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那点事
小的时候,老师让我们写日记。通常我们是不知道写什么的,就成了流水账。于是往往从观察日记开始,今天想来也并没有降低写作难度,所以事实上是我们的写作都是从模仿开始的,真正意义上的写作至到今天我们中也没几个人触及。写作也可以称之为创作,在这点上说,人人都有创作的冲动,但绝大多数人都已不再作梦了,梦都没了,冲动什么?说自己的事象在说别人的事,说别人的事变成了说自己的事,在人云亦云中去发现自己的价值,对!创作的主体都没了,还有创作吗?文学家可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你说象咱这样连大脑都没了的,好意思去毁别人的灵魂吗?不能吧,这就算是我良心未冥了,怀着这样高尚的情操,我小学中学的作文你就可想而知了。那时我天然地爱看一些作品,也天然地厌恶一些作品,怎样区别的?一部分有人性,一部分没人性,这话我可没敢和谁说,那可都是教材的,没说之前只是分数差,说了之后就麻烦大了……记得写议论文是初中以后的事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立意要清楚积极,这不成了无差额选举了?别说我对毛主席有看法,就是我对老师有看法,想想可以,说出来我还想当“好学生吗?”老毕不就是犯了这个低级错误吗?对了,《潜伏》中余则成就说过“作梦也是有纪律的,没准那天的一句梦话叫人听了去,就是几条人命…”说着说着就跑题,咱接着说写日记的事,说写日记一定不能让妈妈看,更不能让老师看,你说他们大人为什么总这样不道德?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写出来的还是我的日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