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多事之冬（1） (5 / 5)
白土瘪瘪嘴，转向正在舀猪食的大嫂，说：“大嫂，你就别装穷叫苦了，把昨天卖猪的钱借给我十五块吧。妈平时天天夸大儿子媳妇贤惠又良心好，对你最满意最关心，现在妈病了，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大嫂连连摇头，表示惋惜地说：“哎呀，白土，你听我说。昨天的确卖一一头猪，但一转眼，也就还账了。你去问问你二嫂吧，她前天上街，卖了一只大红公鸡，得了二十多块钱。你去告诉她妈病了，她一定会借的。唉，早知道妈会生病，我还账还慢一点就好了。”
“嘿，”白土唉声叹气起来，“真怪，三嫂教我向大嫂借，大嫂教我向二嫂借，如果二嫂教我向四嫂借，那可实在不好办，因为四嫂要再过两个月才娶进门呀。”
“哦，是你三嫂支你来的？”大嫂火冒三丈了，“你三嫂就不是一个好东西，那天自家卖了四个猪儿就得了一百一十七块，舍不得借钱给你，还支你来我家，真够坏的了。唉，我和你大哥都是好人，一辈子良心好，要是真有钱，嚓的一声就借给你了可惜真的没有。”
“哎呀，你们都是好人，我可没说你们是坏人。”白土有一种焦心如焚的感觉了转向霍霍磨刀的大哥白金，“大哥，你帮着送一下妈妈去医院吧，妈妈快病死了。”
白金皱眉，停止了磨刀。
“白土，你大哥忙着呢，”大嫂比手划脚地说，“你看，很快就要过年了，我家哪里有柴？再不忙着砍柴，这个年就不用过了。”
白土有些生气，快语惊人地说：“大嫂。你说说：是柴重要，还是我们的妈重要？我妈不生我大哥这个儿子，你还能做白家的媳妇吗？白家虽然比上不足，还是比下有余的。再说，我爹叫你们做什么，你们总是唯命是从，而我妈的事，你们都不当一回事了？你们是真有良心的儿女，还是专会表面子说空话的白眼狼？”
“不要多说了我帮着送妈去医院，”白金把斧头靠在了角落里，拿走了磨刀石，“但是钱，我家真的没有啦。”
“你没有钱，但有手推车，先送到我家去，”白土目光盯着屋檐下的手推车，“钱的事，我再去借借。我妈是一个好人，我不信别人有钱不会借给她去治病。”
大嫂还想说什么，白土瞪了他一眼，说：“你不是我妈生的，你可以不去，但不要阻止我的大哥——我大哥可是我妈生的。”
说完，白土冲向了二哥白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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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连连摇头，表示惋惜地说：“哎呀，白土，你听我说。昨天的确卖一一头猪，但一转眼，也就还账了。你去问问你二嫂吧，她前天上街，卖了一只大红公鸡，得了二十多块钱。你去告诉她妈病了，她一定会借的。唉，早知道妈会生病，我还账还慢一点就好了。”
“嘿，”白土唉声叹气起来，“真怪，三嫂教我向大嫂借，大嫂教我向二嫂借，如果二嫂教我向四嫂借，那可实在不好办，因为四嫂要再过两个月才娶进门呀。”
“哦，是你三嫂支你来的？”大嫂火冒三丈了，“你三嫂就不是一个好东西，那天自家卖了四个猪儿就得了一百一十七块，舍不得借钱给你，还支你来我家，真够坏的了。唉，我和你大哥都是好人，一辈子良心好，要是真有钱，嚓的一声就借给你了可惜真的没有。”
“哎呀，你们都是好人，我可没说你们是坏人。”白土有一种焦心如焚的感觉了转向霍霍磨刀的大哥白金，“大哥，你帮着送一下妈妈去医院吧，妈妈快病死了。”
白金皱眉，停止了磨刀。
“白土，你大哥忙着呢，”大嫂比手划脚地说，“你看，很快就要过年了，我家哪里有柴？再不忙着砍柴，这个年就不用过了。”
白土有些生气，快语惊人地说：“大嫂。你说说：是柴重要，还是我们的妈重要？我妈不生我大哥这个儿子，你还能做白家的媳妇吗？白家虽然比上不足，还是比下有余的。再说，我爹叫你们做什么，你们总是唯命是从，而我妈的事，你们都不当一回事了？你们是真有良心的儿女，还是专会表面子说空话的白眼狼？”
“不要多说了我帮着送妈去医院，”白金把斧头靠在了角落里，拿走了磨刀石，“但是钱，我家真的没有啦。”
“你没有钱，但有手推车，先送到我家去，”白土目光盯着屋檐下的手推车，“钱的事，我再去借借。我妈是一个好人，我不信别人有钱不会借给她去治病。”
大嫂还想说什么，白土瞪了他一眼，说：“你不是我妈生的，你可以不去，但不要阻止我的大哥——我大哥可是我妈生的。”
说完，白土冲向了二哥白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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