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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必灭匈奴

        霍去病回头拜上,道:“陛下,咱们只有骑兵对骑兵,以我大汉之举国之力,必定能剿灭匈奴。”

        曹襄不以为然的说道:“匈奴人擅长骑射,咱们大汉不善骑射,岂不是以己之短搏人之长?况且,大汉之地没有水草,如何养的了战马?况且战马所需粮草,必定更为冗重,倒是一个骑兵,要拿三个步兵的补给!”

        刘彻笑道:“去病之言,深得我意。曹襄的意思,也不错,可有解决之法?”张骞躬身笑道:“陛下!臣从匈奴带回苜蓿草种,这可是战马最佳之粮草!”刘彻大喜:“天助我灭匈奴!”

        随即命民众广播苜蓿种子,驯养战马,封霍去病为骠骑将军,训练骑兵,只待再出匈奴。卫青此时担着大将军的名,却赋闲在家,心中疑惑,却从不抱怨。

        霍去病绕道昭阳殿,见羞儿一个人蹲在殿外,不知忙活着什么,便瞧瞧的上前,柔声唤道:“羞儿!”羞儿闻言,抬头看见是他,笑道:“去病!”却慌忙吧手中的纸条儿藏在身后,去病眉头一紧:“你在做什么?这宫中是严禁厌胜之法的!”说着低声道:“当年废皇后,便是找了个巫蛊的借口,你快拿给我,我看看!”

        羞儿面色一红,道:“没有什么。你别看了。”霍去病厉声道:“拿来!”羞儿一惊,早被他夺了过去。霍去病看着纸,果然是两个小纸人,上面服侍、容貌俱是齐全,便要发作,却看见上面写着:“霍去病、李羞儿。”用一根红线缠着二人的脚,心中一惊,厉声叱道:“你这是做什么?”羞儿脸一红,委屈的跌下泪来:“冠军侯,我!”说罢夺过纸去,撕得粉碎:“是婢子僭越,冠军侯不必挂怀!”说着垂首道:“我以为我已然得了自由……就能……”

        霍去病见她虽然做悲,可是面上稍微有了些丰腴,兼之面色红润,比在乐府,好了不知道多少。心中放心,知道阿娇已然认出她来,对她十分的照拂,心中也放了心,柔声道:“既然我已然受了你的香囊,哪有反悔之理。陈娘娘想必对你是极好的。你好生侍奉,不许再行这些险事。也恐怕带累了陈娘娘。”羞儿闻言忙拭掉眼泪,道:“去病!有一事我想问明。”说着低下头:“你若不说,我死了也是委屈。”

        霍去病一怔,忙道:“你说。”说着拉上她的手,将未擦干净的泪痕轻轻的给她拂掉,羞儿只觉得他的手有些粗糙温热,触手之处飞起一片红霞:“陈娘娘为何对我如此照拂?”霍去病愣了半天,方才说道:“你从小活在未央宫,不知道有些事情是说不得的么?”羞儿一怔,抬起来,红着脸看着去病,他心中一柔,紧紧地攥住她的手:“我以后要训练骑兵,不能常来看你。你跟着陈娘娘,我也放心了。她与我对你,是一样的,你不能怀疑于她。”说着轻轻地抚摸她的手:“等以后,你便明白了。”

        阿娇听闻刘细君添油加醋的回禀,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道:“他自然是极好的。可惜天妒英才,是个短命的。我如何让羞儿,随着他。”刘细君见她面露愁容,默默不语忙笑道:“姑奶奶,这几日怎么了,总是这样愁容满面的。”阿娇笑道:“没什么,细君,我知道你的心细,凡事你给我留意着。”刘细君听到话中有隐意:“姑奶奶嫌弃他是卫家之人?姑奶奶过虑了,以前咱们不知道羞儿的时候,不就是去病帮忙照拂她么。若说去病靠不住,那谁也靠不住了。这么多年的照拂,几次救命之恩,想是情愫已深,不能棒打鸳鸯了!”

        阿娇闻言,心中一颤,瞪大眼睛看着刘细君,指着她的额头:“小丫头!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这样玲珑剔透的人,亏你整日家在我面前冲傻犯愣的。我什么都没明说,你什么都知道了!”细君忙笑道:“姑奶奶勿怪,我只是猜测。”阿娇摇摇头:“看来我平日太不小心了。你都看的明白。”细君伏在她的膝上,柔声道:“姑奶奶,细君跟随您这些年,自然知道您的心事,若是别人,就连廿儿,也是猜不透的。”

        阿娇叹了口气,抚摸着她的头,道:“细君,你是个极聪明的孩子,在我的身边,总归是委屈你了。我总要给你寻个好的去处。”刘细君闻言,一愣,抬起头来:“姑奶奶,您这是嫌弃我了么?”阿娇忙笑着道:“你别多心,还道是我有了自己的女儿就要发派你了。”说着眼神中流露出哀意:“羞儿在两岁多就离了我,跟我在一起的时日,还不如你多。你从八岁起就跟着我,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虽然咱们有这个身份和辈分,可是在我心里,你和我的女儿是一样的。”说着捧起细君纤细的俏脸,笑道:“这么多年,你陪伴着我,替我开解了多少事情,好似我的小棉袄一样。”细君闻言,温顺的靠在她的膝上,道:“姑奶奶,您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任谁要害您,我都会帮着您。”

        一进入元狩年间,朝堂上的风向明显的变了。元狩二年的春天,霍去病被任命为骠骑将军,独自率领精兵一万出征匈奴。撇掉卫青而用年仅19岁的霍去病,让众朝臣纷纷胡乱猜测。有人说陛下是保卫青为托孤之臣,有人说陛下用人唯才,自卫青漠北大战失利后不再复用。更有甚者说卫氏一族图谋不轨被陛下削去兵权。终究是私底下传说一番,在面上,卫子夫是稳坐中宫的皇后,刘据是风光无限的太子,而卫青是权倾天下的大司马大将军。

        霍去病果然不拂众望,在千里大漠中闪电奔袭,打了一场漂亮的迂回之战。六天中他转战匈奴五部落,一路猛进,并在皋兰山与匈奴卢侯王、折兰王直面而战,短兵相接。在此战中,霍去病惨胜,一万精兵仅余三千人。而匈奴更是损失惨重——卢侯王和折兰王都战死,浑邪王子金日磾,及相国、都尉被俘虏,斩敌八千九百六十,匈奴休屠祭天金人也成了汉军的战利品。

        此战后,汉武帝益封霍去病二千户。

        同年夏天,汉武帝决定乘胜追击,展开收复河西之战。

        此战,霍去病和公孙敖出征北地;博望侯张骞和郎中令李广出征右北平,合击匈奴。但是,李广所部则被匈奴左贤王包围,配合作战的公孙敖常跑大漠的“老马”居然在大漠中迷了路,没有起到应有的助攻作用。霍去病遂再次孤军深入,并再次大胜。就在祁连山,霍去病所部斩敌三万余人,俘虏匈奴王爷五人以及匈奴大小阏氏、匈奴王子五十九人、相国将军当户都尉共计六十三人。汉武帝再次益封霍去病五千户。经此一役,匈奴不得不退到焉支山北,汉王朝收复了河西平原。

        伊稚斜看着休屠部残部送来的战报,禁不住一下子跳了起来。他咬牙将手锤在桌子上:“天不助我?怎么在大漠里,还能吃这样的亏?”樊月柔声道:“大单于,您别气坏了身子。”说着递上一盏茶:“您好好想想,以前咱们虽然也吃过败仗,总是跟汉人排兵布阵,中了计,这次可是硬碰硬的骑兵之役,咱们怎么可能吃亏呢?”伊稚斜愤愤地说到:“霍去病这个黄口小儿,欺我太甚!竟然悄悄的训练出这样一支威猛的骑兵!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樊月拉住他青筋暴起的拳头,柔声道:“汉人不善骑射,就算是训练,也不过一年半载,能敌得过我们这些生下来便在马上,不会走路便会骑马的匈奴骑兵么?况且咱们自由生长在大漠,游牧放猎,对于大漠的一草一木小至一粒砂子都熟记于胸,汉军纵使有张骞的西域众国图,又怎么能在大漠横行?”

        伊稚斜一愣,低头想了想,半天,睚眦俱裂的恨道:“赵信!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说着大声道:“来人,将降将赵信给我就地正法,不必来回了。我看见他就恶心!”说罢回头柔声对樊月道:“要不是阏氏明白,我几乎要断送到他的手中!”樊月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假意道:“臣妾只是怀疑,大单于是不是太草率了?咱们这次的汉兵文书,战备资料,可都是他送来的,算是有功,您还是饶他一命吧。”伊稚斜冷笑道:“若不是他的文书,我们又怎么会掉以轻心?他本是个两头观望的小人,死不足惜!”

        此时赵信在帐外大骂:“汉人妖姬!惑我主,我死不足惜,我死必变为厉鬼,生啖你的血肉!”伊稚斜皱眉头道:“快与人给我堵住他的嘴!”说着回头安慰樊月道:“你不惜自降身份为他求情,他还这样辱骂于你!”

        “大单于啊,你若听信妖妇谗言,我们匈奴就要亡于你手了!”正说着被随从拿马粪堵上了嘴。他奋力挣扎,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可惜身体被缚,口被堵住,只能瞪着眼睛,口中“呜呜”几声,眼泪便流了下来。众人看了无不动容,却都不敢做声。弱芜见状,忍不住流下泪来。

        樊月见他有了气,便假装委屈,挤下几滴眼泪道:“大单于息怒,是臣妾多嘴。这战败的事情,多属浑邪王和休屠王的过错。况且如今休屠部的王子金日磾、阏氏、相国都被大汉俘虏,正是多事之秋,用人之时,可不能妄杀了将才!”伊稚斜大惊道:“我怎么想不到这遭,快传令下去,给我加派人手,密切监视浑邪王和休屠王!”说着拉起樊月的手:“阏氏,你是长生天赐给我的仙女。”樊月温顺的靠在他的怀中,心中冷笑:“我是女娲娘娘赐给你的妲己,便要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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