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自圆其说 (3 / 4)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就知道你小子会这样。这事伯年他们都能作证，不怕你不认账，是吧韩百年？”
韩轨还是那样慢条斯理的说：“这事我不参与，你俩慢慢掰扯。”
司马子如说：“韩百年，你这是要拉偏架是吧？好好好，要不我把那啥，当着嫂夫人的面说出来？”
听司马子如总拿那件是要挟韩轨，可朱浑元憋不住发出“轰轰轰轰”的笑声。他这笑声格外与众不同，辩识度极高。
“你那套勒索的把戏，二三子都见识过了，来点新鲜的。”厍狄盛道。
司马子如不再搭理韩轨，转头对高欢继续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当着兄弟们的面如实回答。若我满意了，债务就免了，这样可以吧？”
高欢说：“债务不债务另说，但我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你说，为何自打失忆之后，你的行为越来越乖张，越来越不合常理。包括这个火锅，新式家具等等，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你现在变得让我等感觉陌生，这是为什么？”司马子如终于问出了一个月以来的不解，这同时也是所有人的疑问。
尽管早已有了被人质疑的思想准备，但真被问起时，高欢的内心还是不免心虚。看来，想要如鱼得水的融入这个陌生环境，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看了看投向他的所有疑问目光，包括妻子娄昭君那复杂且忧虑的眼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自圆其说的解释了自己变化的原因。
高欢语气平静的说：“婴儿落地就会哺乳，鸟儿会飞就能捉虫，这是天性使然。我虽患上了失忆症，但人的本性不会消失。就拿这个铜火锅和涮羊肉来说。箭伤导致我大量出血，身体虚弱，急需营养补充。可你们都知道，病人都喜欢吃点清淡的，油腻腻的食物反胃且不易克化。我就想，能不能有一种食物既不油腻，又有营养？想来想去，只有羊肉最合适。如果我能发明一种新鲜吃法，不仅自己可以尽快恢复体力，也能让昭君坐月子时，吃上清淡可口又有营养的食物，岂不美哉。于是我经过多次试验，终于找到了这种吃法。但是，一家人趴在灶台边捞羊肉吃显然不行，怎么办？我就想到打制一种随时都有火苗燃烧，家人可以围坐在一起，边吃边煮的涮羊肉。”
“……你别插话，等我一气说完。”高欢虚指司马子如，制止他说话，自己接着说：“失忆不等于痴傻，只是记不起过往的人和事。这种情况看似坏事，实则倒逼我重新思考，反倒因祸得福。比如我最近鼓捣出的几样小物品，就是在失忆后想出来的。”说到这里，他吩咐紫娟去把牙刷和肥皂拿来。
“……比如这个牙刷。我醒来后不知该怎么洁面漱口，还是这丫头教的我这些生活技能。盐水漱口不够彻底，肉丝嵌在牙缝里很难受。有一天我整理马鬃，忽然设想能不能拿马鬃剔牙呢？想着这事的时候，正好看见昭君在纳鞋底，我豁然开朗。于是我削制了一根木棍儿，钻了几排小孔，按照纳鞋底的方法把马鬃固定在木棍儿上，牙刷诞生了。由此就有了这柄牛腿骨制成的牙刷。别着急，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一家一份，走时带上。”
“……现在的我和你们相比，最大的特点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了固有的成见，反倒能够放开思路，胡思乱想。你司马子如一定以为油脂不能用来洁面洗发吧？”高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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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轨还是那样慢条斯理的说：“这事我不参与，你俩慢慢掰扯。”
司马子如说：“韩百年，你这是要拉偏架是吧？好好好，要不我把那啥，当着嫂夫人的面说出来？”
听司马子如总拿那件是要挟韩轨，可朱浑元憋不住发出“轰轰轰轰”的笑声。他这笑声格外与众不同，辩识度极高。
“你那套勒索的把戏，二三子都见识过了，来点新鲜的。”厍狄盛道。
司马子如不再搭理韩轨，转头对高欢继续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当着兄弟们的面如实回答。若我满意了，债务就免了，这样可以吧？”
高欢说：“债务不债务另说，但我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你说，为何自打失忆之后，你的行为越来越乖张，越来越不合常理。包括这个火锅，新式家具等等，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你现在变得让我等感觉陌生，这是为什么？”司马子如终于问出了一个月以来的不解，这同时也是所有人的疑问。
尽管早已有了被人质疑的思想准备，但真被问起时，高欢的内心还是不免心虚。看来，想要如鱼得水的融入这个陌生环境，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看了看投向他的所有疑问目光，包括妻子娄昭君那复杂且忧虑的眼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自圆其说的解释了自己变化的原因。
高欢语气平静的说：“婴儿落地就会哺乳，鸟儿会飞就能捉虫，这是天性使然。我虽患上了失忆症，但人的本性不会消失。就拿这个铜火锅和涮羊肉来说。箭伤导致我大量出血，身体虚弱，急需营养补充。可你们都知道，病人都喜欢吃点清淡的，油腻腻的食物反胃且不易克化。我就想，能不能有一种食物既不油腻，又有营养？想来想去，只有羊肉最合适。如果我能发明一种新鲜吃法，不仅自己可以尽快恢复体力，也能让昭君坐月子时，吃上清淡可口又有营养的食物，岂不美哉。于是我经过多次试验，终于找到了这种吃法。但是，一家人趴在灶台边捞羊肉吃显然不行，怎么办？我就想到打制一种随时都有火苗燃烧，家人可以围坐在一起，边吃边煮的涮羊肉。”
“……你别插话，等我一气说完。”高欢虚指司马子如，制止他说话，自己接着说：“失忆不等于痴傻，只是记不起过往的人和事。这种情况看似坏事，实则倒逼我重新思考，反倒因祸得福。比如我最近鼓捣出的几样小物品，就是在失忆后想出来的。”说到这里，他吩咐紫娟去把牙刷和肥皂拿来。
“……比如这个牙刷。我醒来后不知该怎么洁面漱口，还是这丫头教的我这些生活技能。盐水漱口不够彻底，肉丝嵌在牙缝里很难受。有一天我整理马鬃，忽然设想能不能拿马鬃剔牙呢？想着这事的时候，正好看见昭君在纳鞋底，我豁然开朗。于是我削制了一根木棍儿，钻了几排小孔，按照纳鞋底的方法把马鬃固定在木棍儿上，牙刷诞生了。由此就有了这柄牛腿骨制成的牙刷。别着急，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一家一份，走时带上。”
“……现在的我和你们相比，最大的特点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了固有的成见，反倒能够放开思路，胡思乱想。你司马子如一定以为油脂不能用来洁面洗发吧？”高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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