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几位不错的朋党 (2 / 8)
“镇里的情况有什么好说的，还那样，一副烂摊子……”话刚出口，司马子如想起他失忆这茬了，搓了搓消瘦的脸颊，想想该怎么说。虽然常年工作生活在这里，镇里的人和事烂熟于心，可要是条理分明的概括清楚，还真不容易。
“远的就不说了，”司马子如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说：“现下是神龟三年，也是正光元年，六月新改的年号。七月中旬，镇将段长卸任，回辽西老家享清福去了，新任镇将杨钧还未到任。据家父来信说，哦。家父是鲁阳太守，离洛阳近，消息灵通一些。据家父说，这位即将来怀朔任职的杨钧将军，祖籍弘农华阴，举秀才出身，据说是汉太尉杨震的十二世孙。官场履历丰富，当过廷尉，当过洛阳令。任过中山太守，返回洛阳后又担任过司徒左长史。之后又去徐州、东荆州担任过刺史。此次接任怀朔镇将，是从华州刺史任上转任的。家父说，杨将军博学多才，颇有干用，是大魏朝少有的文武全才，治军牧民，样样不俗。”
“……眼下怀朔镇的情况比较糟心。长史王怀随段将军卸任也挂冠而去，维持运转的是军司马叔孙睿。叔孙司马闹着要调回洛阳，无心军情政务。镇军府目前是以户曹史孙腾为首的几个文吏在维持运转，镇里差不多就是放羊状态。唉……此时若是蠕蠕南下，保准一口气能直插洛阳。想想都感觉后背发凉，娘的B……”
“新任镇将没有准确的上任时间？万一有突发军情，总该有处置预案吧？”高欢问。
“有是有，只是承平多年，都成了摆设。……六镇设立之初，怀朔镇是规模最大的军镇，镇军人数一度达到四万，镇民十几万。那时候，兵强马壮，军纪严明。自高祖诏令迁都洛阳后，六镇式微，军民人数逐年递减。虽说规制还是三幢九队，可如今只有千余半死不活的镇兵。就是这点兵员，也只有一半是良人，另一半都是俘虏、军户、流民之类的贱民身份。一幢和镇军府驻扎在怀朔镇，幢主由镇将兼任。二幢在五原驻扎，幢主也刚刚调回平城去了。三幢原先在受降城驻守，幢主闹得厉害，回撤到支就城布防了。哼哼！还他娘的防御蠕蠕进犯，见鬼去吧！保不齐哪天自己就叛乱了。”司马子如吐槽道。
“遵业慎言！这种话可不能乱说。”韩轨及时制止道。
“这还用我说？全镇的人哪个不是这么想的。哼，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会出大乱子的。谁的眼睛也不瞎，一盘散沙的烂摊子，熟视无睹嘛。”
“你啊你，让你给阿欢介绍情况，扯那么远干嘛。”韩轨规劝道。
“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
司马子如顺了顺情绪，一改刚才愤世嫉俗的口吻，转而嬉皮笑脸的对夏天说：“用不用我把你本人也介绍一番？”
夏天急忙阻止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会慢慢了解的。再说，我也只是暂时失忆，又不是一辈子失忆。”
司马子如诡异的笑笑说：“其他的你可以慢慢回忆，但有件事我要当着百年和阿狼的面给你说清楚。”
夏天见他神色猥琐，知道没什么好话，不想听，但司马子如坚持要说，只好随他了。
“……这么说吧，成家以前，你的生活就是为了一口吃食四处奔波。成家之后，就是现在这个嘚瑟样子。这不是重点，我主要想说你欠我钱的事。前前后后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贯了。你虽然患上失忆症，但欠债还钱是规矩对不对？百年和阿狼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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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就不说了，”司马子如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说：“现下是神龟三年，也是正光元年，六月新改的年号。七月中旬，镇将段长卸任，回辽西老家享清福去了，新任镇将杨钧还未到任。据家父来信说，哦。家父是鲁阳太守，离洛阳近，消息灵通一些。据家父说，这位即将来怀朔任职的杨钧将军，祖籍弘农华阴，举秀才出身，据说是汉太尉杨震的十二世孙。官场履历丰富，当过廷尉，当过洛阳令。任过中山太守，返回洛阳后又担任过司徒左长史。之后又去徐州、东荆州担任过刺史。此次接任怀朔镇将，是从华州刺史任上转任的。家父说，杨将军博学多才，颇有干用，是大魏朝少有的文武全才，治军牧民，样样不俗。”
“……眼下怀朔镇的情况比较糟心。长史王怀随段将军卸任也挂冠而去，维持运转的是军司马叔孙睿。叔孙司马闹着要调回洛阳，无心军情政务。镇军府目前是以户曹史孙腾为首的几个文吏在维持运转，镇里差不多就是放羊状态。唉……此时若是蠕蠕南下，保准一口气能直插洛阳。想想都感觉后背发凉，娘的B……”
“新任镇将没有准确的上任时间？万一有突发军情，总该有处置预案吧？”高欢问。
“有是有，只是承平多年，都成了摆设。……六镇设立之初，怀朔镇是规模最大的军镇，镇军人数一度达到四万，镇民十几万。那时候，兵强马壮，军纪严明。自高祖诏令迁都洛阳后，六镇式微，军民人数逐年递减。虽说规制还是三幢九队，可如今只有千余半死不活的镇兵。就是这点兵员，也只有一半是良人，另一半都是俘虏、军户、流民之类的贱民身份。一幢和镇军府驻扎在怀朔镇，幢主由镇将兼任。二幢在五原驻扎，幢主也刚刚调回平城去了。三幢原先在受降城驻守，幢主闹得厉害，回撤到支就城布防了。哼哼！还他娘的防御蠕蠕进犯，见鬼去吧！保不齐哪天自己就叛乱了。”司马子如吐槽道。
“遵业慎言！这种话可不能乱说。”韩轨及时制止道。
“这还用我说？全镇的人哪个不是这么想的。哼，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会出大乱子的。谁的眼睛也不瞎，一盘散沙的烂摊子，熟视无睹嘛。”
“你啊你，让你给阿欢介绍情况，扯那么远干嘛。”韩轨规劝道。
“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
司马子如顺了顺情绪，一改刚才愤世嫉俗的口吻，转而嬉皮笑脸的对夏天说：“用不用我把你本人也介绍一番？”
夏天急忙阻止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会慢慢了解的。再说，我也只是暂时失忆，又不是一辈子失忆。”
司马子如诡异的笑笑说：“其他的你可以慢慢回忆，但有件事我要当着百年和阿狼的面给你说清楚。”
夏天见他神色猥琐，知道没什么好话，不想听，但司马子如坚持要说，只好随他了。
“……这么说吧，成家以前，你的生活就是为了一口吃食四处奔波。成家之后，就是现在这个嘚瑟样子。这不是重点，我主要想说你欠我钱的事。前前后后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贯了。你虽然患上失忆症，但欠债还钱是规矩对不对？百年和阿狼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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