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1 / 2)
1998年的夏天，天气热的不像话，而且听说当时全国各地大部分都有洪水，新阳市南门镇下沟村因为地势低洼也积了不少的水，13岁的张之南和几个小伙伴正在一个小水洼里摸鱼，张之南的心里其实是有一点担忧的，今天早上刚刚穿好的一身干净衣服，现在被自己弄的到处是泥，回家之后一定逃不过妈妈的耳光，但是小孩子也就是那样，虽然心里担忧，但是依旧玩的不亦乐乎。就在张之南从水中的草稞里摸出一条足有一尺长的大鲫鱼并为之兴奋的大喊的时候，一个小伙伴满头大汗的跑过来对张之南喊道“小南，你妈你爸和刘家打起来了，你妈头都被打出血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张之南听后赶忙将抓在手中的鱼扔在水里上岸向家中跑去，离得老远，张之南就听到了姐姐的哭声和父亲怒骂的声音，张之南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从一个柴垛上拽了一根树棍急急忙忙向家跑。张之南的家门口已经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了，张之南小，挤了好几次都没有挤进去，但是他能听到里面刘家人略带嘲讽的话“张家的，你不用装死，我刘家人可不吃你这套，今天这个事咱们没完。”张家人边说边分开人群想要离开
“你们不能走，打完人还想走吗？”这是爸爸的声音，但是接着就听到拳打脚踢的声音和几声闷哼
张之南用足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力气终于挤到了家门口，母亲满头鲜血躺在地上，父亲也趴在地上拽着刘家老三刘成北的脚，刘成北正用脚一脚一脚的踹着父亲的头和胳膊。张之南看到这里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手中拿着的木棍已经不知不觉的滑落在地，张之南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13岁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一点思考的能力，他不知道他应该怎么办，是应该哭呢还是应该冲上去拼命，就在张之南傻愣愣的站着的时候，张之南17岁的姐姐张娣疯了一样跑过来，一把搂住弟弟嚎啕大哭起来。张之南想甩开姐姐上去和刘家人拼命，但是姐姐抱得太紧，张之南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你们干什么呢？赶紧住手。”这时一个略有些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村长，村长来了”周围的村民七嘴八舌的说道并且给这个声音让出了一条路
“刘正北，你给我住手听到没有，你是要打死人吗？”村长走过来一把揪住刘正北的衣领子说道
“村长，是他拽着我的腿呢。”刘正北辩解道
“村长，村长，你看他把秀芝打成这样就想走，我不能让他走啊。”张之南父亲带着哭腔说道
“三娃，你先放手，今天我来了，就不会让他们走，你先放手吧。”村长低下头用力拉张之南父亲的胳膊
“村长，我腿没有劲，站不住了。”张之南的父亲被村长拉了一下后又跌倒在地，并且哭喊着说道
村长突然有些发愣，紧接着又赶紧走到张之南母亲躺倒的地方，用手试了试张之南母亲的鼻息，突然脸色大变，对和他一起来的村干部说道“赶快，小陈，你赶紧去村公所打电话找救护车，再打个电话给公安局，这个事我们村里已经处理不了了。”小陈听到后马上向村公所跑去
“今天在这里的人谁都不许走，在这等着公安局来人，我也不走，我也在这等着。桂萍，你去把张家姐弟送我家去，让我拿婆娘给做点饭，就说我说的。”村长又对旁边的人说道
这时一个农村妇女走过来，拉着张娣和张之南的手要带他们走，可是拽了几下都没有拽动，张之南只是傻愣愣的站着，张娣也已经哭得脸色发紫，那个叫桂萍的妇女又叫了两个帮手一起将张娣姐弟俩带走了。
到了村长家里之后张娣就昏了过去，张之南一直站在屋内，他的心里还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了，但是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刚满13岁的孩子来说实在是有点残忍。过了一会，有两个警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张娣还在床上昏睡，简单了问了张之南几句之后就准备离开，张之南终于有了一点思考的能力，问其中一个警察道“警察叔叔，我妈妈和我爸爸呢？是被抓走了吗？”
面对这个小男孩突如其来的问题，其中一名年轻警察的眼神有些许慌乱，另一个年纪较大一点的警察却和蔼的对张之南说道“我们没有将你妈妈和你爸爸抓走，他们两个人受伤了，现在被医生接到医院去治疗了。你和姐姐乖乖在这里等着，也许明天妈妈和爸爸就能来接你们回家了。”这名警察说完后还用手摸了摸张之南的头，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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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南听后赶忙将抓在手中的鱼扔在水里上岸向家中跑去，离得老远，张之南就听到了姐姐的哭声和父亲怒骂的声音，张之南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从一个柴垛上拽了一根树棍急急忙忙向家跑。张之南的家门口已经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了，张之南小，挤了好几次都没有挤进去，但是他能听到里面刘家人略带嘲讽的话“张家的，你不用装死，我刘家人可不吃你这套，今天这个事咱们没完。”张家人边说边分开人群想要离开
“你们不能走，打完人还想走吗？”这是爸爸的声音，但是接着就听到拳打脚踢的声音和几声闷哼
张之南用足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力气终于挤到了家门口，母亲满头鲜血躺在地上，父亲也趴在地上拽着刘家老三刘成北的脚，刘成北正用脚一脚一脚的踹着父亲的头和胳膊。张之南看到这里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手中拿着的木棍已经不知不觉的滑落在地，张之南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13岁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一点思考的能力，他不知道他应该怎么办，是应该哭呢还是应该冲上去拼命，就在张之南傻愣愣的站着的时候，张之南17岁的姐姐张娣疯了一样跑过来，一把搂住弟弟嚎啕大哭起来。张之南想甩开姐姐上去和刘家人拼命，但是姐姐抱得太紧，张之南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你们干什么呢？赶紧住手。”这时一个略有些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村长，村长来了”周围的村民七嘴八舌的说道并且给这个声音让出了一条路
“刘正北，你给我住手听到没有，你是要打死人吗？”村长走过来一把揪住刘正北的衣领子说道
“村长，是他拽着我的腿呢。”刘正北辩解道
“村长，村长，你看他把秀芝打成这样就想走，我不能让他走啊。”张之南父亲带着哭腔说道
“三娃，你先放手，今天我来了，就不会让他们走，你先放手吧。”村长低下头用力拉张之南父亲的胳膊
“村长，我腿没有劲，站不住了。”张之南的父亲被村长拉了一下后又跌倒在地，并且哭喊着说道
村长突然有些发愣，紧接着又赶紧走到张之南母亲躺倒的地方，用手试了试张之南母亲的鼻息，突然脸色大变，对和他一起来的村干部说道“赶快，小陈，你赶紧去村公所打电话找救护车，再打个电话给公安局，这个事我们村里已经处理不了了。”小陈听到后马上向村公所跑去
“今天在这里的人谁都不许走，在这等着公安局来人，我也不走，我也在这等着。桂萍，你去把张家姐弟送我家去，让我拿婆娘给做点饭，就说我说的。”村长又对旁边的人说道
这时一个农村妇女走过来，拉着张娣和张之南的手要带他们走，可是拽了几下都没有拽动，张之南只是傻愣愣的站着，张娣也已经哭得脸色发紫，那个叫桂萍的妇女又叫了两个帮手一起将张娣姐弟俩带走了。
到了村长家里之后张娣就昏了过去，张之南一直站在屋内，他的心里还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了，但是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刚满13岁的孩子来说实在是有点残忍。过了一会，有两个警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张娣还在床上昏睡，简单了问了张之南几句之后就准备离开，张之南终于有了一点思考的能力，问其中一个警察道“警察叔叔，我妈妈和我爸爸呢？是被抓走了吗？”
面对这个小男孩突如其来的问题，其中一名年轻警察的眼神有些许慌乱，另一个年纪较大一点的警察却和蔼的对张之南说道“我们没有将你妈妈和你爸爸抓走，他们两个人受伤了，现在被医生接到医院去治疗了。你和姐姐乖乖在这里等着，也许明天妈妈和爸爸就能来接你们回家了。”这名警察说完后还用手摸了摸张之南的头，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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