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争夺·唯一的光明 (3 / 4)

        我不想失去光。

        所以不要放弃！五道即将离散的目光又重新交织在一起。

        五人的目光暂时分开了，他们的精神此时都已到了崩溃的边缘，需要休息。

        当其中三双眼睛再次互相对视时，目光又变得飘忽不定了，像三支在风中摇曳的烛火。

        太邪恶了！太邪恶了！太邪恶了！我们变成魔鬼了！我们变成魔鬼了！我们变成魔鬼了！

        “可他们俩怎么想呢？”鬼人的眼神问，在另两人的感觉中，这声音虽然细小，却像蚊鸣般在森白色的空间里萦绕不绝。

        是啊，我们不想成为魔鬼，可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

        那我们还是魔鬼，否则怎么会无端地把别人想成魔鬼？那好，我们就不把他们想成魔鬼。只是那个“疯子”……三人的目光蒙上了一丝忧虑。这是个变数。

        问题没有解决。鬼人轻轻摇摇头。

        是的，虽然他们不是魔鬼，问题也没有解决。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怎么想。那么，假设他们也知道我们不是魔鬼。

        问题仍在。

        他们不知道我们是怎样想他们。他们不知道我们是怎样想他们怎样想我们。再往下，这是一个无限的猜疑链：他们不知道我们是怎样想他们怎样想我们怎样想他们怎样想我们……怎样怎样打断这条猜疑链呢？交流？在平时可以，但在这时候不行。一部分人死，或者所有人死。

        这是永夜大帝为五人设定的生存死局，一堵不可逾越的墙，在它面前，交流没有任何意义。

        只剩一个选择，只是谁来选的问题。

        “真他妈的冷啊！”钢索仰望着灰蒙蒙的天，声音里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悲哀。

        “不能再拖了。”鬼人决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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