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出卖了世界的人（下） (4 / 5)

        数不清的记忆交织在一起，布莱尔的行为模式、魔女的知识、撒哈拉的经历、天启骑士的使命混杂在一起，过量的信息像是要把大脑给撑爆了，撒哈拉恢复的记忆和人格以及布莱尔残留的残缺人格在名为“肉体”的躯壳中相互厮杀着。

        渐渐地，原本的记忆占了上风，撒哈拉的喉咙产生令人恶心的酸蚀感，一团黑色的如泥浆般的液体涌上，呕吐在了马桶的水中，漂浮在水中的黑色液体化成触手，在水里拍打着。

        “哈，哈……‘纳米机械’？”

        她早该预料到，美杜莎根本就没有给撒哈拉注射任何纳米机械，而是施了名为“液态使魔”的魔法。

        撒哈拉抬起头，支撑着身体望向洗手台前的镜子，镜子内的脸容貌已经改变，那是一双毫无感情的死鱼眼，惨白的双颊与剑锋一般的眉毛，还有乌黑的长发——这才是撒哈拉原本的容貌。

        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感，毫无疑问，那是启动的MG带来的，撒哈拉集中精神确认斯芬克斯的位置，大脑内与她的连接准确地告诉撒哈拉——斯芬克斯已经到达地表，而且另一台MG的反应也来到附近，如果没猜错的话——

        “美杜莎……”

        撒哈拉环视着牢房内部，她趴下身子，在床底的墙面上藏着一扇通风口的栅栏。

        她用手触碰栅栏，黑色的薄雾从指间放出，钢制的栅栏口马上锈蚀直到断裂，她把头伸进去试了试大小，虽然很狭窄，但仍然容得下撒哈拉的身体在通道中爬行。她将头尽量地埋低，因为一抬起头就会撞到通风管的顶部，由于被抓住时PDA被夺走，她也无法确定这条通风管道通往哪里，只有硬着头皮爬到尽头。

        通风管很快就改变方向，变成从地底往上延伸，撒哈拉将双腿撑在管道的内壁上一点一点往上移动。底部慢慢远去，哪怕脚下一滑都有可能前功尽弃掉回原地。

        不知向上爬行了多久，狭窄的空间使得肌肉都要痉挛，撒哈拉打开了头顶的通风口，从那里爬出。

        “这里是……核弹实验设施？”各种各样的资料和文件洒满了地面，研究人员已经撤走，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得往上走——

        撒哈拉探索着被舍弃的研究室，大多数实验机械还开着，有一些已经被砸坏，看来BRC的这座基地也很快会被舍弃，会撤离到新的藏身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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