永寿门。此刻她的心却好比大冬日里，被人生生泼了一桶冷水一般，无比凄凉。这就是皇家的生存之道。一子落错，满盘皆输。而这一输，输掉的何只是自己一人的幸福，输掉的更是家族一脉一生的荣耀。经此一事，她不敢想象如贵人今后在这每行一步都惊险万分的皇城之内，该如何生存？但她却觉得，如贵人并没有错，她只是想一门心思抓住那个她最爱的男人，追上那个她日思夜想的男人的脚步，与他并肩而行。一个在寻常人家看来，极其平淡而美好愿望，但在皇家眼里，却是一种极尽的奢侈。就算粉身碎骨，末了，仍换不回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一声怜惜。偌大后宫，何从缺过天香国色？也不知她扶着宫墙沉思了多久，直至当玉竹姑姑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时，她这才缓过神来。玉竹深知子萱这孩子心善，现下又瞧见她眼神这般迷离，轻轻吁了一口气道：“还是那句话，做你该做的事，不该你管的事，莫过问。”
她怔怔地看着玉竹，轻启朱唇，似是要说些什么，顿了顿，末了也只能抿着唇，苦笑着轻点了点头。心下想着，她人微言轻，连自己也顾不上，何从还能过问上主子们的事。玉竹柔和瞥了子萱一眼后，说：“好了，别杵在这儿了，太后还等着呢，走吧！”说完，玉竹便转身就走了。子萱紧随其后，本就低沉的心情，这会儿更加低沉了。但想着一会儿要见太后，轻轻吁了一口气，换上轻松的神色进了永寿门。还未见永寿宫，便就隐隐听到了一阵幼童嘤嘤而泣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太后低低地安抚声：“雨晗乖，不哭了，不哭了！”
复又转头对身后的怜儿道：“怜儿，你去取些公主平日爱吃的小食来罢！”怜儿颔首躬身，轻应了一声‘是’之后便疾行而走。刚出门槛，便遇着了子萱，只见怜儿低垂着头，隐隐冲子萱摇了摇头后，飞快跑开了。当子萱见着太后的时候，太后正半蹲在雨晗跟前，疼惜地擦试着孙女脸上的泪。“皇太后吉祥，雨晗公主金安！”子萱缓步上前盈盈一拜。太后匆匆盱了地上跪着的人一眼，见着了子萱，顿时眼前一亮，缓缓起身，冲子萱招手道：“来，子萱，哀家这宫里，就属你花样多了，快些帮哀家哄哄雨晗，她哭得哀家头疼。”正说着话的功夫，只见玉竹已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太后坐回了软榻上。子萱颔首，眼中带笑，仔细地打量起眼前这个粉琢玉雕的小人来。一件粉红的衣裙，将这个小人儿的小脸衬托地更加可人，一双明亮似水的眼睛，此刻眼泪汩汩，粉嘟嘟的小嘴上也有点点泪花，显得分外楚楚可怜，惹得子萱的心不由得一阵抽痛。只见她屈膝蹲在小公主面前，在雨晗一片疑惑中，她已从袖中取出了手帕，轻轻抚试着小人儿面宠上的泪珠，柔声道：“公主不哭！奴婢给公主变个戏法可好？”
小孩子终究是贪玩的，一听是变戏法，马上就止住了哭闹，小脸上漾着惊奇的神情望着子萱。一边闭目养神的太后听着了哭声就这么嘎然而止，也经不住心中的好奇，缓缓抬眼望了过来。见太后与玉竹姑姑皆一脸的疑惑，她回以微笑，又转回头眼中含笑又道：“奴婢斗胆跟公主做个约定如何？如若奴婢戏法变得好，那公主可不能再哭脸了哦！”
小嘴嘟嚷着鄙夷地瞅了子萱一眼，又望了望皇祖母后，便鸡啄米般的点点头道：“可如果你戏法变得不好，那我可会让皇祖母打你板子的。”好一张俐牙利嘴，这番话倒惹得皇太后与玉竹相视一笑。原先太后还紧锁的眉头，这才舒展下来，神色也不似先前那般清冷。子萱微微一怔，她没想到眼前的小人儿竟这般精明。随即又抿着笑，点了点头道：“那好，那我们拉钩，不许反悔哟！”说完，她便轻轻拉过雨晗的小手，钩在小家伙的小手指上，一边摇一边念咒语：“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听着这奇怪的咒语，只觉得刹是好玩，小人儿的脸上迅速浮现星点般的笑颜，满心期待地看着子萱。一旁边软榻上的太后虽听着这咒语微微皱了皱眉，但当瞧见孙女脸上的点点笑容，嘴角微微上扬，放心地合上双眼，继续闭双养神。“公主，看好了，奴婢准备开始了哦！先给公主看看这变戏法的道具！”说完，便把刚才还拭过小家伙眼泪的手帕在她眼前晃了晃。“好！好！开始吧！”小家伙连连拍掌，雀跃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