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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巧遇2 (2 / 2)

        自己为什么要伤害一个铁定一辈子要和自己相依为命的人?虽然身体是自己的,但嫁给了他,就是他一个人的,怎么能随随便便地让另外一个人肆无忌惮地亵渎?虽然自己是有过前科的人,名声一度也不怎么好,但她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没办法向别人解释,但她没有义务给他们解释。而且,那时的她是自由身,如果说愧对,她愧对的只有她自己,但她唯独不能愧对别人,而且更不能辜负的就是肖志鹏,这个已经长到她骨头里的人,令她想一想都疼的人。

        她缓慢而坚决地推掉了秦如义如获至宝把玩的手,慢慢地从秦如义的怀中坐直,决绝而不容置疑。

        她整理好衣物,头就那么一直低着,退到了车门边,秦如义的手尴尬地缓缓地从她的身上拿下来,带着指尖的柔软与颤抖,带着向红身上的潮气与汗湿,秦如义平复了一下情绪,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头发,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叹了口气,坐到了前面。

        向红却一动不动,她就一直低着头,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有些心不在焉,车外已是万家灯火,斑斓的灯光忽明忽暗地照在两个各有心事的人的脸上。

        秦如义一直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向红,这个迷一样的女人让他有些捉摸不透,她不象别的女人叽叽喳喳,心里有什么说什么,她把什么都藏在心里,这样更让她增加了秦如义的神秘感。

        但秦如义觉得向红是个可以诉衷肠的人,她善解人意,所以,秦如义在心里把她当作知己,这样一个女人让他一直动心。

        上次去市里,本来向红是没必要去的,但他的内心里是有一点小小的邪恶的,别的同学曾经在他们几个的小聚中不断地将所谓的相好的领上了桌面,除去金钱与地位,这也是男人间相互炫耀的一个重要部分,秦如义虽然生性低调,不爱张扬,但还是有男人的那种虚荣心与欲望的。何况,秦如义在这方面何曾认过输。

        他在天津公司的时候,年轻的财务总监敢爱敢恨,不顾一切爱上了他,让他沉醉其中,又有些心惊肉跳,后来由于内部斗争,此事被当作一件筹码,闹得沸沸扬扬,总监辞职,他从天津公司撤回,还是雷邦宪出面才得以解决,本以为此事告一段落,但没想到后来还给他带来了更大的麻烦。这就是他跟向红透露过的所谓麻烦,但他没有跟向红说出具体是什么事,因为面对向红,他难于启齿,他想在向红面前保持光辉纯洁的个人形象,这也是因人而施,他觉得向红不爱钱,不为名,但她却偏偏吃这个。而且,毕竟婚外情被人揪住了辫子,这样的事情毕竟不光彩,那里能随意张扬,尤其是自己一个领导干部,还是一个准备在仕途大展宏图,有所作为的领导干部,在此关键时刻,正是积攒人品树立口碑的时刻,怎能出一丝的错,那天也是透出口风也是心中积攒多日的闷气实在需要一个排泄口,才对向红诉了衷肠。

        后来看到向红为担心,为他求神拜佛,虽然于事无补,甚至有些小儿科,但他依然是感动的,她在用她的方式想解救他于困境中。但也正因为此,他内心里竟有那么一点的愧疚,愧疚曾经的风流,甚至有些觉得对不起向红,那件事情发生后,他甚至没有觉得对不起老婆,尽管老婆时不时抓住这件事情跟他斗争。

        但实际上,他与总监沉醉在欢愉之时,他与向红还互不认识,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他太把向红当回事了,所以,他有时候内心里承认,他可能真的是喜欢向红了。

        所以,那次同学聚会时,他乐于以那样的形式让向红出场,才貌双全,楚楚动人,而且重要的是端庄稳重,他觉得向红是他的骄傲。

        而且,有过惨痛的教训,他觉得选情人某种程度上比选老婆更重要,老婆最难征服的是在婚前,再桀骜不训的人,一旦组建家庭,也会心甘情愿地为家庭当牛做马,而情人是颗定时炸弹,时时都得讨其欢心,每时每刻都是征服的过程,一旦安抚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引爆而发了,毕竟偷情这事步步惊心,是在刀尖上跳舞的高风险高刺激类别。

        向红凝重,内LIAN,好面子,老公不优秀,不出色,对于他这样的优质男人自然有一种先天的崇拜感,因了这一点,她应该是空虚的,所以,他只可虚易几枪,应该就可以将其收入囊中。

        那天酒席路途,他和同学在卫生间,那个子花花公子一般的同学特意拉住他,问今天带向红来是几个意思?是不是已经得手了?然后对向红赞不绝口,流露出念念不忘的贪念,并追着问他俩到什么程度,邪恶地问搞定了没有时,那同学鼓励说一定要搞到手。使他内心的虚荣感与占有欲一齐膨胀。

        但是,秦如义记得,明明那几次是情投意合,向红眼里流出来的都是柔情蜜意,他觉得他已经是稳操胜券了,而且那红色的符出现时,他已经感觉事情成功了一大半,但今天怎么路途就突然疏远了呢?

        是不是他感觉正是仕途发展的关键之时,他有意回避不与向红更多的接触,以免落人话柄,让向红感觉冷落了?

        看来,向红这样的敌人只能智取不能猛攻,他觉得征服向红更象一场搏奕,注定是持久战,要不温不火,小火慢炖,看准火候,循序渐进,决不敢贸然行事,否则有可能前功尽弃。今天的这一切,对于他来说,不知是进了一步还是退了一步,秦如义心中没有底。

        二人一路竟然再无话,二人各怀心思,说话间,车已经走到家门口了,秦如义将向红的自行车从后备箱里抬出,她还呆呆地坐着,秦如义轻轻地打开车门,她才有些恍惚地走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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