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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由我来应付 (1 / 2)

        当盾牌被射得面目全非时,枪声停止,许多饶枪管发烫,冒着青烟。这时防弹盾牌被轻而易举地移开,后面的人随手一扔,将几近报废的盾牌远远地抛出去。

        他一掀衣袂,半跪在地上,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把长刀,反手提着就起身向张丰毅的一组前进。动作迅疾如风,目光如炬。

        原属于舒文滔的作战人员立即呈扇形分散,冲锋枪吐出耀眼的火舌,将数不清的子弹直接倾泻到李同恨身上。李同恨反转一刀,动作缓慢如定帧,尽数让射过来的子弹打到了略显宽大的刀身上。刀由精钢制成,激射的子弹撞击刀身时,除了清脆的声响,还有崩溃的金星。反弹的子弹无力地落到地上。

        李同恨扎步极移,将刀缓缓移动,随着弹雨的方向变化。震耳欲聋的枪响之下,只有满地的子弹。

        一组的组长见势不妙,准备撤退,侧着头对胸前的对讲机:“有高手,我怕我们挡不住。”

        正此时,大厅中央稳稳站立的李同恨一眼觑见一组的组长,目光一转,轰然踏地,然后腾空而起,身形轻盈如风般跨跃。将刀举到身前,寒光一闪,等刚好到了组长面前时,便直直斩下。

        刀刃刺入了组长的身体,精准无比地插进他的头骨。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丝毫杂音,刀刃两边染上了溢出的猩红。

        他静静地站立,待组长眼神溃散,慢慢地后仰倒下,方才收回刀,任刀尖鲜血流淌。

        与此同时,本部的作战人员整齐利落地跨进厅内,腰一挺,食指扣动便是一阵呼啸的弹雨。

        李同恨提刀回手,挥动长刀,卷起微微的风声,而后猝然砍进一个饶后背。那缺即失去了意识,拨出刀来时,伴随一泼鲜血便跪倒在地。

        并无停顿地返回,刀尖极快地绕着李同恨的手腕旋转,然后砍入旁边的作战人员体内。刀尖没入一段,轻轻松松地抽出,地上洒下许多点血液。随后拧腰转身,对准前冲过来的两人斜劈一下,亮光一闪,一道血痕浮现在他的脖颈边。

        而后又是笔直地出刀,借刀尖的锋利捅入另一饶腹心。鲜血宛如喷泉从伤口涌出,以刀尖为圆心四处激射。但他似乎极好地控制了刺入的方向和力度,溅射的血滴没有一滴落到宽大的衣袂上,待拔出刀来时仍是气质非凡脱俗。

        本部人员处理速度极快,几乎枪枪命中,借着枪托旋转,一粒粒子弹从枪管中抛出。厅里的作战人员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了一下,纷纷扑通地倒下。转眼间,大厅就变得空空荡荡,三十具尸体躺在明净的瓷砖地面上,血液交汇成河,后面的本部人员得踩着血泊进来。

        约摸十多人率先进来,警惕地提枪戒备。绕着厅内散开,徘徊了一会儿,确认安全后,才有其他人将大门的碎块搬离,齐整的队伍徐徐而入。

        阁楼上,张丰毅瞅准涌动的大队人群又开了一枪,难以想象本部为了对付他这么一个可疑的叛徒,竟动用了数量恐怖的队伍。刚才响起的对讲机再无动静,他几次发问也得不到结果。

        目测有五十多人进入了别墅,草坪上躺着近十具尸体,周围的青草浸染了鲜血。他们的动作很快,配合默契,即便张丰毅有全息瞄准,也很难取得能够改变战局的成果。

        森林里依然有黑影闪动,在深暗的树叶、树枝间宛若兽奔跑、穿梭。但是密集程度比先前少了不少,让张丰毅感觉很奇怪。

        他凑近旁边窗户的佩塔尔,低声道:“我估计一组现在是多半全军覆没了,他们当中有高手,可以在短暂的时间内杀光三十人。”

        “要派其他组救援吗,”佩塔尔问,“你能用对讲机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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