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正 面 交 锋 （ 四 ）
抛开所有的是是非非不谈，沈随心的内心深处始终还是很欣赏姜思凯的，所以她希望陪在姜思凯身边的人是有经济收入的，不管收入高低，至少能替姜思凯分担一点点的经济压力。虽然姜思凯没有在沈随心面前表现过他自己的任何窘迫，但他的处境一定是不舒心的，毕竟过日子并不是喊口号，它必须是真金白银的交割。自古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例子数不胜数，沈随心见过囊中羞涩的老板被逼债的场景不少，所以她不希望她爱的人有这样的际遇和现状，哪怕姜思凯的现状真如她预想的窘迫，她也有决心和信心跟他一起力缆狂澜。好友严妍曾劝她：“小姐姐，咱们都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拜托你能现实点好吗？这个姜思凯年收入多少？名下有多少房产？你都知道吗？你是干财务的，你经常还跟我说，结婚就好比合伙投资，大家为了各自的利益也必须要把婚姻经营好；而离婚就是破产清算，最终大家分到的羹少之又少。怎么如今遇到一个姜思凯就能把你之前所有的理论和观念都打破了？”沈随心当时眼睛都要笑弯了，神秘地回复道：“你不懂，这是我的爱情。”严妍捧着她的脑袋摇了摇说：“咱们都这把年龄的人了，你还如此天真的相信爱情？”沈随心却坚定无比地回道：“相信。”后来沈随心将这个话题说给姜思凯听，姜思凯安慰她：“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缺爱情，有人不相信爱情，是因为她没有遇到。爱情这东西的可贵就在于它很稀少。而今，恰恰被我们撞到了。”
这场谈判，主要以夏春华喋喋不休为主，或许是因为她在这所城市没有工作、没有朋友、更没有可以聊天的人，所以即使面对自己的情敌，她还是逮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不管是对姜思凯的抱怨还是对生活现状的不满，又或者是对被伤害的反击，她把自己跟着姜思凯吃得所有的苦都一一展示给了沈随心。又或许是变相的告诉沈随心，姜思凯不是良配，让沈随心知难而退吧。眼瞅着到了晚餐时间，姜思凯点了外卖，又从楼下超市搬了一箱啤酒。沈随心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跟自己卿卿我我的爱人，在别的女人身边低身下气，无限的难受堵在心口。酒撞愁肠百结生，话到唇边吐不出，两个女人一瓶接一瓶的往肚里灌，好似这场酒能了结所有的恩恩怨怨。抬头间，沈随心看到姜思凯的墙上依然挂着她亲手制作的灯笼，她不知道她做得毛巾娃娃现在处境如何，但她想如果夏春华知道是她做得一定不会安然无恙。这些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却是她和姜思凯这段感情的信物，姜思凯曾答应她会好好保管，好好珍惜，不管是物还是人，他都放在心尖上用心呵护。想到这里，沈随心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咬着牙拿起一瓶酒仰头直饮，进肚的不仅仅是酒水，还有泪水。趁着酒劲，沈随心把她和姜思凯一起去古城买的戒尺给掰断了，一半沈随心自己带走了，她要告诫自己以后不再动情；另一半留给了姜思凯，她要通过这半截戒尺给姜思凯一个警钟：“付不起的承诺别许”。
一箱啤酒喝完后，夏春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沈随心因为经常参加公司的一些酒场，所以啤酒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所以尽管喝了不少，但也只是稍微有点上头。见夏春华瘫倒在茶几边上，瘦弱地身体如一株枯草，在人生这场野地里任风雨吹打，满脸的悲苦看不到一丝生活的笑意和对未来的希望。沈随心突然莫名地心疼起来。于是她冲着依然坐在一旁的姜思凯难过地说道：“难道我们真的错了吗？”此时她的心里痛苦万分，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也从来没有想过把自己的幸福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也许在初识姜思凯时，她知道有夏春华这个人的存在的话，她一定不会把自己置身于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中，但当后来她知道时，沈随心已经跟姜思凯爱得缠绵悱恻，难舍难分了，再加上姜思凯一直表现出夏春华的可有可无，也使得沈随心觉得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姜思凯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一件事情能简单的用对和错来定义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纠结了。”这句话一出，把他自己的矛盾和挣扎也展示无疑。两人很默契地转头看向夏春华，醉酒后的夏春华已经睡着了，宽大的衣领使得半个肩膀都暴露了出来，于是沈随心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夏春华的身边，伸手打算把她拖到起来放到床上去睡，毕竟女人惧寒，地板上的寒气和玻璃茶几上的凉气对身体都不好，但她却高估了自己的臂力，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于是她看向姜思凯：“帮忙把她拖到床上吧，这里太冷，别着凉了。”姜思凯这才掐灭手中的烟，接过沈随心手里的醉酒女人，两人合力这才将夏春华拖到床上。沈随心不知道姜思凯平时跟夏春华怎么相处，但在她面前的殷勤却一点也没有给夏春华，沈随心说，“给她脱了外套吧，那样能睡得舒服点”，姜思凯就帮夏春华脱外套；沈随心说，“把她的鞋也脱了吧”，姜思凯就脱了夏春华的鞋；沈随心又说，“给她盖上被子”，姜思凯便又给她盖了被子，等完全把夏春华安顿好了，两人又伫立在床前良久，沈随心看着熟睡中的夏春华，新割不久的双眼皮还不是很自然，巴掌小脸年轻时应该也算清秀，但一脸的悲苦却在沈随心的心中烙下了深深地烙印。她不知道是她自身对现状的无可奈何造就的，还是跟姜思凯在一起生活缺爱铸成的。后者可能是沈随心内心深处最怕的情景。沈随心深知：在一个家庭里，往往打垮女人的不是经济困难，而是男主人的漠视。当然，也许换成沈随心，日子很可能被过成了另一种状态，就像姜思凯跟沈随心在一起和跟夏春华在一起就是完全不同的精神状态。
姜思凯打算搀着沈随心下楼，沈随心却甩开了他的手臂，又怕姜思凯尴尬，忙解释道：“我酒量好，你忘了吗？啤酒对我来说就是过一下肠胃而已。”说这话时，她的手还是下意识地扶住了楼梯扶手。走到楼下，沈随心把车钥匙递给了姜思凯，姜思凯很熟练地发动引擎，挂挡起步，沈随心的车他太熟悉了，但往往熟悉的东西都会让人心口发疼，但姜思凯还是一言不发，或者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或者他一直在等沈随心开口，但沈随心却坐在副驾上眼睛微闭，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这让姜思凯心里很难受。终于，他忍不住对沈随心说：“你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会再隐瞒你了。”沈随心缓缓地抬头看向姜思凯，不过这次没有双手托腮，也没有迷妹般地笑容。而是用很难过很难过地问道：“姜思凯，你对我所说的都是谎言吗？你对我可有一丝真感情？”姜思凯明显放慢了车速，深深地叹了一口，道：“沈随心，在你的心里我现在就是一个骗子吗？”沈随心委屈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喃喃道：“我不知道，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要相信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只知道我自己就是一个大笨蛋，大傻瓜。”看着沈随心眼睛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姜思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他知道无论是沈随心还是夏春华，他必须要做一个果断地决定，不然大家就会陷在这摊浑水中出不来，于是他收回了想去抚摸沈随心头的手，转而把手用力地在方向盘上重重地砸了下去，同时收回了踩在油门上的脚，任由车子以最慢的速度在马路上晃，好在深夜的三环路上几乎没有车，也没有催促他们的喇叭声。他们如同一叶孤舟，任其漂流，没有方向，没有目标。不，有方向，也有目标，那就是把沈随心送回家，永远地送回家。这是两人相识以来第一次没有交谈的旅途，相比较往日的欢歌笑语，今天的凄凉更让他们刻骨铭心。快到沈随心家时，沈随心让姜思凯将车停在了他们经常停车的空地上，道：“停这里吧，待会我让轩哥下来开回家。”姜思凯很知趣地驻车，此刻他深刻地意识到，车是别人的，人也是别人的，感情更是别人的，既然是别人的，那就要停住自己的贪念。他望着车窗外，眼睛开始湿润，他自己也很惊讶这种称为“眼泪”的液体为何会在他的眼眶打架，他一个回身，紧紧地抱住沈随心，哪怕前一刻还在告诫自己，不能贪，后一刻却又怕失去想要紧紧抓住。良久，姜思凯发出一种极其无力地肺音：“忘——了——我——吧！”。简单地四个字，却字字戳透了沈随心的五脏六腑。沈随心痛苦地收紧抱在姜思凯背上的手臂，生怕一不留神姜思凯就消失了。但是姜思凯并没有想要马上离开的意思，他任由沈随心紧紧抱着，他亦紧紧抱着沈随心。他甚至希望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至少这一刻沈随心是真实地拥在他的怀里，至少他此刻不会因为失去她而难过，至少他此刻能享受拥有她的静谧。想到这里，他突然捧着沈随心的脸，一双哭红的眼睛开始微肿，在酒精的作用下小脸也有些微红。此时此刻姜思凯多想狠狠地亲下去，不管不顾地爱下去，可是现实已经不允许他再往前一步了，理智还是竭尽全力拽住了他内心那匹脱缰的野马，无论他做怎么样的挣扎，都已经无力回天了。姜思凯痛苦的闭着双眼，在沈随心的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口，只是在额头上吻了一口，却足足停留了一分钟之久，然后推开车门消失在黑夜的路灯下。沈随心坐在车里，痛得缩卷成一团，周围依然散发着姜思凯的气息，使得她舍不得离开。
沈随心没有让李文轩下来开车，她自己坐上了驾驶室开到了家门口的停车位上，她哪里不知道酒驾的厉害，只是此时的她已经开始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了，心被掏空了，对于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
这场谈判，主要以夏春华喋喋不休为主，或许是因为她在这所城市没有工作、没有朋友、更没有可以聊天的人，所以即使面对自己的情敌，她还是逮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不管是对姜思凯的抱怨还是对生活现状的不满，又或者是对被伤害的反击，她把自己跟着姜思凯吃得所有的苦都一一展示给了沈随心。又或许是变相的告诉沈随心，姜思凯不是良配，让沈随心知难而退吧。眼瞅着到了晚餐时间，姜思凯点了外卖，又从楼下超市搬了一箱啤酒。沈随心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跟自己卿卿我我的爱人，在别的女人身边低身下气，无限的难受堵在心口。酒撞愁肠百结生，话到唇边吐不出，两个女人一瓶接一瓶的往肚里灌，好似这场酒能了结所有的恩恩怨怨。抬头间，沈随心看到姜思凯的墙上依然挂着她亲手制作的灯笼，她不知道她做得毛巾娃娃现在处境如何，但她想如果夏春华知道是她做得一定不会安然无恙。这些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却是她和姜思凯这段感情的信物，姜思凯曾答应她会好好保管，好好珍惜，不管是物还是人，他都放在心尖上用心呵护。想到这里，沈随心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咬着牙拿起一瓶酒仰头直饮，进肚的不仅仅是酒水，还有泪水。趁着酒劲，沈随心把她和姜思凯一起去古城买的戒尺给掰断了，一半沈随心自己带走了，她要告诫自己以后不再动情；另一半留给了姜思凯，她要通过这半截戒尺给姜思凯一个警钟：“付不起的承诺别许”。
一箱啤酒喝完后，夏春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沈随心因为经常参加公司的一些酒场，所以啤酒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所以尽管喝了不少，但也只是稍微有点上头。见夏春华瘫倒在茶几边上，瘦弱地身体如一株枯草，在人生这场野地里任风雨吹打，满脸的悲苦看不到一丝生活的笑意和对未来的希望。沈随心突然莫名地心疼起来。于是她冲着依然坐在一旁的姜思凯难过地说道：“难道我们真的错了吗？”此时她的心里痛苦万分，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也从来没有想过把自己的幸福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也许在初识姜思凯时，她知道有夏春华这个人的存在的话，她一定不会把自己置身于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中，但当后来她知道时，沈随心已经跟姜思凯爱得缠绵悱恻，难舍难分了，再加上姜思凯一直表现出夏春华的可有可无，也使得沈随心觉得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姜思凯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一件事情能简单的用对和错来定义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纠结了。”这句话一出，把他自己的矛盾和挣扎也展示无疑。两人很默契地转头看向夏春华，醉酒后的夏春华已经睡着了，宽大的衣领使得半个肩膀都暴露了出来，于是沈随心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夏春华的身边，伸手打算把她拖到起来放到床上去睡，毕竟女人惧寒，地板上的寒气和玻璃茶几上的凉气对身体都不好，但她却高估了自己的臂力，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于是她看向姜思凯：“帮忙把她拖到床上吧，这里太冷，别着凉了。”姜思凯这才掐灭手中的烟，接过沈随心手里的醉酒女人，两人合力这才将夏春华拖到床上。沈随心不知道姜思凯平时跟夏春华怎么相处，但在她面前的殷勤却一点也没有给夏春华，沈随心说，“给她脱了外套吧，那样能睡得舒服点”，姜思凯就帮夏春华脱外套；沈随心说，“把她的鞋也脱了吧”，姜思凯就脱了夏春华的鞋；沈随心又说，“给她盖上被子”，姜思凯便又给她盖了被子，等完全把夏春华安顿好了，两人又伫立在床前良久，沈随心看着熟睡中的夏春华，新割不久的双眼皮还不是很自然，巴掌小脸年轻时应该也算清秀，但一脸的悲苦却在沈随心的心中烙下了深深地烙印。她不知道是她自身对现状的无可奈何造就的，还是跟姜思凯在一起生活缺爱铸成的。后者可能是沈随心内心深处最怕的情景。沈随心深知：在一个家庭里，往往打垮女人的不是经济困难，而是男主人的漠视。当然，也许换成沈随心，日子很可能被过成了另一种状态，就像姜思凯跟沈随心在一起和跟夏春华在一起就是完全不同的精神状态。
姜思凯打算搀着沈随心下楼，沈随心却甩开了他的手臂，又怕姜思凯尴尬，忙解释道：“我酒量好，你忘了吗？啤酒对我来说就是过一下肠胃而已。”说这话时，她的手还是下意识地扶住了楼梯扶手。走到楼下，沈随心把车钥匙递给了姜思凯，姜思凯很熟练地发动引擎，挂挡起步，沈随心的车他太熟悉了，但往往熟悉的东西都会让人心口发疼，但姜思凯还是一言不发，或者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或者他一直在等沈随心开口，但沈随心却坐在副驾上眼睛微闭，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这让姜思凯心里很难受。终于，他忍不住对沈随心说：“你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会再隐瞒你了。”沈随心缓缓地抬头看向姜思凯，不过这次没有双手托腮，也没有迷妹般地笑容。而是用很难过很难过地问道：“姜思凯，你对我所说的都是谎言吗？你对我可有一丝真感情？”姜思凯明显放慢了车速，深深地叹了一口，道：“沈随心，在你的心里我现在就是一个骗子吗？”沈随心委屈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喃喃道：“我不知道，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要相信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只知道我自己就是一个大笨蛋，大傻瓜。”看着沈随心眼睛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姜思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他知道无论是沈随心还是夏春华，他必须要做一个果断地决定，不然大家就会陷在这摊浑水中出不来，于是他收回了想去抚摸沈随心头的手，转而把手用力地在方向盘上重重地砸了下去，同时收回了踩在油门上的脚，任由车子以最慢的速度在马路上晃，好在深夜的三环路上几乎没有车，也没有催促他们的喇叭声。他们如同一叶孤舟，任其漂流，没有方向，没有目标。不，有方向，也有目标，那就是把沈随心送回家，永远地送回家。这是两人相识以来第一次没有交谈的旅途，相比较往日的欢歌笑语，今天的凄凉更让他们刻骨铭心。快到沈随心家时，沈随心让姜思凯将车停在了他们经常停车的空地上，道：“停这里吧，待会我让轩哥下来开回家。”姜思凯很知趣地驻车，此刻他深刻地意识到，车是别人的，人也是别人的，感情更是别人的，既然是别人的，那就要停住自己的贪念。他望着车窗外，眼睛开始湿润，他自己也很惊讶这种称为“眼泪”的液体为何会在他的眼眶打架，他一个回身，紧紧地抱住沈随心，哪怕前一刻还在告诫自己，不能贪，后一刻却又怕失去想要紧紧抓住。良久，姜思凯发出一种极其无力地肺音：“忘——了——我——吧！”。简单地四个字，却字字戳透了沈随心的五脏六腑。沈随心痛苦地收紧抱在姜思凯背上的手臂，生怕一不留神姜思凯就消失了。但是姜思凯并没有想要马上离开的意思，他任由沈随心紧紧抱着，他亦紧紧抱着沈随心。他甚至希望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至少这一刻沈随心是真实地拥在他的怀里，至少他此刻不会因为失去她而难过，至少他此刻能享受拥有她的静谧。想到这里，他突然捧着沈随心的脸，一双哭红的眼睛开始微肿，在酒精的作用下小脸也有些微红。此时此刻姜思凯多想狠狠地亲下去，不管不顾地爱下去，可是现实已经不允许他再往前一步了，理智还是竭尽全力拽住了他内心那匹脱缰的野马，无论他做怎么样的挣扎，都已经无力回天了。姜思凯痛苦的闭着双眼，在沈随心的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口，只是在额头上吻了一口，却足足停留了一分钟之久，然后推开车门消失在黑夜的路灯下。沈随心坐在车里，痛得缩卷成一团，周围依然散发着姜思凯的气息，使得她舍不得离开。
沈随心没有让李文轩下来开车，她自己坐上了驾驶室开到了家门口的停车位上，她哪里不知道酒驾的厉害，只是此时的她已经开始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了，心被掏空了，对于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