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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死尸夜失窃,寿昌有心机 (1 / 2)

        顾长宽知道赵满山的脾气,他确定的事儿谁也不能改变,于是只好带上宋姨钻进井里,顺着原本挖好的地道,潜到了城外。不过她若想出城必需要经过护城河,因为有宋姨在,他不像顾长宽那样,能够轻易的,从护城河游到对岸。不过这都不是问题,赵满山一会去找三荒子,跟他知会一声,找个机会放下吊桥,也就可以了。

        宋姨跟着顾长宽走了,整个十号裁缝铺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后院正屋里,那具张哑巴的尸体。一阵微风吹来,夹杂着雾镇北面神仙湖上的水汽,吹在赵满山的脸上多少有一些寒冷,赵满山站在十号裁缝铺院子中间的地上,转着身环顾四周,看着周围一间又一间的房子,有的是张哑巴前几天新近修缮的,墙面平整,有些新才刚刚风干。有些是之前遗留下来的,窗框的木料已经历经了几十年。油漆早已变得斑驳,看起来十分的老旧。

        宋姨离开的时候,十分担心赵满山,厨房里给他熬了一碗热粥嘱咐他一会儿喝下。赵满山迈步走进厨房,想起那碗粥,放在嘴边,轻轻地喝了一口。粥里的米熬得酥烂,味道醇香。宋姨做的饭菜在这雾镇上下也屈指可数,每天傍晚的时候,赵满山坐在餐桌前,吃着宋姨做的可口的饭菜,总觉得那是最舒坦的日子。而如今,整个院子里人去楼空,显得十分的凄凉。

        想起当年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就生活在这里,虽然自己并没有见过他,他的一切影像只存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不过赵满山的心里,仍旧有着一个模糊的影子,这个影子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也正如他之前的那些日子里,所装扮出来的陈艳春的鬼魂一般。她一定穿着红色的衣服,梳着乌黑的辫子,苗条俊秀,白皙的面庞上肯定有一双明媚的眼睛,她的目光里一定饱含深情,温暖可人。而眼前的一切,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那几乎被遗忘的二十年。回到了那荒废破败的日子里。在那段日子里,人们对这个院子敬而远之,每天晚上隐约出来的鬼哭声踉跄的维持着,人们对陈艳春的记忆。

        越想越伤怀,赵满山不禁叹了一口气,他找了一个席子,来到停放张哑巴尸体的正房,打算用这卷席子,将它包裹起来,等天黑的时候,扛到城外,将它埋葬。可当他刚进屋子的时候,却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原本躺在那张简易的板床上的张哑巴的尸体,竟然不见了。这让赵满山大惊失色,自己根本没有远离这个院子,刚才的时候还站在院子中间跟顾长宽他们说话,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尸体就不见了呢?那么谁把尸体弄到哪去了?

        赵满山有些慌乱了,诡异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在他的眼前。难道张哑巴没有死?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刚才赵满山已经感觉到他的尸体僵硬了。那么难道是他的鬼魂自己站起来?诈尸跑了?这样的怪事,只存在于老人口中的传说里,怎么会真实的发生呢?或者是谁偷偷的潜进屋子,找那具尸体扛着走了?区区一具尸体而已对谁是有用处的呢?更何况那具尸体上已经感染了瘟疫,若是流传出去,恐怕雾镇,又要重演二十年前的灾难!

        赵满山不死心,又前前后后的搜索了一番,但仍没有找到任何的异样,仿佛张哑巴的尸体,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就这样凭空的消失了。折腾了好一阵子,他感到浑身上下一阵的疲惫,不禁有些头晕目眩。他转身来到厨房里,宋姨已经讲在李诗文大夫那抓来的汤药,熬好了一大锅。赵满山盛了一碗,也不顾那汤药已经冰冷,仰起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药味有些苦涩极难下咽,他皱了皱眉头,用袖子抹了抹嘴巴叹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卧房。

        一阵困意袭来赵满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到一半的时候,他听见一阵咚咚的声响,好像是有人在敲着窗子,他下意识的坐起身,可突然想到,宋姨已经走了,张哑巴已经死了,院子里除了自己已经空无一人,那么又是谁在敲窗子呢?

        想到这儿,他不仅提高了警觉,并没有点灯,就在黑暗中穿鞋下地,静悄悄的摸到窗前,屏住呼吸,不再做声。过了一会儿,那是冬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就在自己身边的那扇窗子外。外面没有月亮,天色极其暗淡,他完全看不到外面的东西更不知道是谁在敲窗子。那声音响了一阵渐渐的安静下来。赵满山刚要探身,打算悄悄地向外张望,突然那咚咚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赵满山忍禁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谁……谁在外面?”

        他的话音刚落院子里刮起一阵风,这阵风不大不小,院子里那棵老树上,仅剩的几片干枯的叶子,也被风吹落,碰撞在院子里的墙壁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这阵风声中有人低声的回答道,

        “是我……”

        这声音听起来特别的熟悉,赵满山皱着眉头想了想,难道是秦寿昌?

        “满山,是我,快开门啊……”

        外面的人又喊了一声,这次赵满山可以确定,说话的的确是秦寿昌,这让他感到十分的意外,他从没想过秦寿昌会三更半夜的来到自己的十号裁缝铺,而且是如此的偷偷摸摸。他找自己难道有什么事儿吗?

        赵满山只是略微的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打开了门。门一开,外面潮湿的水汽涌了进来,有些冰冷,赵满山的身上穿得单薄,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一个人已经闪身进了他的屋子,动作十分的麻利,不过赵满山还是看得出来,果然是秦寿昌。

        等他进了屋子,赵满山随手把门关上,摸到桌子旁点亮了灯。昏暗的灯光将屋子里勉强的照亮,眼前的这个人的确是秦寿昌。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神色有些慌张,又来到屋门前,侧着耳朵听听外面的动静,确定外面没有任何的异样的时候,他才转回身坐到桌子旁的椅子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赵满山看了看他,不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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