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舌战
离船靠岸还有一段时间，宋萋萋落水，宋向槐自然十分关切，着了人专门准备了一间房间让宋萋萋休息，姜汤，火炭，新衣裳，一一准备好了，杜鹃贴身服侍，这厢便是坐开了，只因为，不知听到哪位风言风语说了句，这鸳鸯落水，像是被人故意推下去的。
说话的是宋长青，宋长青承了李姨娘的性子，直言直语，也不怕得罪人。
“真真的。”宋长青与宋萋萋一向交好，“女儿当真看到混乱中有人伸出脚绊了鸳鸯一下，不若，这鸳鸯也不会掉入水中，更不会扯着大姐姐一起下去，哎，真是可怜了大姐姐，这大冷的天，在江水里头泡了这么些时候。”
宋向槐没说话，手中握着一百零一颗佛珠，底下缀着一介紫儿的络子，宋向槐一颗一颗数着珠子，那络子便是一下一下地跟着跳动，复抬眼，看着周围的人。
“萋萋落水的时候，谁在鸳鸯和萋萋附近？”
当时船身摇摆得剧烈，大家都挤做一团，若说谁在附近，岂不是所有人都在附近了。
宋长青眼神不着痕迹的落在了宋长赢身上：“诶，当时，好像是五妹妹离大姐姐和鸳鸯最近。”
“二姐姐别说笑了。”宋长赢低头一笑，“你也知道我最是怕水了，那靠近水边边上一点我都不敢过去，就连平日里看到院子里蓄水的大缸都要绕着走，那船身摇摆如此剧烈，我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心思伤了别人。”
“也没说你是故意的。”宋长青嗤了一声，“只是，万事都有个不小心，许是，不经意碰到了。”
“二姐姐倒是很在意这件事。”宋长赢回眸对上了宋长青的眼神，“若是换了旁人，最先关心的应当是大姐姐如今可否着了风寒，可否身体不舒坦了，二姐姐这样说话，仿若，是要撇清什么干系似的。”
“我需要撇清什么关系？”宋长青斜了一眼，“只怕是有些人做贼心虚。”
“二姐姐，说人是贼，最好先拿出证据，有谁看到，方才是长赢推鸳鸯入水了吗？”宋长赢环顾四周，四周的丫鬟都是缄默，方才船身不稳，他们都是各自忙着保命，谁会关心这样的细节。
其实说起来，宋长赢前世是十分怕水的，可是后来，被送入北燕当人质，那些人，尽拿自己和秀心作乐，除了让两人做粗活，知道自己不会水，还屡次将自己扔入水中取乐，起初宋长赢也是怕的，可久而久之，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故而偷偷学会了凫水，只不过，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不若，不知道他们又会换了什么法子来折磨自己。
“你个混账……”
“好了。”李姨娘拉过已经被气得口不择言的宋长青，宋长青自来是最会说话的一个，却被一直默默无闻的宋长赢挑拨得失去了理智，这样的宋长赢，倒是与以前大不一样了，“既都是姐妹，关心也是正常的，长赢莫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呵呵，李姨娘也是脸皮厚，方才谁是小人谁是君子，高下立见。
宋长赢亦是不说话了，那头的丫鬟来报，说大姑娘已经没有大碍了，那两个船夫亦是长久混迹于这江上，擦干了也就没事了，倒是鸳鸯姑娘，不会凫水，呛了好几口水，如今感染了风寒，已经开始发热了。
“谁关心一个丫鬟怎么样？拖了小姐下水，死了也不足惜。”鸳鸯拖了宋萋萋下水，姚金花心里头可还是记恨着。
“行了。”宋向槐如今对姚金花是愈发的不耐了，那日所见虽然他未曾因此发难于姚金花，可那件事已经在他男人的尊严上狠狠地插了一刀，“既然萋萋无事，此事也不必再追究。”
“老爷。”姚金花心中一口抑郁之气还未出呢，“那掉进去的可是您的亲生女儿，若是不弄清楚到底是谁故意使然，那可是让萋萋白白受罪啊。”虽然她不全然信了宋长青所说，可宋长赢若能在此事中全身而退，她的这股气往谁身上撒？
“你方才自己不都说了吗，丫鬟鸳鸯，失足落水，拖了萋萋一同下水，你如若要罚，就罚这丫鬟吧。”宋向槐说完起身离了这是非之地，过往还觉得姚金花使小性子的时候几分可爱，如今，只想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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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宋长青，宋长青承了李姨娘的性子，直言直语，也不怕得罪人。
“真真的。”宋长青与宋萋萋一向交好，“女儿当真看到混乱中有人伸出脚绊了鸳鸯一下，不若，这鸳鸯也不会掉入水中，更不会扯着大姐姐一起下去，哎，真是可怜了大姐姐，这大冷的天，在江水里头泡了这么些时候。”
宋向槐没说话，手中握着一百零一颗佛珠，底下缀着一介紫儿的络子，宋向槐一颗一颗数着珠子，那络子便是一下一下地跟着跳动，复抬眼，看着周围的人。
“萋萋落水的时候，谁在鸳鸯和萋萋附近？”
当时船身摇摆得剧烈，大家都挤做一团，若说谁在附近，岂不是所有人都在附近了。
宋长青眼神不着痕迹的落在了宋长赢身上：“诶，当时，好像是五妹妹离大姐姐和鸳鸯最近。”
“二姐姐别说笑了。”宋长赢低头一笑，“你也知道我最是怕水了，那靠近水边边上一点我都不敢过去，就连平日里看到院子里蓄水的大缸都要绕着走，那船身摇摆如此剧烈，我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心思伤了别人。”
“也没说你是故意的。”宋长青嗤了一声，“只是，万事都有个不小心，许是，不经意碰到了。”
“二姐姐倒是很在意这件事。”宋长赢回眸对上了宋长青的眼神，“若是换了旁人，最先关心的应当是大姐姐如今可否着了风寒，可否身体不舒坦了，二姐姐这样说话，仿若，是要撇清什么干系似的。”
“我需要撇清什么关系？”宋长青斜了一眼，“只怕是有些人做贼心虚。”
“二姐姐，说人是贼，最好先拿出证据，有谁看到，方才是长赢推鸳鸯入水了吗？”宋长赢环顾四周，四周的丫鬟都是缄默，方才船身不稳，他们都是各自忙着保命，谁会关心这样的细节。
其实说起来，宋长赢前世是十分怕水的，可是后来，被送入北燕当人质，那些人，尽拿自己和秀心作乐，除了让两人做粗活，知道自己不会水，还屡次将自己扔入水中取乐，起初宋长赢也是怕的，可久而久之，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故而偷偷学会了凫水，只不过，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不若，不知道他们又会换了什么法子来折磨自己。
“你个混账……”
“好了。”李姨娘拉过已经被气得口不择言的宋长青，宋长青自来是最会说话的一个，却被一直默默无闻的宋长赢挑拨得失去了理智，这样的宋长赢，倒是与以前大不一样了，“既都是姐妹，关心也是正常的，长赢莫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呵呵，李姨娘也是脸皮厚，方才谁是小人谁是君子，高下立见。
宋长赢亦是不说话了，那头的丫鬟来报，说大姑娘已经没有大碍了，那两个船夫亦是长久混迹于这江上，擦干了也就没事了，倒是鸳鸯姑娘，不会凫水，呛了好几口水，如今感染了风寒，已经开始发热了。
“谁关心一个丫鬟怎么样？拖了小姐下水，死了也不足惜。”鸳鸯拖了宋萋萋下水，姚金花心里头可还是记恨着。
“行了。”宋向槐如今对姚金花是愈发的不耐了，那日所见虽然他未曾因此发难于姚金花，可那件事已经在他男人的尊严上狠狠地插了一刀，“既然萋萋无事，此事也不必再追究。”
“老爷。”姚金花心中一口抑郁之气还未出呢，“那掉进去的可是您的亲生女儿，若是不弄清楚到底是谁故意使然，那可是让萋萋白白受罪啊。”虽然她不全然信了宋长青所说，可宋长赢若能在此事中全身而退，她的这股气往谁身上撒？
“你方才自己不都说了吗，丫鬟鸳鸯，失足落水，拖了萋萋一同下水，你如若要罚，就罚这丫鬟吧。”宋向槐说完起身离了这是非之地，过往还觉得姚金花使小性子的时候几分可爱，如今，只想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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