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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显身手 (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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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丝瓜,不是他的真名,是村里人起的外号。人长得瘦弱且高高的身架子,看上去象秋天地里头悬着的丝瓜。人走在路上没点精神劲,老实巴交得很。但只要到了船上撑起竹竿或摇起船桨时,就来了精神。尤其在水下,灵活如鱼如泥鳅般。这得益于他从小在父亲的指领下学会了摆渡,学会了游泳潜水。

        父亲在世时常年靠摆渡为生,村里只是每到月底或者过年过节的时候给他们一点补济。秋丝瓜从小就没见过母亲。父亲说早死了。实际是与村里一个小伙私奔了。秋丝瓜后来知道闷闷不乐,就此无多话可说,平时也就难得有人与他打讲说话。他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秋丝瓜,过渡哩。”习已为常。

        有一年,在秋丝瓜父亲死去一月后的深秋,一个被称做癞头的无赖不知是认为他好欺负还是依自己在这里是个混世魔王,去厂窖镇上玩时上了船取笑了他母亲私奔的事。秋丝瓜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丝瓜色。他不说话只是使劲划着船,来到河中央时,他右脚猛一蹬船帮,船一倾斜,没有防备的癞头骨碌着滚到了河里。秋丝瓜看也不看,管也不管,任凭癞头在水中大声叫骂,头也不回划船上岸看着水中的癞头直乐,他知道癞头会游泳,抽杆烟就看着他乐。

        当然后来的事可以预料,癞头上岸后召来几个地痞几乎将他揍了个半死,要不是卢杆和小林过渡去学校时碰上将他们打跑,恐怕他秋丝瓜真成了一条蔫搭搭的掉落在泥土里的烂丝瓜了。这件事,他时刻记在心中,感恩卢杆,便教会他在水中换气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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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刚叫了头遍,秋丝瓜记着要送卢杆他们过河,很早就醒了,睡不着,起身拿起挂在床头的烟杆朝屋外走去,不是解手而是去看他那只相依为命风里来雨里往相伴十多年的船。这是他多年的习惯,看完船就会坐在船头点一支旱烟吸上几口重新回到屋内再睡到五更天。

        一路走着,外面的风吹得好冷,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一哆嗦,好冷二字脱口而出,本想打转回屋取件衣服但已至半程,突然记起今天有一件衣服挂在了王老爹的牛棚里,便直往牛棚而去。

        牛棚里象有灯光。秋丝瓜好生奇怪这家主人这么早就开始给牛喂草了,走上前,再仔细一看,不对,里面有好多人影在晃动。

        秋丝瓜长了心眼,蹑手蹑脚摸到牛棚边,透过牛栏缝隙往里一看,看到了衣服还在,再一看旁边背对着衣服的人心中不免一惊:“癞头?!”差点喊出声。他不敢拿衣服了,纳闷这些人此刻在这里要干什么?偷牛?可牛还在悠闲地吃着草。顾不得外面寒冷,决定探个究竟,上前几步贴着墙偷听了起来。

        只听癞头压着声音:“干不干?娘的,到这时候还红花妹子一样扭扭捏捏。”

        “不是我们不干,是我们干不了,我们没枪,人家有枪有炮,哪里比得上他们。”一个光脑袋开口了。

        “啪”地一下,光脑袋头上挨了一巴掌:“瞎了你的狗眼,这不是枪是什么,啊,老子的枪一扣扳机,打倒一大片,他们的枪只能一枪打一个。”光脑袋扭过头一看,见一个高个举起了手中的枪。其实,这支枪不过是一把土枪,在地方上比较普及,本是元朝人发明的,北方人叫火炮子,南方人叫火铳,这个村里的人家几乎都有,一般用来打野鸭或其它飞禽兔子狐狸什么的。呈三角形或圆形并安着一根一尺多长的木把,一般有三个或六个洞和引孔,称为“三眼铳”或“六眼铳”,一枪放去便会大面积杀死杀伤降临在地面上的飞禽之类动物。

        光脑袋沉着脸蹲下身不做声,拿着一束稻草在手中搓着。

        其他的人却开始嘀咕了。

        有的说自己是旱鸭子,有的说从来没干过这件事,有的说怕老婆骂。

        癞头见此情景,心中气恼得很。心想他妈的怎么找了这群窝囊废,尽他妈扫老子的兴。表面又不好发作,怕引起众人反感,只得解释这次决不是去送命而是去发财的,反复强调押运的只有二个国军,没什么可怕的。他说了事情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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