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年

  月光照入岁月的光圈,寒风凛过时光的裂痕。

  慢的也好,

  快的也好。

  最终都停息在错综的道路上,因为无法选择而盲目,曾有几个光点在一个时间相遇,最终又分开,再次开始盲目的走远,分散

  二百载春秋,或许,曾经汩汩水流路过的小溪已干涸,

  它已经死亡亦或,它又将重生。

  它将见证几个光点的相逢,在它溪水再次汩汩而流时。

  它的波澜再起,抑或,这又是下一次和平的开端

  “我的朋友,我们又相遇了。”——《单纯已否》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