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le23无信 (2 / 4)

        “别不相信。”长老的口气强硬。“那些所谓高大的存在只不过是你们臆想出来的……最早的时候存在那类故事，于是先人给自己立下了言咒。”

        张言手抖了一下，陶杯中水花微溅。这是传承下来的黑陶。

        “那你们都是这样的观点么……我去过古留城。”他思虑着。“可他们还在那里。”

        长老摇头，有些不以为然，也有些生气。

        接着向他讲了自己的故事。很相似，他曾经也是个孤独的舞者。向一些不会喜欢他舞蹈的人表演，藏在深山之中。前任长老告诉他总会有人在注视着他，可他不想让小城里的人看到，又想离开这一族。

        这样的他被束缚住了，长老对他很好，却装作不清楚他和部分族人的心思。

        那是你没长大的时候吧，张言说。

        长大了就不这么想了，长老回答他。十余年前，他看到了人们在山谷里忙碌，冶炼、拼接碎片。放上了塔顶的那块浑仪。那项工程完结了，殷家也算是解脱了。

        可这与你的观点有何关联？

        他说起古代传说中的造灵，需要以生灵为祭。这是各部落之间约定的底线。始皇陵中有铸造师的陪葬，铸剑需要热烈的灵魂灼烧，很久没出现这样的发展。

        偏偏来的人是德高望重的那位，那是十余年前那次荷祭，

        之后张良所做的事情也就是怀抱着伟大的理想燃烧殆尽。在本宗人们围着他跳舞唱歌的时候，呆呆地站在那里。许久，倒入身后的烈火之中。

        族人们向中心靠拢，从火中撕扯他身上的物什，一切能被拉扯下来的都被拉扯下来。衣角、手指、未散去的头发……留下空洞的眼窝。

        张言有些反胃，还是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

        为首的那位长老向火中滴入某物，大火瞬间扑灭。留下的是支离破碎未被吞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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