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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美酒当作试金石 (5 / 5)

        结婚那天,娄家没有派人来。但把怀朔镇的这处院子送给他两做新房。娄福传话说这是老家主在世时的交待,怀朔镇的所有产业都是娄昭君的个人私产,成婚时一并交给昭君本人支配,与娄家没有关系。至于事实是不是这样,娄福没细说。但作为老家主的贴身护卫,他的话必须相信。这就是高欢和娄昭君成婚前后的基本情况。所以说,高欢为娄昭君做出什么样的牺牲都不为过,包括他的名誉。

        问题是,此前的高欢即使对妻子再怎么感恩戴德,也不会在人前不顾廉耻的讨好妻子。两人关起门来做什么,别人不知道,也无权置喙,但你不要脏了别人的眼睛。

        最初,人们只当个笑话讲,渐渐地各家各户都出了状况。特别是女人有了身孕的人家,孕妇要求要和娄昭君享受一样的待遇,否则就从房顶往下跳。至于肚子里的小宝宝会不会提前出来与阿爷见面,那就要看待遇有没有高家娘子那般惬意了。

        家有孕妇的人家尚可理解,毕竟开枝散叶,传宗接代这种事最大嘛。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再怎么脸皮薄,还能比传宗接代的事重要?据说,一部分孕妇已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享受到了与娄昭君同等待遇。甚至传出话来说,花样和手法更加出类拔萃。接着,没有孕妇的人家也有了这方面的传说,理由是“能增进夫妻感情”。

        这就是高欢的名声越来越盛的起因。有的说是高欢给怀朔镇的男人抹了黑。有的说高欢带坏了怀朔镇的风气。各种版本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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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怀六甲不是指怀孕日期长短,是指怀孕。传说中甲子、甲寅、甲辰、甲午、甲申、甲戌六个甲日是上天创造万物的日子,也是妇女最易受孕的日子,故称女子怀孕为身怀六甲。

        看着已经显怀的娄昭君,高欢以为怀的是双胞胎。后来一想不对,历史上高欢的长子是高澄,生于正光二年二月,也即是明年。依现在的情形看,昭君的预产期应该是明年二月份,不可能是双胞胎。如此说来,高澄这小子在娘胎里营养就很足,难怪聪明的像个怪胎。

        历史记载,这孩子自幼聪颖过人,能言善辩。十岁时曾独自出马为高欢招降高敖曹。十一岁以高欢特使的身份两次去洛阳朝觐孝武帝元修。十二岁娶东魏孝静帝元善见的妹妹元仲华为妻。少年高澄,经常被高欢叫去考较,父子两人谈论时事、交流政务,高澄都对答如流,并且详加剖析,丝丝入扣,令高欢极为赏识这个天资聪颖的长子,从此让他直接参与军国要务。

        东魏天平三年(536年),十五岁的高澄自请入朝辅政,并加领左右京畿大都督。朝臣们听说高澄年轻老成,有风度、有见识,但总归是少年人,心里并不服气。当看到他驾驭全局,有胆略、有气魄,在朝堂上做宰相时听断如流,处理问题及时妥切,不由得个个心悦诚服。

        元象元年(538年),十七岁的高澄兼任吏部尚书。十九岁加大将军,领中书监。之后十年的主政经历更是政绩卓越。惩治贪贿,平定叛乱,吞并两淮,规范金融,框定税制,桩桩件件都是利国利民的伟大壮举。

        可惜天妒英才,二十九岁时被一个不起眼的奴才暗杀,致使明星陨落。唐朝诤臣魏徵曾高度评价高澄:“文襄以英明之略,伐叛柔远。于时丧君有君,师出以律。河阴之役,摧宇文如反掌;涡阳之战,扫侯景如拉枯。故能气慑西邻,威加南服。王室是赖,东夏宅心。”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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