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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知青年代》2

  候存利:建设、你用朴实的语言,记录了你下乡、修桥、参军……的真实生活写照,值得钦佩!哎!时光如梭,转眼我们下乡将近半个世纪。此情此景仿佛就在昨天。从学校到响应毛主席的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是我们这一代人,走向社会的第一个起点。也正是这个起点,奠定了我们曰后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能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兢兢业业地为党和国家努力工作的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初一六班的同学都是好样的!

  改生、我就是被分配到玉泉寺那里修东风长渠的。确实没有工资,只计工分。修东风长渠时,我们住在当地农民家。至今我还记得当地的一些风俗。第一天我和老板姑娘睡一个床,她先睡,等我来睡时,发现被子里面咣叽叽的。当时好像是冬天。我发觉她好像没穿衣服,我就问她,她说我们这里,从老的到小的,睡觉都是打长赤巴,不穿衣服,穿着睡一天,抵穿十个白天。当时我很吃惊,第一次发现还有这样的理论。哎也只怪当时国家太穷了,什么都要票证。

  李迎伍:建设的《知青时代》已拜读,很接地气的回忆录,比生编硬造的文章要好看的多。文章中描述的北方农村的景象我们湖北人有些陌生,也有些新奇,读起来很有意思。但文中讲到的当民工修桥的经历却使我联想起当年下乡时当民工修东风渠的往事。当时生活很艰苦,干活强度大得现在都不敢想象,为补充体力,一顿饭可食两斤米。我不愿意写当年那些往事,不堪回首。因为哪怕是穷乡僻壤,也充滿了当时社会主旋律_阶级斗争。本篇文章很朴实的回避了政治内容,所以才有看头。

  臧建设:回家了,先看看班群,很多互动呢。谢谢大家。改生说跟以前有区别了,那是石头给修改编辑了。谢谢念时!应该是50元月的补助。来的基本都是小伙子壮劳力,要养家糊口的。我的老家是白洋淀鱼米之乡,分值挺高的。一天能挣到23元钱。我们的公社人均10亩地,富庶之乡。

  迎伍在我们老家村子,后期我才回来。有关黑五类的事情也有,全国都一样。可是我感觉不到有多歧视。我们那一片村庄普遍成分高一些,也有地主富农中农贫农等划分。贫农家里有十几亩地很普遍。文中的歪哥就是一个贫农,曾跟我讲过去的事,他说地主富农好,他是一个光棍,专门给地主富农家扛长工,年底能得到几个银元还有几袋小米。银元用于去保定干什么?去青楼用。他说现在没有过去好,我说他别瞎说小心挨整。跟我一起去瓜棚看见了武斗的小孩,家里是地主。他是老五,有个姐姐很漂亮,和岁数相当,她妈妈有介绍跟我谈对象的意思。我们是邻居,常去他家玩。可是我当时才16岁半,屁事不懂。我在山里当民工时,据说村西头的一个投亲靠友的北京女知青,跟着介绍人曾到我哥哥家找我哥哥,说要嫁给我做媳妇(她亲戚太坏了吧)。我没有见过,听说过有这样一个人。从山里回村后就报名去当兵了,后来不了了之了。

  刘大振:建设难怪你要跟哥回老家呢!还有这等好事呀!又是漂亮姐姐、又是北京女知青!回老家泡妞儿的吧。

  臧建设:不回去哪里知道。这都是后话。

  刘际幸:建设:看了你的青春史,很叫人心酸。我们老家那个穷那个苦,是很多人想像不到的。67年我陪我母亲回过一趟老家,我身上穿的一件条绒衣服就被我姑要给她孩子穿了,回宜后满身的虮子消毒了好几天才杀死。上山下乡你投亲靠友,吃的苦比我们要大的多。那个年代,我老家几乎没有什么亲戚了,所以我家提都没提此事。

  臧建设:确实,我在北方老家下乡,身上也被传上虱子,身上被跳蚤咬的都是大疙瘩。后来,我都不敢在炕上睡觉了,都是在板柜上睡觉。被蚊子还叮咬过得了疟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