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1 / 8)
蓝鸥、冷清等离开舒云鹏，正欲到营业房去，听见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不禁都站下来静听。琴声如怨如诉，带着漫长岁月的忧思，苦闷的回忆，朦胧的憧憬和希望。虽然，拉琴者算不上高手，但琴声中充满着动人的情感，仿佛是心的颤抖、心的倾述，它有着催人泪下的力量，穿透了人心与人心之间的隔膜和心灵上世故的迷雾，使人由衷地为之战粟不已。
“春潮”冷清脱口而出。
“是的，“蓝鸥怆然说道：“她总是拉这个歌，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首挺欢快的曲子，她总也拉得那么悲，让人听着汗毛直竖！”
蓝鸥深深叹了口气，说：“过去的岁月留给她的痛苦太深。与她相比，我们可能都是幸运儿了……她父母被划另类，她从小就跟着他们，吃的苦可想而知。后来，她父亲死了，母亲能够不死也算侥幸……经历了那些，嗯……”
他们一起缓步走向营业房，蓝鸥又说：“说来也真可笑，报上整天说：时代变了，许多受过迫害的人重新恢复了青春……说得多好听哟！我就没看见过一个！青春岂是可以挽回的？一个少女的贞操失去了，也能挽回？这不一样尽胡说！……”
“你是说伊群……失贞了？”文敖傻乎乎地问道。
“你？……你可真是个木头脑瓜！”蓝鸥微微红了脸，瞪了文敖一眼：“我这是打个比方呀！”
“说也是呀，”冷清一直沉吟不语，此刻说道：“母亲可以错待儿女，儿女可不能怨恨母亲，这些达观的话，小说电影上可以看见，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可真不会想得那么简单。人生在世，有多少时间可供糟蹋？更何况，长辈身受之苦，晚辈不但感同身受，还会在心里留下永久的伤痕。这种刻骨铭心的伤痕，要抚平它，谈何容易！……唉！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可伊群今天又是为什么伤心了？”
“谁知道！也许，是得了病……”
“得了病？是……”文敖记起前几天报上的一篇短文：“流行性感冒？”
“瞧你，文敖！你可真是个标准傻瓜，跟你说话真的好累！“蓝鸥忧郁地苦笑道：“等你知道为什么了，全世界的人也都知道了。”
“那你知道啦？”文敖还问。
“唉！你今天是怎么啦？”蓝鸥今天脾气特好，没有怎么唐突文敖，可也免不了挖苦几句：“跟一个啰嗦惯了的人磨牙，你也会变得啰嗦的，这话一点不假。告诉你，因为我是个女的，所以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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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冷清脱口而出。
“是的，“蓝鸥怆然说道：“她总是拉这个歌，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首挺欢快的曲子，她总也拉得那么悲，让人听着汗毛直竖！”
蓝鸥深深叹了口气，说：“过去的岁月留给她的痛苦太深。与她相比，我们可能都是幸运儿了……她父母被划另类，她从小就跟着他们，吃的苦可想而知。后来，她父亲死了，母亲能够不死也算侥幸……经历了那些，嗯……”
他们一起缓步走向营业房，蓝鸥又说：“说来也真可笑，报上整天说：时代变了，许多受过迫害的人重新恢复了青春……说得多好听哟！我就没看见过一个！青春岂是可以挽回的？一个少女的贞操失去了，也能挽回？这不一样尽胡说！……”
“你是说伊群……失贞了？”文敖傻乎乎地问道。
“你？……你可真是个木头脑瓜！”蓝鸥微微红了脸，瞪了文敖一眼：“我这是打个比方呀！”
“说也是呀，”冷清一直沉吟不语，此刻说道：“母亲可以错待儿女，儿女可不能怨恨母亲，这些达观的话，小说电影上可以看见，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可真不会想得那么简单。人生在世，有多少时间可供糟蹋？更何况，长辈身受之苦，晚辈不但感同身受，还会在心里留下永久的伤痕。这种刻骨铭心的伤痕，要抚平它，谈何容易！……唉！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可伊群今天又是为什么伤心了？”
“谁知道！也许，是得了病……”
“得了病？是……”文敖记起前几天报上的一篇短文：“流行性感冒？”
“瞧你，文敖！你可真是个标准傻瓜，跟你说话真的好累！“蓝鸥忧郁地苦笑道：“等你知道为什么了，全世界的人也都知道了。”
“那你知道啦？”文敖还问。
“唉！你今天是怎么啦？”蓝鸥今天脾气特好，没有怎么唐突文敖，可也免不了挖苦几句：“跟一个啰嗦惯了的人磨牙，你也会变得啰嗦的，这话一点不假。告诉你，因为我是个女的，所以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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