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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残花金幕 (1 / 2)

        “花瘟”秋蓬霜摸摸罗攀纱,抬头看向苏淌闲。

        苏淌闲盯着秋蓬霜充满疑问的水眸子看了一会儿,说“是一种来自漠戈的叫的一种叫仆阴散的引药,放在菊花花蕊里与花粉融合,然后由风传播,倘若是接触了,就会有得了瘟疫一般的症状,自然包括瘟疫的下场。”

        秋蓬霜的心胆颤了一下,提起瘟疫,这两人还算是亲身经历过的,也就也不由的一阵怯寒交迫。

        后来,家里多了许多不到花期的花卉,而菊花都被浣灵趁着夜色偷偷运了出去,安诚发现之后知道了,还与蓬霜横了几天眉毛,后来得知了来龙去脉才算是消气消停了。但还是在梅处阁与秋蓬霜怄气了几天,中秋节这日才回来。

        “这一下雨,明个儿还见得着月亮吗?”

        俩人站在廊子上,身旁是漂浮飞扬的廊帘布,廊外是漆黑的夜空与潇潇凉雨,伴着秋夜寒瑟的风,卷着往地上,屋顶上洒,偶尔也会落在脸上几滴,竟然也总会凉的叫人猛的一哆嗦。

        “今儿是今儿,明儿是明儿。”

        秋蓬霜看着天上的墨色云层,可那那廊上的灯映的她眼睛生疼,眼角似是被风扯着一样痛,云彩也就看不大清楚,于是伸手去捉时,也捉不着。

        中秋佳节,雨声尽消,风月盖天,如金盘似的月亮悬在夜空中一股雾云上。她穗黄色的衣裙末边,被枣红带镶了一圈儿,夜色里虽是模糊,但还能看到上面绣了一朵朵张开了的,娇滴含羞的丁香。

        因为雨后地面潮湿,裙摆处已经被染污了几处,而又与她的气质相称起来,是郁雅而不是肮脏。秋蓬霜到自己的位置,抚抚衣服后面,端正的跪坐下来,浣灵一声也没吭,含着下巴似是怕惊水的蜻蜓一样拘束,而,秋蓬霜脸上确实带了一丝愠色。

        中秋正午之时要举行“求圣护朝”的祭式,所谓圣,是指巫族里传说被谷登鬼俯身的善才女子,也就是求此人现身了。在巫族史里这个女子从未出现过,如今又是秋蓬霜这个对巫术不懂丝毫的“傻子”祈天,更是不会出现了,秋蓬霜走到街中央的祭台上时,还自我嘲讽着,说是嘲讽她也习以为常了,倒没了嘲讽的样子意思,有了几丝明智和自我认识的意心思。

        让将来到祭台认为自己是善才女子的女子随机站在放了一颗黄豆的木匣子前,若是谁的黄豆变成了红豆,谁便是了。来的人不少,毕竟成了善才女子就可到宫里受嫔妃之礼仪,无宫谋之左右的享福,整日做个神被别人供着便可,可惜,有谁有这个福气呢?

        这就是叫秋蓬霜愠怒的原因了,因为善才女子竟是古斋晏。不论是谷登鬼还是什么善才女子,她都认为这是莫须有的,就是生牵线一事无处解释起来无从下口,但她就是不信巫术,拗硬还固执,用不好听的话来说,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对于古斋晏,将黄豆换做红豆简直是吹毛之力。

        浣灵见皇宴还没开始,就想着说些什么来,缓缓她家主人的心情,就想起来了晴渊的事“大人,晴渊到苏州找到蒋岚了。”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蒋岚被革官之后在京城里飘荡了余日,之后就连夜收拾好行囊,走的那天夜里的大雨甘霈把他淋的算是叫他清醒了,来到了回南方的路上。晴渊本来担心蒋岚担心到日日夜夜茶饭不想,夜不能眠,得知他走了,大哭了一场,仰头倒下了。在梅处阁修养数日,身子空乏,直到把虚空出来的体子补回来,安诚才放晴渊南下,记得当初晴渊顶着风,双眼迷茫又坚韧的说,誓要抓住蒋岚问个清楚。

        “怎么样”秋蓬霜脑海里的回忆退下场,将思绪拉到这灯火辉煌,人影幢幢的这处宫殿门前。

        浣灵见话题起到了作用,就舒了口气,然后作答“来信说晴渊将蒋岚打了一顿,蒋岚都不敢还手,说是他一无是处,除了一肚子经纶旧纲,怕拖累她。”说完,浣灵提起袖子捂着嘴笑。

        秋蓬霜会心的勾勾嘴唇,端起茶送到嘴边“这么久了,成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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