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六十六 (4 / 4)

        就是此刻！周卫拼尽全身力气，将闪、格、卸、转、让的功夫运用到极致，加上预判的先之先，和在刚才的对话中调整呼吸开启的不觉，他有信心，对方无论发出怎样的攻击都可以被他防下。——话已说到尽头，焉有不出手的理由？

        ——然而他的整个人转向天丁女人时，才发现，她没有出手。

        姿势已老，身体每一个部位的旋转和平移都已到达自己的终点。天丁女人叹息一声，出手了。

        她右手的异铁拳剑刺入了周卫的左肺。周卫的呼吸因之紊乱，不觉随之破除。而她的身体已经盘踞在周卫身上，左手把住他的咽喉，左腿盘住他左腿，右腿压在他的腰间。周卫的膝盖再也承受不住，屈辱地跪倒在地，跪倒在肖幺的尸骸面前。

        “有些可惜了。”天丁女人说道，“如果你刚刚为肖幺想好了祭辞，现在正好可以为自己所用。”

        周卫看到她的左手上持着从自己手中夺取的肖幺的异铁匕，匕首贴在了自己的喉结上。他发出了一点声音，匕首便割破了他的皮，血流了出来。

        他说道：“我还不能死，我要——”

        “没有谁是可以毫无挂念地死去的。”天丁女人在他耳边说道，然后抹动了匕首。

        周卫在无穷的遗憾、悔恨和痛苦中失去了意识。

        但他的身体依然温热。

        这很好。尼莉玛一边告解着一边掏出了自己的工具。一切都还在计划之中。

        四个和人漠然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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