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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甲怪人 (1 / 3)

        虚无对这位失去记忆的封阳雨甚为高兴:竹简从怀里掏出,说明他爱惜书籍,而爱书之人,必怀善心;这是一部练就心法之书,爱不释手,说明他不但识字,而且还是一个有武功根基之人,不然,看后定会走火入魔。他虽然丧失记忆,正好可练无上心法,又一位有缘之人。

        自己已一百二十二岁,江东也有七十七岁,都是老头子了;而眼前之人,是年轻小伙子。虚无不禁为无上心法后继有人而兴奋,朝封阳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封阳雨失去了记忆,虚无无法与他相聊过去之事。可是,为了方便交流,虚无便要封阳雨给自己取个名字。封阳雨望着略有余辉的远方,想起自己不知何故来到这山上,不但忘了往事,连自己的名字都无法记起,觉得有些好笑。

        封阳雨虽然对山下之事已无丁点印象,且在这青岩山上无忧无虑地度过每一天,从摆脱“四大煞星”恶名来说,他是幸福的。但封阳雨毕竟还是有思想的,无论过去是好还是坏,失去记忆,让他多少有些空虚惆怅之感,如此说来,他又是痛苦的。

        封阳雨微笑地对虚无道:“反正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就叫‘无名’如何?”虚无高兴地道:“‘无名’?好啊!我叫虚无,你叫无名,这不很相配吗?好,很好,就叫‘无名’吧!”虚无像小孩一样,一通大笑后道:“我已一百二十二岁了,你不过三十岁左右,你完全可以叫我爷爷或太爷,哼,不分那么多了,就叫我爷爷吧!现在,你的心法路数与我的一样,都来自那套竹简,同宗同源;我下山一年多,在江湖上也是无名之辈,祖孙俩的名字连起来,刚好是‘虚无—无名’!哈哈……好!好!”

        封阳雨不知道虚无本是此山中人,几天时间就习惯了在山上一个人生活的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豪放爷爷有了感情,听虚无这一通说后,自然更为高兴。于是,很亲热地叫了虚无一声:“爷爷”。

        一百二十年来,虚无除有江东外,没有朋友,更无子嗣。今日老天怜见,喜降孙子,自是兴奋不已。他将封阳雨当成了亲孙子,揽在怀里。

        “封阳雨”,已成为连封阳雨本人都忘记了的过去之名;现在,以后,他将以无名之名出现在世人面前。

        无名,即过去的封阳雨,如天真的孩子一样,在虚无怀抱里撒娇:“爷爷,您刚才说有一百二十岁了?那我多大了?这山叫什么山?那座石屋就是您以前的住处吗?这几天您去哪了?您还会离开这里吗?可不可以也带我到山下去?”虚无很耐心地一一回答了无名抛给他的一连串问题,并答应带他下山。

        无名自七月十三日被风暴雷雨“送”上山后,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恶梦缠身:舞爪张牙的巨龙向他袭来,青面獠牙的怪兽向他扑来;跌落无限黑暗的洞底,深陷不能自拔的泥潭……

        连日来,他没有睡过安稳觉。不像虚无过去在这山上睡了醒、醒了又睡。此时,无名却在虚无的怀抱里睡着了,居然有了呼噜。很显然,他这一觉睡得多么安稳、多么踏实、多么舒坦。

        虚无看无名睡得那么香甜,不忍心将他弄醒。现在虽是晚餐时分,但对于一个有高深造诣的人来说,就是十天半月不吃不喝也不成问题,何况只是少吃一餐?有孙子在怀?他一任无名如何熟睡。

        虚无将过去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捋了一遍:一百二十年,相对一般人来说是漫长的,但对这个睡了七十五年的老头来说,却是相当短暂的。

        他对姬发的事业相当上心。一年多来,有使不完的劲、用不尽的力,可以七十五年不睡。他不知道这股劲、这般力、这种激情从何而来,也许是上天要他先睡上七十五年,再干上七十五年。于是,他又想到了将来。他打算带上无名去一趟西岐,看看那里的情形,如果真如姬发所说,将为社稷付出全部心血;否则,仍退居青岩山,带上无名,与青山为伴、鸟兽同居。

        虚无看了一下怀中的无名,虽然不知道这孩子从何而来,也无从知道他的过去,但他是第二个无意间来到虚无身边的人,既然来了,便是有缘;既是有缘,就得让他跟随,好好教导,以助西岐。

        这一夜,无名就睡在虚无怀里,祖孙俩面朝西方,露宿在青岩山。如水的月色,洒在祖孙身上,好一幅祖孙月下相依图。也许,他们因祖孙之缘,聚首月光下,相守青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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