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夺王位 (3 / 4)
我嫉妒了，却没有羡慕、没有恨。我可以理解没有恨，却不明白为什么没有羡慕。
“当年的确是太过年轻了，不仅是你，我也一样。当年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明知不可能却还要抛下我极力去尝试着改变你母亲的命运，甚至不惜杀戮。”我轻轻地用手拂了拂主人额前的发丝，三百多年来，我都不曾再敢碰触过他。
主人淡漠如风地看着我，伸手握住了我拂过他额的手，不以为然道：“如今你却明白了？”他冷笑了一声，略带自嘲，“嗤，连我自己都不明白。”
“我明白。于母亲，你知道终将留不住，才越发竭尽所能去留，这样真当失去的时候才会释然，才会不怨怼自己。而于我，你明白无论关系如何改变，你终究是我的主人；无论亲疏如何更迭，我终究离你不得；无论伤害如何致命，你我终究还是能彼此相望。无论如何，在就是在，在就会有希望。所以当年那个斜阳落英下的你曾对我说039然世事总不能尽如意，有些人终不能留住。039的时候，你便已经想好放弃了我，于是才会那么感伤。只是你舍下了我去追逐你那个终留不住的娘亲，为的却是与她好好地告别，尽你最后一份孝道，给她一个最后的希望，扼杀自己日后的悔恨。”我说得很平淡，尽管在我心底这曾经是一道道鲜血淋漓，满目苍夷的伤口，每晚灼烧着我的心肺，令我窒息般地煎熬。
主人的瞳眸瞬息放大，我似乎听到了眸子底里那汪曾经的冰川水上那层薄冰破裂的声音。他微微启唇，愣愣地凝望着我，欲语还休，良久，无言。
我心里深深欷歔道：“你终究还是自私的。一切不过为了自己的感受，不顾及他人的想法。你可曾考虑过你给你母亲最后的希望对她而言真的是希望吗？难道你不曾发现临了，你的父亲和母亲是带着莫大的失望离去的。自然，你更不曾顾及过我被背弃却仍要向你效忠的心情。”
我不是不知道主人能读到我心思，只是固执地不愿亲口将这话说出来而已。
主人茫然地松开了我的手，目光不自然地避开了我，痴痴愣愣地问：“那你可曾恨我？”
“没有。”我坚定地脱口而出。心底却哭出了一片汪洋，深深地将我整个内心世界掩埋，心底里一个声音呢喃道：“我如何能狠得下心恨你，如何能……”
之后我们就这么四目相望了很久，一直到戌时，大师兄和即墨来接我，我们这才知道时间竟如白驹过隙。
主人最后只对我说：“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即便明日起我遇你不识，我也终将会让一切恢复。信我。”
我看着他，弱弱地点了点头。
走出玄殿，即墨打趣我道：“可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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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确是太过年轻了，不仅是你，我也一样。当年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明知不可能却还要抛下我极力去尝试着改变你母亲的命运，甚至不惜杀戮。”我轻轻地用手拂了拂主人额前的发丝，三百多年来，我都不曾再敢碰触过他。
主人淡漠如风地看着我，伸手握住了我拂过他额的手，不以为然道：“如今你却明白了？”他冷笑了一声，略带自嘲，“嗤，连我自己都不明白。”
“我明白。于母亲，你知道终将留不住，才越发竭尽所能去留，这样真当失去的时候才会释然，才会不怨怼自己。而于我，你明白无论关系如何改变，你终究是我的主人；无论亲疏如何更迭，我终究离你不得；无论伤害如何致命，你我终究还是能彼此相望。无论如何，在就是在，在就会有希望。所以当年那个斜阳落英下的你曾对我说039然世事总不能尽如意，有些人终不能留住。039的时候，你便已经想好放弃了我，于是才会那么感伤。只是你舍下了我去追逐你那个终留不住的娘亲，为的却是与她好好地告别，尽你最后一份孝道，给她一个最后的希望，扼杀自己日后的悔恨。”我说得很平淡，尽管在我心底这曾经是一道道鲜血淋漓，满目苍夷的伤口，每晚灼烧着我的心肺，令我窒息般地煎熬。
主人的瞳眸瞬息放大，我似乎听到了眸子底里那汪曾经的冰川水上那层薄冰破裂的声音。他微微启唇，愣愣地凝望着我，欲语还休，良久，无言。
我心里深深欷歔道：“你终究还是自私的。一切不过为了自己的感受，不顾及他人的想法。你可曾考虑过你给你母亲最后的希望对她而言真的是希望吗？难道你不曾发现临了，你的父亲和母亲是带着莫大的失望离去的。自然，你更不曾顾及过我被背弃却仍要向你效忠的心情。”
我不是不知道主人能读到我心思，只是固执地不愿亲口将这话说出来而已。
主人茫然地松开了我的手，目光不自然地避开了我，痴痴愣愣地问：“那你可曾恨我？”
“没有。”我坚定地脱口而出。心底却哭出了一片汪洋，深深地将我整个内心世界掩埋，心底里一个声音呢喃道：“我如何能狠得下心恨你，如何能……”
之后我们就这么四目相望了很久，一直到戌时，大师兄和即墨来接我，我们这才知道时间竟如白驹过隙。
主人最后只对我说：“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即便明日起我遇你不识，我也终将会让一切恢复。信我。”
我看着他，弱弱地点了点头。
走出玄殿，即墨打趣我道：“可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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