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们割袖了 (2 / 2)
“我们已经割袖了，我红线都不知道扔哪了。”
小怜侧过脸看他，发现他也在看着她，但他是微笑的，只是他大概不知道他今天的笑容她看了觉得很忧伤。她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她觉得她才十三岁，还不懂这些。所以她沉默了。
这个沉默还是他打破的，“我们别管这些了，还是去看比赛吧！等会错过可不好！”说着又疾步往前了，小怜只能提着裙子在后跑着跟随。
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记得那天快结束的时候她问他“你为什么叫清明”？他说“因为我是清明节出生的啊！清明节鬼出来了，所以我也出来了”！
最后，小怜说：“很高兴认识你，陈清明。我叫王小怜，父亲说是希望能有一个人怜惜我……还有就是，我觉得……你比鬼好看！”真的，尤其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
小怜不知道陈清明有没有听进去，但是那是小怜第一次说他好看，也是小怜第一次觉得她也许可以不必隐藏了。那天夜晚，小怜在记事本上写着：月老红线断，能有怜人否？
……
几天过后，学堂告三日假，终于可以返乡。走了十几里路，家门总算能一眼望见。小怜的家是五间并排的斜顶屋，石板石阶，房梁房架用木头连接。家门外有一个大大的围墙围着的院子，院里有杏树、梨树、橘树，还有一串葡萄藤随意挂在围墙上，因为在乡下，未经修剪，倒算不上精致，只是也别有一番淳朴美。
到家后，家里母亲早已备好吃食，满满一大碗炖肉看着就食指大动，学堂里清汤寡水的早已吃腻，现一回家就能改善伙食，光是想想就胃口大开。再想到陈清明，心里别提多甜了。
饭没吃完，父母亲就对我说，“你小学算术先生也就是村里王叔叔的外甥女叫马佼的，下周要转学到白水学堂，就与你同班，你王叔叔交代，让你多顾着点，佼妹对我们这不熟”。
“父亲，这个马佼——唔——和我一般大吗？她——好不好相处呀？”小怜抱着碗吃着肉口齿不清地问道。
“哎呀，傻女儿，你慢点吃！你这是在学堂受了多少苦哟！”父亲看小怜狼吞虎咽，估计是觉得自己女儿在学堂吃得很差，看她吃得差不多了他才接着说道：“佼妹小时候我和你母亲见过，也是个乖巧的小姑娘，年纪比你长一岁，但是她长在外地，所以你要多看照看她。你们俩同在白水学堂，能互相照料，我与你母亲也能放心些。”父母总是担心小怜一个人在学堂不能好好照顾自己，这下多了个伙伴，估计他们会放心得多。
“姐姐，这次你能在家呆多久啊？你以前一周能回来一次，现在要两周才能回一次，每次都只能在家陪我两天……”小怜家里人口本就少，除父母外就只有小怜和弟弟，小怜一走，弟弟没人陪着自然孤单。
听到弟弟的话，小怜心里也不是滋味，只是她也知道，弟弟总有一天会长大。“瑾弟，姐姐是要去学堂上学，你以后也是要去初学的，你现在还在小学，离姐姐远，姐姐不能天天陪你，但是你可以跟邻居小朋友们一起去学堂，下学一起玩。可以吗？”小怜摸着他的头微笑着对他说。
第二天一大早，小怜母亲便叫她起床洗衣收拾，说是收拾好之后就让小怜在院子里摘点杏子带回白水学堂吃。小怜还记得院里这颗杏树还是父亲在她出生时从邻镇带来栽种的。父亲说当时还只是一颗小小的树苗，所以这杏树与小怜同岁，如今也是十三载了。
六七月正是杏子成熟的季节，此时院里这颗杏树的枝头正挂满黄橙橙的杏果，煞是可人。
经过一早晨的忙碌，小怜与弟弟终于玩够了，吃得满嘴金黄，也摘了满满一箩筐的杏果。小怜也只能带着几个，剩下的就由父母拿到市集去卖，也能补贴些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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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怜侧过脸看他，发现他也在看着她，但他是微笑的，只是他大概不知道他今天的笑容她看了觉得很忧伤。她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她觉得她才十三岁，还不懂这些。所以她沉默了。
这个沉默还是他打破的，“我们别管这些了，还是去看比赛吧！等会错过可不好！”说着又疾步往前了，小怜只能提着裙子在后跑着跟随。
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记得那天快结束的时候她问他“你为什么叫清明”？他说“因为我是清明节出生的啊！清明节鬼出来了，所以我也出来了”！
最后，小怜说：“很高兴认识你，陈清明。我叫王小怜，父亲说是希望能有一个人怜惜我……还有就是，我觉得……你比鬼好看！”真的，尤其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
小怜不知道陈清明有没有听进去，但是那是小怜第一次说他好看，也是小怜第一次觉得她也许可以不必隐藏了。那天夜晚，小怜在记事本上写着：月老红线断，能有怜人否？
……
几天过后，学堂告三日假，终于可以返乡。走了十几里路，家门总算能一眼望见。小怜的家是五间并排的斜顶屋，石板石阶，房梁房架用木头连接。家门外有一个大大的围墙围着的院子，院里有杏树、梨树、橘树，还有一串葡萄藤随意挂在围墙上，因为在乡下，未经修剪，倒算不上精致，只是也别有一番淳朴美。
到家后，家里母亲早已备好吃食，满满一大碗炖肉看着就食指大动，学堂里清汤寡水的早已吃腻，现一回家就能改善伙食，光是想想就胃口大开。再想到陈清明，心里别提多甜了。
饭没吃完，父母亲就对我说，“你小学算术先生也就是村里王叔叔的外甥女叫马佼的，下周要转学到白水学堂，就与你同班，你王叔叔交代，让你多顾着点，佼妹对我们这不熟”。
“父亲，这个马佼——唔——和我一般大吗？她——好不好相处呀？”小怜抱着碗吃着肉口齿不清地问道。
“哎呀，傻女儿，你慢点吃！你这是在学堂受了多少苦哟！”父亲看小怜狼吞虎咽，估计是觉得自己女儿在学堂吃得很差，看她吃得差不多了他才接着说道：“佼妹小时候我和你母亲见过，也是个乖巧的小姑娘，年纪比你长一岁，但是她长在外地，所以你要多看照看她。你们俩同在白水学堂，能互相照料，我与你母亲也能放心些。”父母总是担心小怜一个人在学堂不能好好照顾自己，这下多了个伙伴，估计他们会放心得多。
“姐姐，这次你能在家呆多久啊？你以前一周能回来一次，现在要两周才能回一次，每次都只能在家陪我两天……”小怜家里人口本就少，除父母外就只有小怜和弟弟，小怜一走，弟弟没人陪着自然孤单。
听到弟弟的话，小怜心里也不是滋味，只是她也知道，弟弟总有一天会长大。“瑾弟，姐姐是要去学堂上学，你以后也是要去初学的，你现在还在小学，离姐姐远，姐姐不能天天陪你，但是你可以跟邻居小朋友们一起去学堂，下学一起玩。可以吗？”小怜摸着他的头微笑着对他说。
第二天一大早，小怜母亲便叫她起床洗衣收拾，说是收拾好之后就让小怜在院子里摘点杏子带回白水学堂吃。小怜还记得院里这颗杏树还是父亲在她出生时从邻镇带来栽种的。父亲说当时还只是一颗小小的树苗，所以这杏树与小怜同岁，如今也是十三载了。
六七月正是杏子成熟的季节，此时院里这颗杏树的枝头正挂满黄橙橙的杏果，煞是可人。
经过一早晨的忙碌，小怜与弟弟终于玩够了，吃得满嘴金黄，也摘了满满一箩筐的杏果。小怜也只能带着几个，剩下的就由父母拿到市集去卖，也能补贴些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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