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祖母之死 (1 / 4)
2、祖母之死
祖母的远房表妹忽然赶来，对祖母说：“现在政府真好，听说你们这里新开办了一个配种站，有大白洋猪种，长得快，食口好，我今年恰好养了一个母猪，想配这个洋猪的种。听说生意好，都来不及配，我想求姐姐跟我的外甥讲一句，叫他先给我配。姐，你看怎么样？”
祖母说：“没有听说这个事，你哪里撩风听赏的？还当真？”
表姨婆就说：“你天天忙这些家事，哪里知道？外面都说反了，就是我们的外甥搞起来的。他现在是厂长了，你还说不是？”
祖母说：“我真的不知道，移伢子，你带奶奶去看看！”
我自豪地领着祖母和表姨婆向父亲的综合厂走去。
我看见村口父亲的综合厂雪白的砖墙上，清楚地用黑炭写的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箬山人畜配种站”，我欢呼地大叫起来：“看见了，看见了，这墙上写的有‘箬山人畜配种站’，人也可以配种！”
“你说什么？”祖母不识字，可是她发黑的眼睛忽然瞪得滚园，死死地望着那面雪白的墙！
“箬山人畜配种站”，我又大声念了一遍。
祖母颤抖着手想举起来，可是好象她十分无力，祖母断断续续说：“移伢子，快，扶你奶奶一把……，我们回家了？”
“回家干什么？”疑惑地望着祖母。
祖母发病了？祖母一向有哮喘病。
“畜生，畜生啊……”祖母起来。
“畜生，畜生啊……”祖母眼泪“哗哗”地流。
“畜生，畜生啊……”祖母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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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的远房表妹忽然赶来，对祖母说：“现在政府真好，听说你们这里新开办了一个配种站，有大白洋猪种，长得快，食口好，我今年恰好养了一个母猪，想配这个洋猪的种。听说生意好，都来不及配，我想求姐姐跟我的外甥讲一句，叫他先给我配。姐，你看怎么样？”
祖母说：“没有听说这个事，你哪里撩风听赏的？还当真？”
表姨婆就说：“你天天忙这些家事，哪里知道？外面都说反了，就是我们的外甥搞起来的。他现在是厂长了，你还说不是？”
祖母说：“我真的不知道，移伢子，你带奶奶去看看！”
我自豪地领着祖母和表姨婆向父亲的综合厂走去。
我看见村口父亲的综合厂雪白的砖墙上，清楚地用黑炭写的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箬山人畜配种站”，我欢呼地大叫起来：“看见了，看见了，这墙上写的有‘箬山人畜配种站’，人也可以配种！”
“你说什么？”祖母不识字，可是她发黑的眼睛忽然瞪得滚园，死死地望着那面雪白的墙！
“箬山人畜配种站”，我又大声念了一遍。
祖母颤抖着手想举起来，可是好象她十分无力，祖母断断续续说：“移伢子，快，扶你奶奶一把……，我们回家了？”
“回家干什么？”疑惑地望着祖母。
祖母发病了？祖母一向有哮喘病。
“畜生，畜生啊……”祖母起来。
“畜生，畜生啊……”祖母眼泪“哗哗”地流。
“畜生，畜生啊……”祖母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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