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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启程 (1 / 3)

        变法自然不是没事找事,折腾着玩儿的。

        无非两个事,一个是富国,一个是强兵。

        所以有青苗法,所以有把牧马的良田,划给百姓,然后通过这些良田,来谋取更多的赋税的,这是为了富国;

        那大宋本来马就少,辽国的战马,有百万之众就不要提了;西夏也得有五十万,大宋呢?十五万吧,并且这十五万里,到底是不是全是战马?只怕也不一定的。现在又削了牧马的良田,那接着必定就得弄保马法了,这是一个必然的事啊,要不然不是战马更少?

        而已经实行的保甲法,为了什么?就是厢军完全不济事,王安石看穿了这一点,才会要求不论主客户,只要家有两丁,就要有一丁出来,农闲时参加军训,然后夜间轮差巡查也好,维持治安也好,总之作为一个预备役,一旦国家有事,方才有兵可以用。

        这就是强兵的手段。

        王安石可不是裱糊匠,他想要使尽混身的手段,并不是要把这大宋好好裱糊起来,图个表面的光鲜。

        他是想要建立一套,可以让国家良性运行的法则。

        “王相爷的心,自然是好的,但官家可以给他多少时间?”刘瑜一边说,一边摇头。

        高俅便有点明白了,而刘瑜望了他一眼,却又苦笑道:“初心是好的,并不见得,便能把事办好了。”

        比如青苗法,比如保马法等等,所以刘瑜又提出更一个问题:“新法若是一再出问题,官家又能容忍相爷到什么程度?别说王相爷,便是韩魏公这样的人物,总归都是有圣眷不再的那一天。那王相爷的圣眷,还有多长时间?”

        到这里,高俅就不明白了:“便是王相爷致仕或自辞去,这边关,王相公和先生这样的人物,谁主中枢,总是不可或缺的啊!”

        “你想差了。”刘瑜摇头苦笑着。

        但这当口,他也不想解释太多,只是拍了拍高俅的小臂,对他说道:“乞罢刺练勇的奏折,你有闲来,好好去揣摩。涑水先生这些大贤,也是一心为国啊,只是他们可怕之处,便是不为私利,一心为国啊!”

        若是为了私利,还可以晓以利害,偏偏他们是相信自己在为了百姓,为了天下,这真的就让刘瑜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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