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都市·生活 > 官场沉浮 > 筹码 > 第005章:半路抛锚 (1 / 2)

第005章:半路抛锚 (1 / 2)

        “完了,变速箱卡死了!”王立峰是学机械专业的,他一开始就觉得国产车有点不大可靠,当时要不是为了明泽,他才不会买国货。当然,这其实不能怪国产车,而是王立峰整天到村里都开这部车,再好的车也颠簸坏了,何况他还从来都不保养。

        王立峰拿出手机一看,没电了,就让陈克久打电话给镇上,但陈克久把手机掏出来递给王立峰,王立峰一看,竟然没有信号。王立峰一脸无奈,把手机递还给陈克久。

        陈克久偷偷咧嘴一笑,但很快一本正经地道:“还说我那电瓶车是破车,我看你这才是破车。这下好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看咋办?”王立峰看到陈克久一闪而过的诡异笑容,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夏湾村的事儿要紧,得赶紧过去,就下车使劲猛一关车门,“棒档”一声,王立峰道:“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么?这离桐乡还有三里半路,咱俩走着过去。”

        王立峰说完,看陈克久没什么动静,主动走过去打开车门道:“我说老陈,我的陈大爷,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夏湾村的事很着急么?怎么这会儿你又不着急了?”陈克久倒有理由了,道:“你以为我像你们年轻人,我这把老骨头,哪经得起你这高级车的折腾,让我缓一会儿,还有点头晕呢!”陈克久刚说完这句话,脑袋往外一伸,“呕”一声,西红柿、马铃薯还夹杂着几块肉丝,全吐在王立峰的脚底下,要不是王立峰闪的快,可能就吐在他身上了。

        陈克久摇摇头,很惋惜的自言自语道:“可惜了我一顿好菜啊!”

        “我说陈大爷,我这皮鞋可是去年刚买的,你看准了再吐!”王立峰在没人的时候,也喜欢拿陈克久开玩笑,“陈大爷”这个称呼,就是他俩之间开玩笑专用的。当然,开会或者谈正事儿的时候,王立峰还是称呼他为“老陈”。

        而王立峰的皮鞋,也确实是去年买的,他们乡镇领导干部都比较质朴,平时不大注重个人形象。用王立峰的话说,你穿的太光鲜,人家老百姓敢和你握手么?和你走的太近,还怕弄脏了你的衣服呢。显然,王立峰讲的很有道理,只是并不是所有地方的所有官员,都能像王立峰这样想。

        陈克久慢慢从车里爬出来,王立峰关上车门,扶着陈克久,陈克久稍微缓和一下,走在了前面道:“别以为自己了不起,我年轻那会……”还没等陈克久把他年轻时候的英勇事迹说出来,王立峰就打断道:“别瞎扯没用的,我刚问你呢,你说我装蒜是什么意思?夏湾村到底是什么情况?”

        “哎哟,不行,还想吐。”陈克久刚走几步,突然停下来,王立峰赶紧上前扶住他道:“老陈,你没事儿吧?”陈克久嘴角又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但还是一闪而过,王立峰有点搞不清状况,只听陈克久道:“好多了,没大碍。唉,真是老了!”说完,下意识的看了看西沉的太阳。王立峰也看了看太阳,眼看就要落下天黑,不知不觉在路上折腾了快半个小时,看来步行到桐乡镇,怎么着新闻联播也该播完了。

        王立峰感觉很奇怪,夏湾村出事儿本来就是陈克久来搬救兵,怎么眼下一点不着急?王立峰还是依旧的急性子,对陈克久道:“老陈,眼看天黑了,不行我背着你走吧?”陈克久“哼”了一声,拉长了声音道:“谢谢您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自己走。”

        说完,径自走在前面,比刚刚快多了。

        一路上,王立峰查看了桐乡镇的麦情,发现今年麦子颗粒饱满,穗大株密,一定是一个好年景,只要麦收不遇到大的天灾,丰收在望。俩人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加之路上陈克久又讲述了夏湾村的具体情况,到了晚上将近八点钟才赶到桐乡镇。

        原来,王立峰还真想错了。陈克久告诉他,夏湾村的村民不是反悔搬迁的事儿,而是有村民听说,上面将夏湾村新农村试点项目撤掉,换成栖霞镇露水沟子村了。要知道,先前桐乡镇领导可是做了大量工作,终于说服夏湾村村民,也让他们相信这是一件很好的事儿。现在,突然说不搞了,被别的镇争过去搞,一来让村民失去了对美好的期盼,二来老百姓觉得临时撤掉换成别的地方试点,是看不起他们。所以,他们才会到镇政府去静坐。

        王立峰还真没听说过这件事,他只知道,这个项目是女县长萧华亲自批的,不可能说变就变。但陈克久分析的也很有道理,栖霞镇就在桐乡镇隔壁,两个镇都不太发达,但栖霞镇有个女镇长,叫夏榕,还不到三十岁,做事很有一些手段。王立峰每次开会见到她,都有几分恐惧。

        当然,王立峰的恐惧,一方面是来自不敢和年轻美丽有气质的女性接触,他怕他会产生感情;但另一方面,他的恐惧来自于那个女镇长夏榕看似柔弱,有时又那么野蛮,不给任何人面子的做派。据陈克久说,夏榕搞定了县委书记胡全力,把项目争了过去。陈克久这么说,王立峰觉得,凭夏榕的做派,没有任何需要怀疑的。

        王立峰突然想起下午开会的时候,胡全力脖子上那个隐约可见的唇印,他心想,这不会和夏榕有什么关系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