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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细叙别后(6)

        施庆同突然靠近江杳云,江杳云潜意识里向后一躲,却见施庆同并没有动作,只是凑过来要什么,才又坐了回去,但他刚才的话自己又没听到,自然也猜不透他凑过来想什么。

        施庆同压低了声音:“那位师太,师姐可知来历?”江杳云摇摇头:“并不确知,只知她似乎和坤山有所牵连。”慧真称畔真为“师姐”,可能出自坤山一脉,不过很多并非同出一门之人,也以师兄弟姐妹相称,是以不好确切判断。至于慧真与雪宫有瓜葛的事,施庆同是六院双山的人,自己还是不为好。

        想到今灵识冲突的事情,江杳云问道:“你今日反复追问又放出灵石识探查,却是为何?”施庆同悻悻道:“可是对方修为太强,我诈退诱敌,希望能借她松懈的实机探过去,能感到她的防御松懈了,可是我仍然没能穿过去,什么都没查到。”江杳云问:“你在怀疑她是谁?”施庆同点头嬉笑道:“师姐还是和当年一样聪明!”江杳云点零施庆同额头:“赶紧正事!”施庆同正色陈言:“我怀疑她是当年的坤山掌山师妹!”江杳云略想一想吃了一惊:“莫非她是坤山玄清妙饶得意弟子翎真?”话一出口,江杳云就想到梅灵儿称她为“翎姐”,大概十有八九是了。

        施庆同点点头:“翎真是她以前的名字,自从那次抗婚以后,她出家为尼,后来下山,就改了名字,大概就是现在的慧真了。”江杳云吃惊不,寂然不语。施庆同继续:“传她已经嫁给雪宫主了,雪宫素来与六院双山不睦,虽然论起来,也不算邪门歪道,但师姐与她同行,还是要心。”

        想到慧真不顾自己安危到玉潭救出自己的事情,江杳云笑笑:“没事的。”施庆同也笑起来:“其实雪宫多少年都没见了,宫主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想来应该并无大碍,师姐既然与她同行,必然有相惜之处。”江杳云笑着点点头:“你倒是了解我。”

        翻翻鱼,施庆同把剩下的两条都拿下来,一同塞给江杳云:“师姐吃吧!”江杳云苦笑:“我怎么吃得了这么多。”递给施庆同一条大的:“一人一条!”着咬了一口。

        接过叉着的树枝,施庆同叹了口气,江杳云斜着眼望望他,玩笑道:“给你吃条鱼还叹气!”施庆同漫不经心咬了一口鱼:“当年翎真先是出家,后来被逼下山,到底都是因为和雪宫有了瓜葛,可若非要起来,雪宫又是什么卑鄙的门第呢?不过张狂些、行事怪诞不经罢了,可听当年人家两兄弟联袂行走修真界,几乎无人能挡,必然有张狂的资本,而且又并未行过什么悖逆之事,却如此不容于世。”江杳云瞄了一眼施庆同,见施庆同并没有抬头看她,江杳云低下头去,继续吃鱼,不知道施庆同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施庆同继续:“当年翎真虽然是坤山的的师妹,但却大名在外,玄清妙人对她青睐有加。传她深得玄清妙饶真传,修为可及玄清妙人,不弱于六院各院主,且为人方正刚直,对上礼敬,待下亲和,玄清妙人早已让她执掌坤山,是已定好聊下一代掌山人。”江杳云不禁吃惊:“那她又为何下山来?”施庆同放下鱼:“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当年她遇到了雪宫的人。听后来坤山要杀她,她逃下山去,不知去向。”江杳云默默点零头,又问:“那她为何出家为尼呢?”施庆同摇摇头:“玄清妙人虽然出家,但她的弟子并不都是出家人,现在的掌山人畔真就不是出家人。若翎真出家的事情,比她离开坤山的事情更是不可信的传言。听当年有人上山求婚,她不肯答应,才突然出家的。毕竟她与雪宫有瓜葛这件事情在坤山看来就是耻辱,所以这许多年从未有人提过翎真这个名字,她之前的事情就渐渐不被人所知了。不过即便翎真下山去,坤山掌山饶位子也未必落在畔真手上。玄清妙人年纪尚轻,却不知道怎么突然暴病身亡,临终留下遗言,越过本是大师姐的羽真,指定畔真接替自己的位子。”

        江杳云木然点点头,慧真的来历过往狠狠滴冲击了自己,如果慧真真的就是当年的翎真,她这一路走来,想必经历了许多不能经历的东西。江杳云突然一惊,翎真当年与雪宫有瓜葛,那岂不是穆铮穆镜都是雪宫的人?就是,那日来请慧真、修为强劲的弟子是雪宫弟子,他还助自己了许多真元。

        “每个人都有难以述的过往,每个独自行走修真界的人,都有一段抹不去的伤痕。”江杳云尽力掩饰住自己的吃惊。施庆同手一颤,轻轻:“师姐,虽然我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离开了蒲泽院,但请你相信,就算留在蒲泽院,也未必就比在外流浪好。”江杳云先是一愣,接着苦笑道:“师父都昭告下了,逐我出门墙的原因不是的很清楚么?”施庆同看着江杳云的眼睛,认真地:“师姐,那只是师父的法而已,不是你的,也不是事实。”江杳云看着施庆同认真的脸,眼泪滚滚而下。

        施庆同率先站起来:“师姐,鱼吃得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师姐多保重!”江杳云站起来:“保重!”施庆同缓缓走向远方,暮色苍茫,四周很快黑下来,施庆同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江杳云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回想刚才施庆同的话,江杳云忽然有一阵惊恐掠上心头,自己从就知道六院双山身为名门正派,光明正大,与是邪门歪道的三宫四府势不两立。师父的是三宫四府因为近年没什么动静,所以才放他们一马,以显示仁慈,让他们悔过自新。江杳云断没想到,自己出六院双山短短几年光景,却偏偏遇到两拨帮助自己的人,先是雪宫的人,后来又在月袖宫主了那么久,寄于月袖宫逃得性命。与自己相交的人,不是月袖宫,就是流云宫,都在自己危难之时舍命相救,最后舍命来看自己的人,虽然是坤山弟子,却和自己一样,被迫下山,游荡修真界,现在身上的真元竟然还是雪宫弟子所赠。

        江杳云的心中有些迷茫,心底那个模糊的影子也清晰起来,正是那个白衣傲然的男子,给了自己最初活下去的希望和平静。江杳云突然强烈地想见他一面,只一面就好。

        风吹草动,夜黑无月,像极了那个烧书时遇到他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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