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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神迷意夺 (1 / 2)

        原本说邹姝乘坐的马车午时一过就会出现在络殊宫门外,可是已经到了午时三刻却始终不见人影。或许是因为大雪的缘故,雪天路滑,车夫当然不敢快行,何况车里坐的还是当朝妃子,因此直到司徒樱在雪地里苦苦等待了三个时辰,晚膳前后还是没有丝毫响动,年幼的司徒樱已经冻得哆哆嗦嗦,站在雪地中不时踱着脚步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可是即便是这样,司徒樱也始终没有放弃想要见到母妃的想法,嘴唇有些泛白,却还是咬牙坚持着。

        说来也巧,有个小女侍去别宫送了礼物回来,无意中的一瞥看见小主子冻成这样立即吃了一惊,马上劝说司徒樱回去取暖,可是司徒樱已经等了三个时辰怎么可能眼看着胜利在望就放手,于是坚决不肯进屋。小女侍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将司徒樱抱到自己怀里想让他暖和一下,正巧就在这时络殊宫的大门轻启,邹姝带着随行的一众女侍侍卫出现在宫门前,恰巧看到了司徒樱窝在小女侍怀中的一幕。

        邹姝的脸色原本还算的上是和蔼,看清风雪中相拥的两人之后,瞬间变得冰冷。问清缘由之后,命人立即下去打赏那名小女侍白银五十两,这在庶民百姓家可是够吃穿数年的巨款!小女侍欢天喜地的离去,千恩万谢的随着内务女侍领银子去了。可是随后司徒樱则受到了重罚。

        “身为歆国皇子,在赶冬节之前不去宗庙里焚香祭祀,又不为万民祈福,只为了自己享乐连带着牵扯旁人精力,不知轻重!身为皇子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尊贵,孤身一人站在雪地中傻等,于礼不合!宫门之前,与女侍公然拉拉扯扯,有碍观瞻!年幼无知,偏偏不听从劝告,一意孤行,痴傻不智!”母妃一席话彻底将满心欢喜的司徒樱说得呆立当场,忘了辩驳。

        “既然皇子喜欢这素白雪色,那么本宫就罚你在雪中站一夜,好好反思己身之错!”

        司徒樱在雪地中站了一夜,一直保持着最笔挺的身形,落雪纷纷,司徒樱也没有扬手将积雪从自己身上拂去,只是静静的站在雪地中,仿佛是入睡了一般。之前被打赏的小女侍偷偷转回来看到雪地中的小主子,整个人已经傻了。这次她没有靠近司徒樱,而是想起了络殊宫的内务总管,还有常常陪伴在小主子身边的一双兄妹,全都叫到了司徒樱的面前。

        “母妃罚我在这里反思一夜,你们都回去吧。”司徒樱的声音十分平静,听不出稚子的委屈,平静得仿佛被罚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可是。”内务总管已经上了年纪,司徒樱的年纪比起内务总管的小孙儿还要小上两岁,怎么可能忍心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在雪地中站上一夜,这是肯定会着凉生病的啊,又是斗胆又劝道,“殿下,好歹也用些热饭,这样下去会冻坏的!”司徒樱站了一整个下午,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晚膳,原本是想要等着母妃回宫之时一起用膳的,可是……到了现在,这顿晚膳不如就不用了吧,嚼在口中也是毫无滋味,何苦糟蹋了御厨的一番心意。

        司徒樱的脸上十分勉强的扯出一丝笑意,“母妃没有允许我用膳,再说也过了用膳的时辰。你们都回去吧,免得一会儿被人看到了多嘴多舌的传了开去,连你们也要受罚!”一顿团圆饭,看来只能等到赶冬节当夜祭祀完之后再吃了,不知道那时候母妃会不会消了气,与自己坐得近一些。邹姝有言在先,没有她的召见司徒樱是不能主动问安的,而按照往年的惯例,母妃绝对不会在赶冬节之前传召自己。因此其实一年之中能见到母妃的次数,屈指可数,司徒樱也格外珍惜。

        “可是,殿下你会支持不住的!”比司徒樱矮了不止一头的轻云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一张小脸皱在一起。

        “支持不住又怎样呢?”司徒樱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歆国不是还有别的皇子吗?少我一个,算不了什么……”

        “殿下!”

        “殿下!”雾绡听完这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急着劝阻司徒樱不要再说下去。

        “你们都回去吧,看看我的幽兰有没有开花,我想在赶冬节那日,呈给父王。”

        司徒樱在雪地中站了一整夜,次日一早当邹姝身边的贴身女侍来到宫门前告知司徒樱可以回去休息后,司徒樱的身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白雪,微微点了点头,就直挺挺的倒在了那名女侍面前。

        那一年的赶冬节,整个络殊宫乱成了一团,无数的御医和民间请来的名医往返于御医馆与络殊宫。除了吃得香睡得安稳的邹姝之外,所有人都在为病倒的四皇子司徒樱奔波。司徒樱这一次病得很重,甚至一度脉象虚无,若不是宫中有足够的珍奇药材吊命,恐怕早就夭折了。最后几乎所有的医者都累得无力起身,干脆就在络殊宫的客房,十几人挤在一起和衣而眠,随时等待着四皇子病情的最新变化。

        司徒樱这一病便是月余,病愈时邹姝早已离宫云游去了,从那之后司徒樱就再也没有等候过这位绝美的母妃。

        “雾绡,你们都没有错。你,轻云,甚至许许多多的人,谁都没有错。”司徒樱在轻云死后第一次面对自己的贴身侍卫露出了痛苦之色,极淡,每一个字都轻若云烟。

        “只是,你我都想错了一件事情,而母妃,她对这件事情看得最是清楚。”司徒樱的苦笑仿佛经年累月的厚积薄发,表情没有多大的改变,可是雾绡又怎么会不懂自己这位主子,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中,不到最后压制不住都绝对不会松口的司徒樱,能够让他面露痛苦,已经是人间极致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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