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招 单刀直入
第39招单刀直入（2014年10月14日星期二）
一位侯姓副处级女干部问：“你看了《红旗文稿》那篇文章吗？好多人在微信里转发、讨论。”我说：“我很少用微信，白天一般不收，晚上才补一补。什么文章？”
侯女士说：“标题是《法治不能代替人民民主专政》。我看了，接受不了！专政已经过时，法治是社会进步，为什么不能以进步的东西，取代过时？”
我单刀直入：“不对！法治与人民民主专政是两个不同的东西，彼此不能取代和排斥，正像法律与政治也是两个东西、不能相互取代和排斥。而且，它们并不矛盾，也谈不上谁过了时。国家现存的人民民主专政，是历史形成的产物，是宪法规定的政制。如果无视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治合理性，抹杀这一名词及其政制实质，在政治上是虚无的。而置宪法条文于不顾，本身也是对法治的违背呀。”
她不服，非常激动：“人民民主专政的对象，即使有政治不轨，在现代社会，完全可以用法治去制约甚至制裁呀。为什么还要采用跟阶级斗争有关的专政做法呢？这是历史往后退呀！只要保持人民民主专政，就会增加政治运动的不确定性！”
我口气平缓，但依旧直言：“情绪不要这么激动。我承认，你的意见里有合理的因素，那就是往前看，要以历史进步的眼光衡量社会事物是否过时。但你也不能否认，人民民主专政既然是国家现存，自有其合理的政治要素，至少说合理的政治元素吧。作为一个不惜六个字的完整词汇，人民民主专政本意是人民民主+人民专政，民主在前，专政在后，民主是目的，专政是手段，专政是为了民主、保证民主。而且要看到，与阶级斗争整体相关的概念，是无产阶级专政而不是人民民主专政，正因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扬弃掉了整体阶级斗争，才形成了人民民主专政的政制定格，实际上严格限制了阶级斗争的效力范围。至今的人民民主专政，对于捍卫国家政权、维护社会稳定有着定海神针的作用，它固然不是和风细雨、春风化雨的，但也不是疾风暴雨、腥风血雨的，只要我们承认国家内部有敌人（也当然有敌人），人民民主专政就有必要存在，它能保证这个国家基础的东西和更多的东西。有人说民主是个好东西，那用来保证民主的专政，为什么就是个坏东西呢？再退一步说，从底线说，即使我们采用很傻帽的逻辑选择论，来分析这个，也是相同结果。逻辑上至少有五种选择：第一种，排斥人民民主专政的纯粹法治；第二种，排斥法治的纯粹人民民主专政；第三种，包含了法治合理元素的人民民主专政；第四种，包含了人民民主专政合理元素的法治；第五种，法治与人民民主专政相结合。你看，复合的第三、四、五种肯定比单纯的第一、二种科学，对不对？因为多了一根筋或者说一维，更坚实也更韧性。第三种与第四种比，法治为基为主的第四种可能更加普适、从容一些，对不对？因为法治更具全民贴近性，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民主专政面前不见得人人平等，暴徒就不会比良民或刁民得到更多民主机会（刁民、良民拥有同等的民主机会。不过“刁民”这个词，倒是可能真的过时了），友人就不会比敌人得到更多“专政机会”。最后，第五种与第四种比，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不如要么更好，但无论哪种情况都是复合、兼容，这意思显然有指法治不能代替人民民主专政呀。因此，至少从标题的立论看，那篇文章没有问题。”
侯女士说：“听晕了，也讲不出什么了。但我还是无法接受。”
我说：“我估计这篇文章之所以被热烈讨论，是某些看不惯这个政制的人，借这篇文章说事。他们受了西方所谓的普世价值的较深影响。包括你，也受了普世价值的影响。据我的接触，受过西方所谓的普世价值影响的人，一般难以改变观念，他们相信那是真理。就这个话题，我们观点不同没有关系，反正纯粹的观念争执属于公民言论自由，不需要让人民民主专政或者法治来裁决（笑），就让历史长河、人生长河来裁决真理之所属吧。哪怕今生也没有出最终结果，分歧只是客观的存在，贵和不贵同。”
侯女士说：“那好吧，争不清也没事，我们还是朋友。”
我说：“这个自然。”
侯女士者，亦湘人也。
一位侯姓副处级女干部问：“你看了《红旗文稿》那篇文章吗？好多人在微信里转发、讨论。”我说：“我很少用微信，白天一般不收，晚上才补一补。什么文章？”
侯女士说：“标题是《法治不能代替人民民主专政》。我看了，接受不了！专政已经过时，法治是社会进步，为什么不能以进步的东西，取代过时？”
我单刀直入：“不对！法治与人民民主专政是两个不同的东西，彼此不能取代和排斥，正像法律与政治也是两个东西、不能相互取代和排斥。而且，它们并不矛盾，也谈不上谁过了时。国家现存的人民民主专政，是历史形成的产物，是宪法规定的政制。如果无视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治合理性，抹杀这一名词及其政制实质，在政治上是虚无的。而置宪法条文于不顾，本身也是对法治的违背呀。”
她不服，非常激动：“人民民主专政的对象，即使有政治不轨，在现代社会，完全可以用法治去制约甚至制裁呀。为什么还要采用跟阶级斗争有关的专政做法呢？这是历史往后退呀！只要保持人民民主专政，就会增加政治运动的不确定性！”
我口气平缓，但依旧直言：“情绪不要这么激动。我承认，你的意见里有合理的因素，那就是往前看，要以历史进步的眼光衡量社会事物是否过时。但你也不能否认，人民民主专政既然是国家现存，自有其合理的政治要素，至少说合理的政治元素吧。作为一个不惜六个字的完整词汇，人民民主专政本意是人民民主+人民专政，民主在前，专政在后，民主是目的，专政是手段，专政是为了民主、保证民主。而且要看到，与阶级斗争整体相关的概念，是无产阶级专政而不是人民民主专政，正因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扬弃掉了整体阶级斗争，才形成了人民民主专政的政制定格，实际上严格限制了阶级斗争的效力范围。至今的人民民主专政，对于捍卫国家政权、维护社会稳定有着定海神针的作用，它固然不是和风细雨、春风化雨的，但也不是疾风暴雨、腥风血雨的，只要我们承认国家内部有敌人（也当然有敌人），人民民主专政就有必要存在，它能保证这个国家基础的东西和更多的东西。有人说民主是个好东西，那用来保证民主的专政，为什么就是个坏东西呢？再退一步说，从底线说，即使我们采用很傻帽的逻辑选择论，来分析这个，也是相同结果。逻辑上至少有五种选择：第一种，排斥人民民主专政的纯粹法治；第二种，排斥法治的纯粹人民民主专政；第三种，包含了法治合理元素的人民民主专政；第四种，包含了人民民主专政合理元素的法治；第五种，法治与人民民主专政相结合。你看，复合的第三、四、五种肯定比单纯的第一、二种科学，对不对？因为多了一根筋或者说一维，更坚实也更韧性。第三种与第四种比，法治为基为主的第四种可能更加普适、从容一些，对不对？因为法治更具全民贴近性，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民主专政面前不见得人人平等，暴徒就不会比良民或刁民得到更多民主机会（刁民、良民拥有同等的民主机会。不过“刁民”这个词，倒是可能真的过时了），友人就不会比敌人得到更多“专政机会”。最后，第五种与第四种比，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不如要么更好，但无论哪种情况都是复合、兼容，这意思显然有指法治不能代替人民民主专政呀。因此，至少从标题的立论看，那篇文章没有问题。”
侯女士说：“听晕了，也讲不出什么了。但我还是无法接受。”
我说：“我估计这篇文章之所以被热烈讨论，是某些看不惯这个政制的人，借这篇文章说事。他们受了西方所谓的普世价值的较深影响。包括你，也受了普世价值的影响。据我的接触，受过西方所谓的普世价值影响的人，一般难以改变观念，他们相信那是真理。就这个话题，我们观点不同没有关系，反正纯粹的观念争执属于公民言论自由，不需要让人民民主专政或者法治来裁决（笑），就让历史长河、人生长河来裁决真理之所属吧。哪怕今生也没有出最终结果，分歧只是客观的存在，贵和不贵同。”
侯女士说：“那好吧，争不清也没事，我们还是朋友。”
我说：“这个自然。”
侯女士者，亦湘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