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女生·言情 > 架空历史 > 彼岸公子非良人 >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

        这时,大夫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李凡赶紧拿了床被子给她盖上,大夫不顾行礼,就坐上前查看,一边查看伤势一边皱紧了眉头,脸色略带些为难,还带些怜惜的说,“这姑娘受了不少罪呀,这些伤也有些年头了吧,好几年的伤了,到如今,都未痊愈,也可真是厉害,这样都能撑下去,你说这……”

        李凡手渐渐的握拳,不忍心去听她的伤势,咬了咬嘴唇,握紧了拳头,无奈的背过了身子。她不想再看见她的伤了,那一道道皮肤上的丑陋印记,不仅给孟儿伤痛,更给了自己心头上的一刀

        “末儿,你进去添些炭火,”末儿点点头,李凡犹豫了一下说“黑子,封锁孟儿所有的消息”黑子双手抱拳走了出去,过了许久,那大夫走了出来,边走边叹着气,李凡赶紧追上前去问道,“大夫,她的伤势怎么样了,”那大夫只是摇头说“不太好啊,这双腿怕是废了,手指处理得当,还好说,我刚才给她扎了几针,她也毫无知觉,”李凡皱了眉头,转身跨进房门去看孟儿,孟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又闭上了,李凡心疼的不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生怕弄疼了她,

        孟儿的眼角滑出了一滴泪,流进了头发里,李凡用袖子替她擦拭掉,“小孟儿,你别哭了好不好,如果你的腿医不好的话,我养你啊”,大夫不知何时出现在李凡的身后,又叹了一口气说,“公子,这姑娘似乎不是被普通的冰冻所伤的,若是普通的冰冻,还好说,她这些伤最起码已有两年之久了,还好这位姑娘命大,若是平常人,早就冻死了,这姑娘还活着真的是奇迹呀!”,

        孟儿闭着眼睛,嘴里无力的说出,“三年了……”大夫摇头说“我就是妙手回春,也医不好呀,”孟儿不语,泪水直流,李凡挥了挥手,示意大夫退下,他走到孟儿的面前,一脸温柔的望着她

        他轻轻地脱下孟儿的鞋子,用手握住她的脚,为她暖和冰凉的双脚腿,孟儿模糊的睁开了眼,他说“公子……长安……”李凡的脸通红,忍着怒气,手上依旧柔情万分,他说,“等你好了以后,我们再去找他,好吗?”孟儿平静的呼吸,她问“我……消失了……多久,有多久……”李凡为她盖好被子,柔情万分的说“孟儿走了整整五年,”孟儿的眼角又止不住的流出,

        她不仅失声哭了起来,“长安呀……我……爬了……爬了整整两年……才爬回来,”李凡跪在床边,控制不住的哭泣,他心痛的看着床上的女子,“孟儿啊,孟儿,你居然爬了两年,那路途是多么的遥远,你一定很疼吧?”

        孟儿忽然弯了嘴角,她笑的猖狂,事到如今,她终于明白了,过去每一声轻狂的笑如今竟真的用眼泪来换了,她面无表情的说“明天……明天去……好吗?”李凡垂下脑袋,一脸的痛苦,他说“你连说话都不清楚,怎么去见他呀!难道你就不害怕……不害怕……你这个样子,吓坏了他吗?”李凡指着孟儿的腿说,孟儿的眼睛忽然睁的大大的。

        泪无声落李凡的心在滴血,他真的不忍心,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说会伤她的心,可他却宁愿孟儿承受这种自卑,也不愿意让看到孟儿为情所伤,李凡悄悄地走了,逼回了眼中的泪,他对着身边的侍卫吩咐道“黑子!去贴告示说,凡是能治好孟儿腿伤的人,本公子都重重有赏,”男子抱拳退下,李凡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去了厨房,为她亲自熬药。

        “小孟儿,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叫什么吗?”李凡像哄小孩子似的,摸着孟儿的脑袋问,孟儿轻笑着说“你的名字叫李凡,我的名字叫孟儿”她笑的暖人心扉,李凡在她的腰后垫了一床被子,贴心的问,“这样舒服吗?有没有软和点?会不会累啊?”孟儿抬起还不太乖巧的手,

        拢了一下头发说“我不累,就是闷得慌,我想,我想……出去走走,”说完这句话,孟儿就失望的低下头,李凡也有点无能为力,但是随之一笑,从被子里捞起孟儿,抱在怀中,他极其认真地说,“你不能走,那我就代替你的双腿,随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孟儿的脸埋在他的怀中,不语。

        她又何尝不知道李凡的心思呢,可是她的心全部都给了长安,有怎么会还有喜欢分给李凡呢?,院子里,孟儿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着温暖阳光,好怀念啊,

        “小凡,我……可以去见他了吗?”李凡低下头,看见她白皙的脸颊,开始变亮的眼睛,眼里尽是柔情,他长叹一口气说,“已经打听到,乡间土医的住处了,他那里有稀有的药草,明天去看一看,说不定,他会医好你的腿,等你的腿好了,你跑着去找他,好吗?”孟儿难得乖巧的点头,他面不改色,环抱着孟儿的手紧了紧,似乎是怕她会溜掉一样。

        趁着太阳还没有升起,孟儿随着李凡赶路,马车上。孟儿被裹的厚厚的,虽然腿没有知觉,可李凡还是用被子给她盖好,李凡撩开轿帘,让她欣赏着沿途的美景。

        回想着以前,在沈府府的时候,凡是她睡不着的时候都要去烦沈长安,看着他那无奈的样子,着实好笑,

        沈长安睡得正熟时,忽然耳边一声轻笑,“昼短苦衣长,何不乘烛游”孟儿俯身在他耳边吟诗道,沈长安长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说道“半夜不睡觉,你来我房间做什么,”孟儿轻笑一声说“半夜风大,实在无心睡眠,”沈长安松了一口气说“睡不着干风何事!半夜来我房内,不知道男女有别吗?”孟儿笑着说“我不把你当男子,你也莫把孟儿当女子,如此一来,又何来有别一说呢?”沈长安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醉欲眼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孟儿一把拉住欲要到躺下的沈长安轻笑着说“对!弹琴可好,”沈长按闭着眼睛摇头,孟儿眉头轻皱着说“玉树临风前,驴骡正酣睡哼!”想到此处,孟儿无一丝血气的脸上,才显出一丝笑意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