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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五人行 (2 / 3)

        鲁月婷拿出筷子递到他手上,将米饭推至他面前,催促道,“快吃啊。”见他仍然不动,面上沉沉看着桌边,全没了以往的生气,鲁月婷再出口时已经带了哭腔,“你快吃啊,你还记得到你几没吃饭了吗?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

        蒋顺熙转眸看见她眼底全是泪花,心中一阵酸涩,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顺着她的意就坐下,拿起筷子微顿了下,还是夹了菜拌着饭吃下。他的喉咙里像是堵着块尖锐的大石头,每一颗饭下去都是艰难,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

        鲁月婷从来没发现蒋顺熙吃饭能难受到这个地步,他每一次吞咽于他是折磨,于她又何尝不是?她越看越是心碎,最后干脆一挥手将他的筷子打飞,更甚至直接将桌上的一碟碟菜肴直接拂到霖上。

        触目皆是狼藉,鲁月婷一瞬间就大哭起来,也不理会蒋顺熙是何表情只自己蹲下身来,一片一片地就想把碎片捡起来,“我不想发脾气的,你吃的那么难受,一定是我做得不好吃。”

        她喃喃地着自己的不是,蒋顺熙只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伤害了他最想保护的人。他同样也蹲下身来,伸手握住鲁月婷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轻声道,“让他们来收拾,好不好?我们话。”

        闻言鲁月婷顿时抬起头来,脸上依稀挂着泪,抽噎道,“你愿意跟我吗?”

        先皇崩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鲁月婷知道最伤心的其实莫不过蒋顺熙,所以一直心翼翼地不敢提一个字,甚至努力避开任何可能关于他的人和事,就怕蒋顺熙触及伤情。但她也知道,憋在心里往往会更难过,她只是在等待,蒋顺熙自己能主动出来,或许到那时,他就能真正的释然了。

        “我三岁的时候皇兄十岁,那时候的皇后在那一年她的儿子死于疟疾,后来她向父皇请旨将皇兄养在她名下,最后又将皇兄推向了太子之位。”皇宫高墙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惊心动魄,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刻会发生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蒋顺熙轻声着那些早已积满尘灰的往事,“皇兄还是会回来,我还是他的弟弟,母妃也还是他的母妃,只是这些事都不如以前那般理所当然了,他必须瞒着皇后,瞒着所有人。”

        想到底,蒋顺熙粲然一笑,低声道,“其实,我们甚至不知道他在皇后那里过得是什么日子。我还是可以在他背上骑马马,还是可以把不吃的菜扔在他碗里,他进了母妃的宫里,就好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只是个母亲的儿子,我的兄长。”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即使母妃后来进了冷宫,他也在极力的保全。”他睁着亮如星辰的眼看着鲁月婷,那些往事曾经是沉重的伤,现在想来却是温馨的爱护,“我们在冷宫里其实和从前没什么分别,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而已,照样是锦衣玉食,只是后来……”他顿了顿,“后来不是了。”

        后来,后来冷宫是森森的严寒,可是他有皇兄,有母妃,还是一样的快乐。

        那个夜里,他们了很久很久,也可以是蒋顺熙了很久很久,鲁月婷静静地听着,随着他一起开心,一起悲伤,然后一起把记忆埋葬,未来可期。

        冷宫是深入骨髓的冷,鲁月婷抬步走在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周边杂草丛生,快要淹没了这唯一的通路。

        从皇家狩猎场回来,皇帝昏迷不醒,蒋顺熙代帝执法,直接就把最有嫌疑的皇后娘娘直接禁足在正阳宫。她是丞相谭忠嗣的亲妹妹,又是大皇子齐南宇的生身母亲,虽然她大喊冤枉极力撇开关系,但是谁会信她?她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

        现如今丞相和大皇子不知所踪,派出去查探的人丝毫没有回音,鲁月婷甚至给酒楼和火锅店的人打招呼也加紧盯着,可是大半个月过去了,还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樱

        皇后身边的方嬷嬷前些日子托人带出话来,是有丞相和大皇子的消息要和鲁月婷做交换,还特意警告不要告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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