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多事之冬（1） (2 / 5)
“人是会变的，”白冬越说越难过，泪水又不断地流了下来，“她可能会回来，但那可能是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如果真的不回来，”白土惆怅而铿锵有力地说，“等我毕业以后，我会找她回来——找遍天涯海角，也一定会把她找回来！”
白冬沉默了，想到未来无穷的变数，简直心如刀割。
白土跨进门，也瞬间尝到了心如刀割的滋味。
母亲蓝世春原本身体不好，一听到白秋远去不知何时归来的信，立刻病倒了，躺在床上，很快变得病体支离了，此时，身痛加心痛，不断地哼唧着。
白昊坐在火塘边，一副焦头烂额的状态，一边敲着火钳，一边不停地抱怨：“白秋这死丫头，真不争气，好端端把她养大、培养成才有了铁饭碗，却跑到湖南去，让别人捡现成媳妇，气死我了。我早就说过‘养女不孝如养猪，养子不孝如养狼’，这下见到了没有？”
白土愤然说：“还有脸这样说？是你逼走的！”
“什么？”白昊扬高了眉毛，“你说说看，我怎么逼她了？”
白土不假思索就说了起来：“三姐已是二十三岁的大人了，你们却什么都管着她。她去年喜欢上了一个驾驶东风汽车的司机，年纪、相貌、文化程度都差不多，连我看去也觉得很满意。可是那青年上门提亲，你是怎样说的？你说：‘开机车太危险了，时时都可能会车毁人亡，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年纪轻轻就成为寡妇——这门婚事就免谈了，请另选高门！’活生生气走了那个青年，让三姐心痛失望，却不敢说出口。”
白昊叹息一声，说：“我没有逼她，那是为了她好。”
“哼，”白土不服气地说，“几个哥哥和你，都是这样的，就算害死了人，也会说是为了别人好，从不站在别人的角度想问题。”
“你不要给我一竹竿扫死一群人，”白昊隐忍着说，“就算你是好人吧。你忍心看你三姐有一天成为拖儿带女的寡妇？”
“那么多开车的男人，他们的媳妇都成了拖儿带女的寡妇吗？”白土反唇相讥，“自己胆小，自己什么都不动，就把个别的事例当做普遍的现象来讲，只有你们才会这样。”
白昊语塞了——白土并非在无理取闹，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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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不回来，”白土惆怅而铿锵有力地说，“等我毕业以后，我会找她回来——找遍天涯海角，也一定会把她找回来！”
白冬沉默了，想到未来无穷的变数，简直心如刀割。
白土跨进门，也瞬间尝到了心如刀割的滋味。
母亲蓝世春原本身体不好，一听到白秋远去不知何时归来的信，立刻病倒了，躺在床上，很快变得病体支离了，此时，身痛加心痛，不断地哼唧着。
白昊坐在火塘边，一副焦头烂额的状态，一边敲着火钳，一边不停地抱怨：“白秋这死丫头，真不争气，好端端把她养大、培养成才有了铁饭碗，却跑到湖南去，让别人捡现成媳妇，气死我了。我早就说过‘养女不孝如养猪，养子不孝如养狼’，这下见到了没有？”
白土愤然说：“还有脸这样说？是你逼走的！”
“什么？”白昊扬高了眉毛，“你说说看，我怎么逼她了？”
白土不假思索就说了起来：“三姐已是二十三岁的大人了，你们却什么都管着她。她去年喜欢上了一个驾驶东风汽车的司机，年纪、相貌、文化程度都差不多，连我看去也觉得很满意。可是那青年上门提亲，你是怎样说的？你说：‘开机车太危险了，时时都可能会车毁人亡，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年纪轻轻就成为寡妇——这门婚事就免谈了，请另选高门！’活生生气走了那个青年，让三姐心痛失望，却不敢说出口。”
白昊叹息一声，说：“我没有逼她，那是为了她好。”
“哼，”白土不服气地说，“几个哥哥和你，都是这样的，就算害死了人，也会说是为了别人好，从不站在别人的角度想问题。”
“你不要给我一竹竿扫死一群人，”白昊隐忍着说，“就算你是好人吧。你忍心看你三姐有一天成为拖儿带女的寡妇？”
“那么多开车的男人，他们的媳妇都成了拖儿带女的寡妇吗？”白土反唇相讥，“自己胆小，自己什么都不动，就把个别的事例当做普遍的现象来讲，只有你们才会这样。”
白昊语塞了——白土并非在无理取闹，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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