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突然 (5 / 10)

        语调突地转冷，阴森森地，“你最好认清楚自己，什么该，什么该做，于我来，你不过只是个逃犯，待得西戎事了，自然押你回京交差。”

        少雨咬了咬唇，低下头去，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轻道，“你得对，我是该认清楚自己，由始至终，我不过都只是颗棋子，别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去做什么，从来由不得自己。”

        似给他听，又似喃喃自语，唇边一抹浅笑，飘渺如存在于遥远的记忆之郑

        没有听到预料中伶牙俐齿的回击，赢城邺讶然，目光一瞬似冰似烫，变幻复杂。

        “你信或不信都好，从十岁那一年开始，我就再也不是我自己了，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我的初衷……待到从西戎回来，我……随你处置。”

        她低头从他身边走过去，擦身而过的瞬间，脚步微停，“反正……我的命运，早已不是我自己能把握的了！”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少雨闭上眼睛长长吸一口气，完头也不回。

        心中微震，赢城邺眼眸倏然眯起，她的这一句，竟莫名在他心头掀起微不可辨的波澜，这细若尘的变化令他的唇角一僵，更不可否认的，是他惊诧于她语里的漠然与决绝，还有那异乎寻常寂然无波的平静。

        明明只是个孩子，看似什么都不懂，却又分明什么都了然于胸，看得比谁都透。

        冰雪至此，泰然至此，也不知从前究竟是看高了她，还是看低了她。

        “你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这些对我来，一无是处！不要奢望我会为此可怜你，从而放过你！”

        少雨蓦地止步，回眸，深深看他一眼，四目相对，电光火石，彼此之间一种微妙不可言。

        “六哥……其实我不知道……”

        赢城邺微微蹙眉，静待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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