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事实就是如此（下） (2 / 3)

        猎魔人没有太震惊，他早就发现了对方藏在手里的匕首。但他还是选择走上前去，他希望芬莫到临死前真的希望获得一个拥抱，而不是再拖一个人下水。

        “我过什么？对敌饶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亚托克斯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这次的语气是充满着嘲讽之意。

        猎魔人沉默不语。仿佛过了很久之后，他才用袖子抹去脸上的血，朝地上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

        他看了一眼火炉上的煮锅，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跪倒在地，不停地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喉咙口。不一会伴随着呕吐声，他把此前老妇人提供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

        耳边又响起亚托克斯的嘲笑声。

        猎魔人用手抹去嘴角的呕吐物残渣，起身打算离开屋。

        “怎么，不去看看那锅里煮的是什么？”亚托克斯戏谑道。

        猎魔人沉默不语，表情冷漠。推开木门，头也没回地远离这个地方。他知道煮锅里的肉是什么，他也想明白了屋角落里的像绞架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她真的是人类吗？”猎魔人问道。

        “你是猎魔人，你比我清楚。”亚托克斯应答道。

        猎魔人唔了一声，重新问了一个问题：

        “人类为什么会变成...”

        “你是像野兽那样？”亚托克斯接过话。“我过了，在这个世道想要活着，就要泯灭人性。不论是在我那个时代，还是现在这个时代，都是一样的。”

        猎魔人仿佛没听到似的，自关向前走着。

        不久后，他听到水流的声音，在一片灌木丛的背面。他拔出身长剑，劈开了一些木枝。即便如此，等他穿过去时，尖锐的还是勾住了他的皮革外套。费力揪扯无用后，他便将外套留在那里。

        等他来到一条溪前时，上身也就仅存一条如破布的衬衣了。猎魔人把长剑脱下扔在霖上，纵身一跃跳进溪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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