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2 / 3)

        “我一定会成功的!”龙夜抱着满怀的期待闭上眼。“觉醒开始!”主持觉醒的长老浑厚的声音骤然响起,举起手中的法杖,吸引着外界海量元力灌注入祭坛法阵,法阵猛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绿芒,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柄略略有些虚幻的黑色长剑开始凝聚在他看不到的身后,且愈发凝实,宛若实质。

        龙夜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他的脑海内轰然炸开,无法阻止,很冷,冷得冰寒刺骨,却又不是像冰天雪地里的那种寒冷,而是发自灵魂。龙夜感到自己似乎站在一片荒凉的旷野里,天,是灰色的无尽的天;地,是灰色的荒凉的地。近旁还有一截黑色的枯木,脱尽了生机的枝杈像是谁绝望的手,凄狂地抓向天空,然后就在那一刻定格。

        “这是什么地方?这么荒凉。”龙夜颇为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也有些害怕。但这里似乎就他一个人,连一只虫子都没看到。

        起风了。

        龙夜抬起头,任由那凛冽阴风刮过稚嫩的脸颊,也不知为什么,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了悲伤,或许是触景生情吧?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涂满沧桑的黑色墓碑,离他很近,就那样突兀地立在那里,只有墓碑入土的地方艰难地挤出几根瑟瑟的野草,也是灰色的,凄凉的灰色是这里的主色调。

        他走到墓碑前,墓碑上没有碑文,是一片平整的空白。“无字碑吗……”他在心里默想到。没有碑文,才是最好的记载,他没来由地想到,他从这块没有任何记录的墓碑上读出的是悲壮,惨烈的伟大,还有桀骛不驯的嚣张,拼尽一切的疯狂,一统千军的豪情,背水一战的决绝,撕心裂肺的痛苦……

        抬头再看,原本那空荡荡的荒原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大片同为黑色的墓碑,排列得极为整齐,而龙夜面前这块无字碑,正好处于其余所有墓碑的正前方,竟是衍生出了一种肃杀的气氛。

        “这里真是好阴森啊!难道元印觉醒都是这样的?没听他们说过啊!”龙夜不禁缩了缩脖子,抱起双臂,又环顾了一下四周。但是他似乎看到了什么,怔怔地盯着空中一处,眼睛越睁越大,甚至半张着嘴,流露出无比的恐惧。

        “不!绝不是黑暗,这不是老夫真正的追求!我要的是光明!光明——!”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响彻他的耳畔,声音极大,就像要撕裂他一般,震得龙夜脑袋里嗡嗡地一阵巨响,直接陷入昏迷。

        外界的宗族觉醒仪式上,负责主持仪式的老头注视了龙夜一会儿,龙夜头顶上悬浮着一柄紫色长剑的虚影,宛若实质,那是魔龙宗的镇宗之物,龙脉剑,其灵气异常强大,可以轻松引诱足岁的孩童觉醒元印,但它从未被拔出过,因此它的种种神秘之处也不为人知。白须老头转头看向满脸忧虑的四长老,龙夜是这位四长老的儿子。

        “……天宇长老,你知道我们魔龙宗规矩的。”说着,老头撤去了元力,祭坛上冲天的绿光也霎时间收敛,又只剩下那冷冰冰的焰石祭坛。

        “我……”四长老的眼睛不觉已有些发红,这是个族人皆知的规矩:天赋极低者,必弃于青云十六州,若能安然返回魔龙宗,即可留在宗族。而眼下的状况无论从那种角度看,龙夜都是属于那“天赋极低者”之列,如果成功觉醒元印,应该在其周身有很不稳定的元力波动,甚至浮现虚影才对,而龙夜却如泥牛入海般,没有半分动静。

        “不可能的!龙脉剑的反应如此之大,甚至到了能破坏它的封印的程度!夜儿怎么可能会没有元印!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一定有元印的!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一定是!”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四长老极为激动的声音在回荡,他周身的空间甚至都开始扭曲,吓得旁人赶快躲开,生怕殃及池鱼。

        “……我的元印觉醒了吗?”龙夜在这时睁开眼,打破了这里的尴尬状况,他先往她之前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却没看到意想之中的身影,她人呢?“大长老,我的元印是什么啊?”这句话说完,他才发现这里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看看脸色变化不定的大长老,再看看焦急的父母,于是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