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水鬼 (2 / 3)
“对，当然不是。”亚托克斯冷冷地道。“就因为水鬼看起来像是从池塘底部捞起的浮肿尸体，你就认为他们生前是人类？”
戴维挑眉，摸着下巴唔了一声。他开始对亚托克斯的法感兴趣。
“你仔细观察观察被你砍死的水鬼吧。”
戴维朝石壁的那头水鬼走去，蹲下身子伸手将面孔朝下的水鬼翻过来。
死掉的水鬼毛孔渗出黏液与烂泥，除了血腥味浑身上下还飘出了一股腐烂的臭味，与搁置不管多日的尸体味道几乎一致。
戴维捂着鼻子，道：“和人类同样的五官和四肢，浮肿的身体里灌满泥浆和他们吞食的食物。要我，学者对水鬼的法准确无误。”
“你就是一傻子，真亏你把自己称作猎魔人。”亚托克斯骂道。“你再仔细看看它的生理构造。”
果然，亚托克斯得没错。虽然水鬼从外观上看来，确实是与人型生物一致，但靠近观察的话，却能看到包裹在他们身上的并不是皮肤，而是鱼一样的鳞片，背上则是不易察觉的短背鳍。
“托起它的下巴。”亚托克斯道。
戴维迟疑了一阵，但还是忍下厌恶托起水鬼的下巴。他惊讶地发现水鬼脖子两侧有用于水下呼吸的鱼鳃。
“这......”猎魔人觉得有些不可置信，难道他一直读的《猎魔图鉴》是完全错误的？
“是的，你没看错。水鬼的生理构造与人类完全不同，它们的鳞片，鳃还有用于游泳的背鳍都证明了这一点。”亚托克斯像是赢得了一场奇怪的胜利，开心地道。“指不定，他们才是里德兰斯大陆的原住民，甚至他们还有属于他们的水下王国。”
“水下王国？”猎魔人再次被刷新自己的认知。他自诩自己是一个不会滥杀无辜，有原则的猎魔人。如果刚刚他斩杀的水鬼和人类没什么区别，同样拥有自己的文明，同样拥有自己的思想，那他的行为和亚托克斯屠杀圣教团骑士便没什么不同。
“你果然是个傻子。”亚托克斯惊呼。“我就随口一。到底，它们还是跟畜生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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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挑眉，摸着下巴唔了一声。他开始对亚托克斯的法感兴趣。
“你仔细观察观察被你砍死的水鬼吧。”
戴维朝石壁的那头水鬼走去，蹲下身子伸手将面孔朝下的水鬼翻过来。
死掉的水鬼毛孔渗出黏液与烂泥，除了血腥味浑身上下还飘出了一股腐烂的臭味，与搁置不管多日的尸体味道几乎一致。
戴维捂着鼻子，道：“和人类同样的五官和四肢，浮肿的身体里灌满泥浆和他们吞食的食物。要我，学者对水鬼的法准确无误。”
“你就是一傻子，真亏你把自己称作猎魔人。”亚托克斯骂道。“你再仔细看看它的生理构造。”
果然，亚托克斯得没错。虽然水鬼从外观上看来，确实是与人型生物一致，但靠近观察的话，却能看到包裹在他们身上的并不是皮肤，而是鱼一样的鳞片，背上则是不易察觉的短背鳍。
“托起它的下巴。”亚托克斯道。
戴维迟疑了一阵，但还是忍下厌恶托起水鬼的下巴。他惊讶地发现水鬼脖子两侧有用于水下呼吸的鱼鳃。
“这......”猎魔人觉得有些不可置信，难道他一直读的《猎魔图鉴》是完全错误的？
“是的，你没看错。水鬼的生理构造与人类完全不同，它们的鳞片，鳃还有用于游泳的背鳍都证明了这一点。”亚托克斯像是赢得了一场奇怪的胜利，开心地道。“指不定，他们才是里德兰斯大陆的原住民，甚至他们还有属于他们的水下王国。”
“水下王国？”猎魔人再次被刷新自己的认知。他自诩自己是一个不会滥杀无辜，有原则的猎魔人。如果刚刚他斩杀的水鬼和人类没什么区别，同样拥有自己的文明，同样拥有自己的思想，那他的行为和亚托克斯屠杀圣教团骑士便没什么不同。
“你果然是个傻子。”亚托克斯惊呼。“我就随口一。到底，它们还是跟畜生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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