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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1)

  腊月廿四,这天天气比较的冷,下点下雨,但是过年的气氛却越来越热烈了。小年到了,曾村家家户户杀鸡宰鸭,有些个比较赶早的家庭还杀了年猪,这个时候曾村的那两三个屠户可是异常的繁忙,从腊月廿十到腊月廿八,这四五个人可是要杀接近两百头猪的,有时候一个人一天杀4-5头,搞得吃晚饭的时候4-5家人同时叫去吃饭,杀猪师傅真不知道该去那家,有些个不懂事的家庭还会因为师傅没去他家吃杀猪饭说师傅嫌弃他家饭菜不好吃……人家又不是孙悟空,会分身“则宏叔,今晚去我家吃杀猪饭,我家今天杀了头大年猪。还有桂花和仕湖,仕强一起去哦。”

  “廿四嫂,今天小年,怎好去你家吃杀猪饭,我家也有吃,你看,鸡都杀好了。”

  廿四嫂就是曾仕刚(烂铁)的妈妈,不知怎地,怎么来家里叫起“半仙”去吃杀猪饭,因为虽然同样姓曾,但是他们两家到曾则宏这辈都出了五服,杀猪吃年饭是叫不到去吃了的。所以很喜欢出去吹牛喝酒的“半仙”兄也客气的讲“小年不好去你家道,就像莫有德说的:“舍不得花小钱就赚不了大钱。”更何况今年这个运气,真的像彩调里面唱的是“实在好”。他的心跟那坐在大灶门口的少女脸蛋一样,正红着呢“半仙”兄经常念的一首诗叫啥来着:“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两年前他去县城瞎逛,有个算命的拦住他硬说要给他算一卦,说钱随便他怎么给。算命的说他过了本命年,运气就会特别好,桃花运,财运什么都一起来,但是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否则……

  这不,今年刚25岁,桃花运就来了,带回了这么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准媳妇”……

  至于财运,可就更准了,今年叫了这三个人去阳朔砍树可是赚了大钱。莫有德在叫人之前就明说的,省下的工钱一人一半。砍完结账的时候,两人算省下的工钱大概在12000块,结清账的时候就当场分了6000给他,再加上自己帮拉木头的工钱,今年短短半年不到居然赚了两万出头,想想半年前自己还为那买拖拉机那七,八千信用社的贷款过年就到期要还了而整夜发愁呢。人啊,好运来了是挡也挡不住,如果下次还看见那个算命先生,一定还要再给他二十块………。 安了家。所以在曾村中,“少爷”这系是枝繁叶茂,子孙甚多“少爷”用一条绳子让自己成功晋级当上祖宗后。廿四哥就跟“少爷”正妻,也就他母亲两个人相依为命住粪房。但就是住粪房,也没少受曾则枭的罪。每次有运动都必须“关照”一下这个弟煮婆。当然。。“廿四哥”倒没怎么挨斗过,挡还是有正册的嘛!“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选择。”“有成粪轮不韦成粪轮……”

  照常理,像“廿四”哥这种情况,应该是娶不到老婆了的,住着粪房的地主子弟,当年谁敢嫁。但是很多事情就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在廿四哥25-26岁的时候,他就偏偏娶到了,娶到了还不算,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没两年曾则枭被打倒后,林村新上台的“又派”大队支书开会上讲:“居然不给弟煮皆极分配基本的生产和生活资料这是某些人执行了“史人绑”的“极矬”,不是挡的政策,我们的挡是要改造弟煮皆极的成分和世界观,而不是要从肉体上消灭弟煮皆极……”

  就这样,原来曾则枭开会办公的“挡支部”又变成了廿四哥的房子。和曾则枭做了邻居。“少爷”当年被分掉的房子也算是部分的“物归原主。”而新的挡支部则搬到了林村。…。 ,今天偷只鸡明天偷只鸭,除了能得吃好点,多喝点酒,一分钱都搞不了,现在是大人了,要会搞钱,而且不违法那种,违法的不能干,像他们村上某某就是因为偷火车上的东西进去了……

  就这样,烂铁跟着莫有德。。走村串户的做起了贩子,反正只要有钱赚的都干。谁家有猪牛要卖啊,柴火要卖啊,稻谷要卖啊,都会有他们的份正常来说,一般的贩猪佬,贩牛佬,收谷收柴火的。凡是做生意的,都希望买的东西越便宜越好,而贩出去却越贵越好,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谁做生意,都想多赚两个但烂铁和莫有德两个人却“尤甚”。比如你要卖头猪给他,如果是估活猪,(就是不过秤,看谁眼光准)。一般农民肯定估不过他,他天天就干这活,你一年才卖两头猪,就好像散打中的业余选手跟散打冠军pK,怎可能打得过。但是如果你要求过秤,他们同样有办法,比如在秤砣上放个小吸铁石啊,在秤上做点手脚啥的。被发现了,他就笑两句,不被发现他就一头猪多赚那两三百。再比如你卖谷卖柴火给他,他也会在秤上做点手脚啊,或者少记一两秤。总而言之,不管做啥生意,除了正常的利润之外都还想占点额外的便宜………。 钱,可也别怪我……

  就这样,这三个猎物就走进了他们放好的笼子里面,至于第四个曾仕雄,则是他们没考虑过的,因为有这三个去就足够了,但如果仅仅就要这三个,第四个正常的去就立马拒绝的话,凭着三个那么显赫的“名声”,那吃相就实在太难看了。他们俩商量过的,如果有那些个“正常”的人去。。也适当要一点,如果结账他们闹起来就私下补点给他们好了,但似乎老天都帮他们,这个没打算要的自己主动就跑回去了……

  曾仕湖,曾仕强来到烂铁家后,见三个风炉都围差不多满了,“少爷”这系枝繁叶茂嘛!老的小的坐一桌,不喝酒的女人坐一桌,喝酒成年男人坐一桌。一般去吃年饭都是这个规矩,不用安排每个人都大概明白自己应该坐哪里,因为菜还没完全搞好,火盆锅还没端上来,但风炉里的炭却烧得很旺。到了的大人小孩都围着风炉向火。小孩子叽叽喳喳的跟大人说要吃这要吃那。,大人们则大声的讨论着今年的收成多少啊,去哪里做事赚了多少钱,今天这头大年猪有多难抓多难杀啊等事。女人们则洗碗的洗碗,洗菜的洗菜。空气中弥漫着煮新鲜猪肉和烧炭火的香味。这味道曾村人太熟悉了,这就是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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